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舒宗没有多问，伸手探向第一枚。
神识刚进入戒内，她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探。戒内空间很大，堆着不少东西，但那些东西上都缠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那是死气和怨念。
“这枚戒子原主人死得不干净。”偃舒宗收回手，“里面的东西被污染了，买到手还得花大价钱请人净化，不划算。”
闻息客点点头，示意她试第二枚。
第二枚戒子里的空间比第一枚小得多，里面的东西也少，只有几瓶丹药和几件下品法器。但偃舒宗的神识探入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温暖——像是有人在这枚戒子里留下了什么。
她仔细探查，终于在戒子空间最深处，发现了一个极淡的印记——不是禁制，而是一缕神识留言。
“这枚戒子的原主人，应该是个重情义的修士。”偃舒宗斟酌着说，“里面虽然东西不多，但有一缕残存的神识留言。买这种戒子，有可能获得原主留下的传承或者信息，赌性很大，但也可能赚大。”
闻息客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赞赏：“第三枚。”
第三枚戒子最普通，看起来就是个寻常的储物戒，空间中等，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件常用杂物。但偃舒宗的神识探入时，感应到戒子本身材质有些特殊——戒壁比普通储物戒厚，而且隐约有夹层。
她抬起头：“这枚戒子本身有问题，里面有夹层。”
“能看出夹层里有什么吗？”
偃舒宗摇头：“感应不到，被封印了。”
闻息客终于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行了，你过关了。”
他将三枚戒子收回抽屉，重新看向偃舒宗：“你刚才说的三点——怨念污染、神识留言、隐藏夹层——是储物装备买卖的三个关键。不懂这些的，要么被坑死，要么错过机缘。”
偃舒宗虚心受教，心里却暗暗记下：这个闻息客，是在借考验指点她。
“你想找的货源，我有。”闻息客取出一张兽皮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种符号，“我手上有三个稳定的收货渠道：一个是专门收陨落散修的遗物，量大便宜，但质量参差不齐；一个是和几个小宗门的执事有合作，他们定期处理无主旧物；还有一个……”他顿了顿，“是从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修士手里收‘脏货’，价格最高，但风险也最大。”
偃舒宗接过兽皮纸，快速浏览一遍。上面的符号她看不太懂，但大概能分辨出不同渠道对应的货品类型和价格区间。
“我想要的不是储物戒……”她斟酌着措辞，“储物戒的体量太大，要想做活，不是我和我主人能够有的资源体量，我是想做技术，让卖出的储物戒里的东西可控，但是外表还是未知的。”
闻息客眼神微动：“你想做仿他人气息的生意？”
“不完全是。”偃舒宗笑了笑，“我想做的是‘故事’。”
她没有细说，但闻息客似乎懂了。
“能引荐吗？”
“可以。”闻息客点头，“不过我得先验证，你是不是自己人，别担心，不是坏事，哪怕不是这生意也能做，只是会有一些小小差别而已”
“验什么？”
闻息客盯着偃舒宗的眼睛：“你身上，有几道息？”
偃舒宗心中一震。这个问题，和刚才铃铛的检测有关。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前辈说的‘息’，是指什么？”
“每个人身上都有息。”闻息客缓缓道，“灵息、气息、命息，三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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