温檀期待谢安快些回来被她亲手画的结局创死,而谢安仿佛和她有心电感应似的,竟在第二日便回来了。
时值正午,温檀正啃着今日份的老面馒头,余光里一道玄青色的挺拔身影闯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少说还有二十余人。
这二十人之中,有个身着姜红色官服三十出头的国字脸男人温檀曾在人群中远远瞧过一眼,正是潞州城城主康成。
以康成为首的二十余人,齐刷刷的立在园门边,衣角都规规矩矩的不敢伸进来。
大约是温檀打量的目光太过炙热,康成似有所感,笔直朝她看了过来。
温檀被抓了个正着,尴尬的用握着老面馒头的手挥了挥,挥到一半,忽然想到她正是康成要抓的逃犯,连忙又缩了回去。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脱的了谢安的眼睛。
原本正往自个房间走的谢安脚步微顿,调转朝温檀的房间走来。
脚步声渐进,温檀余光瞥见谢安衣摆,抬眸,对上深黑如潭的一双眼。
谢安身量高,今日还穿着一身黑,往门口一站便遮挡住了所有光线,温檀整个都被笼在了他阴影里。
男人垂眸,睫毛乌黑浓密。温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手……
这是饿了?
她不情不愿的撕下一片馒头,嘟囔道:“后悔了吧!”
谢安将目光从馒头片移到腮帮子鼓鼓的少女身上:“为何?”
温檀冷哼:“若不是你让秦姑娘克扣我饮食,现下你也能蹭上大餐了。”她越说越气,瞪始作俑者一眼,“我昨日饿的就差抢猪咪的猫粮了!”
男人表情变幻,忽而往前走了一步,俯身,凑近了温檀。
冲击性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浓密的睫毛张合间像是要擦上她的脸。
温檀惊恐道:“你想干嘛?”
谢安勾唇,指了指她下巴和脖子相连的位置:“饿出来的?”
温檀疑惑的伸出手指摸了摸,明白男人的意思后,怒不可遏。
“我这是被你吓到,硬挤出来的双下巴!”
然而男人刻薄完了已经转身离开。
温檀盯着他的后脑勺,恶狠狠道:“要不是就这剩这半个馒头,我一定砸你后脑勺!”
化悲愤为食欲,她这一顿足足吃了五个馒头。
撑得“大”字型躺在地上的时候,猪咪凑了过来,软软的肉垫吧唧一下贴到她脸上。
温檀握住他的爪,指腹来回摩挲,笑道:“放心,你妈只是撑着了,不是死了。”
猪咪歪了歪脑袋,圆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耳尖也跟着抖了抖。
啊啊啊太可爱了吧!
昨天忙着画画,大半天都没吸猫了。
温檀双手成抓,在猪咪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候一把握住猫猫头,狞笑道:“小猫咪,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俯身,整张脸埋进了猫腹里。
温檀深深吸了口气,异常满足。
猪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阳光晒过的被子味道,莫名让人着魔。
她从温软的肚皮一路吸到猫猫头。
可怜的小猫咪除了发出两声“喵喵”的抗议之外,眼神里已经写满了“认命”。
大黄见状,摇着尾巴走远了一点。
温檀吸了个够本,最后在猪咪嘴巴上mua了一口,才结束了这场饭后运动。
猪咪脾气好,但往常温檀松开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都是立刻窜起,猫猫头甩成一团残影,然后飞速跑开。
然而今日,猪咪短短的四肢朝外瘫着,竟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
温檀轻笑出声,手欠的戳了戳他的肚皮:“思考人生呢?”
猪咪猛地拧过头,自下而上的瞪她。
温檀想到以前刷到过的一只网红银渐层,天生就是一张气鼓鼓的脸,一直瞪着眼看人,像只愤怒的包子。她还收藏了一张主人扯着他胳膊的表情包,想到这里,温檀的猫瘾好像又犯了。
只是她蠢蠢欲动的目光刚落到猪咪身上,后者就察觉到了,跑的飞快一溜烟窜出了门。
然后,钻进了谢安的房中。
温檀:……
想到谢安那张千年寒冰冻成的脸,温檀就不想主动去找他,但她从没见过谢安和猪咪互动,摸不准他心中是不是不喜狸奴。要是猪咪冲撞了他,被欺负怎么办?
不行,她得去找猪咪。
打定主意,温檀迈出房门,蹑手蹑脚的靠近谢安的房间,然而刚走到一半,身侧响起一道清丽的声音。
“温姑娘这是要出门?”
温檀被这一嗓子吓到,差点像猪咪一样原地起飞,捂着胸口转身,发现是秦姑娘和侍女们。
她们带着食盒,想来是给谢安准备的。
等秦姑娘开门,她正好趁机将猪咪引出来。
温檀笑着回答:“出来晒晒太阳。”
她说着,在阳光下开始做伸展运动,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秦姑娘的动向。
结果,秦姑娘径直走向了她的屋子。
“等等,秦姑娘,谢安不在我房中!”温檀愣了一秒,喊道。
秦姑娘将食盒放下,笑道:“姑娘此话何意?”
温檀:“这菜不是给谢安准备的吗?”
秦姑娘:“公子已用过午膳。这是公子吩咐厨房为姑娘做的,姑娘慢慢享用。”
说罢,她福身离去。
温檀皱眉,看着对面禁闭的房门,百思不得其解。
谢安自进了房就没出来过,是怎么通知秦姑娘做的菜?
冰糖炖肘子,四喜丸子,清炖鳜鱼,温檀揭开瓷罐一看,竟还有道佛跳墙!
几道菜做的色香味俱全,特别是那佛跳墙,香气扑鼻,一看便是真材实料。
温檀揉了揉肚子,胃实时传来痛苦的咕咕呻/吟,她是连一口水都塞不下了。
谢安啊谢安,这“安”是没安好心的安吧!
比饿着更痛苦的是什么?那必须是一道道美食摆在眼前,而温檀偏偏有心无力。
毒,此计甚毒!此男更毒!
此刻,温檀对谢安的怨念达到了巅峰。
这股子气一直憋到了傍晚,对面的房门终于打开,谢安换了一身紫色衣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只在腰间用一根红色绸带系着,衣襟微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发髻也放了下来,长发如墨垂在身侧,显出一股不同于平时的风流,眉眼都温和了许多。
温檀承认自己被美色晃了一下眼。
但紧接着,他就看到猪咪迈着小短腿跟在谢安的身后,喵喵喵喵的叫的娇滴滴的,尾巴竖成了擎天柱。
谢安走到院子里,猪咪便也跟着。谢安身高腿长,猪咪腿短,要追上谢安的脚步还得小跑着才行。
饶是如此,生性懒惰的猪咪也没放弃,颠颠的跟在谢安身后,努力的用小脑袋去蹭谢安的衣摆。
谄媚!
没想到你是这样见色忘义的咪!
不,不对,猪咪也是公的啊?!
瞬间,温檀看向猪咪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容危在园中养了几株茶花,每日傍晚时分便要浇水。
只是这无比寻常的事,今日做起来却略显困难。
先是黏在他脚后跟的胖狸奴,笨拙的要命,他若是不注意瞧着,很容易就会踩到他。
再就是对面屋子里的少女,他从房中出来开始,便托腮看着他,那目光直勾勾的,打量的无比放肆。
容危无端生出几分恼怒来。
扔下水瓢直起身,迎上少女的目光,正要训诫,却发现少女正表情丰富的作着鬼脸,目光根本没有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正用脑门蹭他衣摆蹭的十分忘情的小狸奴身上。
想到今日他正在沐浴,忽然之间就穿到了这狸奴身上,彼时少女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蹭着,淡淡的薄荷香气夹杂着药香充盈着他全身,柔软的唇瓣不时蹭到他的脸颊……
容危强行收回思绪。
他当时晕厥过去,身子险些就被溺死在浴桶里。如今日这般因着少女的主动亲近而忽然身穿之事,不可再次发生。
将狸奴和大黄狗强行留在院中,便是想掌控这一切。但少女似乎总是会做出出乎他意料的举动,给他的计划带来变数,比如,主动提出要住进他的院中。
想到这里,容危弯腰捞起猪咪,走向温檀。
温檀正尝试着发出各种怪声吸引猪咪,然而努力了半天都没得猪咪一个青眼,脑瓜子气的嗡嗡的,下一秒,美男就抱着猪咪朝她走了过来。
谢安跟进自己屋似的,姿态淡然的在饭桌边坐下,顺手将猪咪放在了自己的身侧。
他看了眼桌上没动过的菜:“不合胃口?”
男人离的近了,温檀似乎能闻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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