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崩铁]我靠同人文让云上五骁破镜重圆 卜都杏

46.进狱系男子

【1月5日

第一次知道景元会写日记的时候,我十分诧异,他不像是会写日记的那种人。

在我的印象里,聪明人信任自己强大的脑子,不需要日记这种“风险”巨大的且耗时耗力的存储记忆方式。

再者,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理解景元写日记的行为,但我却不得不拿出纸笔来记录一些事情了。

传承记忆缺失不算什么大事,即便长歌保有隐瞒也无所谓,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不论是“迷路”还是“晕车”,慢慢摸索着总会习惯。

然而时运不济,从我近些时日的身体状况来看,恐怕曾经的设想出了一些事情。

第二次衰退期马上就要来了。

满打满算,距离上次沉眠结束不过五年,这不合理。

但脱发、精神不济、记忆力衰退以及睡眠不足等问题确实在困扰着我。

就像是生理期紊乱一样,我的生命周期好像出了什么问题。

直觉告诉我,是时候休息了,找个熟悉且安心的地方躺下来,等到阳光再次洒满全身的时候,我会更健康、强大。

但是不行。

罗浮工造司有一堆事情,鳞渊境匠造属又有一堆事情。

景元忙的焦头乱额,镜流魔阴身尚未稳定,应星闭门不出,丹枫精神状态堪忧。

我总担心这一睡,醒来之后就把现在这好不容易从战争中保下来的生活给睡没了。

不是对我的朋友们没有信心,而是,有我帮忙的话,或许他们就能轻松一点了呢?

睡觉什么时候不能睡呢?

拿起笔,手指按在键盘上,我突然觉得怀念,好像又回到了老师还在,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LL上胡闹的时候。

或许等一切都安定下来的时候,我想,再去LL玩吧。

“等等,我们是不是应该等小姑回来。”丹恒按住穹想要翻页的手,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这本日记写于什么时期。

出于对他人隐私的尊重,丹恒下意识想要阻止后续内容被读出。

“心虚了吗?”刃冷笑,日记的内容让他心情不佳,如果不是日及走之前的治疗,他魔阴身早该犯了,“害怕当年的事实赤.裸.裸的摆在面前后,那套可耻的逃避论就再也拿不出手了吗?”

“你有好到了哪儿去呢?清算之前,你我都是罪人。”镜流抱臂,音调冷漠。一旦脱离胡闹似的文风,重提旧事就更像一种禁忌。

“我……”

“够了。”景元冷声叫停这场尚未开始的争吵,三月七不安的靠近穹,挤挤挨挨的凑到了一起。

从认识罗浮的这位闭目将军至今,他们还从未见过景元如此严厉的模样。

都说脾气好的人生气起来最为恐怖,现在看来确实如此,穹不自在的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诸位与日及相识至今,应该都了解她是何种脾性。”景元把心中隐晦不明的情绪压下,苦涩的笑着,“哪怕对此次相聚有再多不满,也拜托听下去吧。”

日及喜欢和景元分享自己发现的趣闻,研究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武器也好,用小号转发来的无厘头绯闻也罢,她给自己的生活开了一扇门,供景元进出。

【或许他们能轻松一点呢?】

【景元啊,你辛苦啦。】

他突然觉得疲惫,为日及和自己想要守护却永远失去了的。

“我不懂。”白露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见到你们之后我尤其不懂,日及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呢?”

她问到,“现如今的你们,也曾有过那么一刻,会像是日及无条件的信任曾经的同伴吗?”

静默在房间里蔓延,时至今日,他们早就无法追忆过去了。

“啊,日及发消息来了。”穹讲到,他向来擅长打破此类尴尬的空气。

“她要我继续把手头的东西读完,你们想要离开的话可以随意……”他顿了顿,不明所以道,“但后果自负。”

原本在穹朗读期间散开的几人瞬时面色各异,在三月七古怪的表情下,老老实实的在屋里边随手拉了把凳子坐下了。

穹无所谓几人的反应,他顺手点了从日及账号发来的红包,信用点的数额让人直呼富婆。

数数在座各位的联系方式,穹满意点头,把那边交代的东西群发出去。

不愧是咱们得银河球棒侠,社交能力那是一顶一的好。

“咳咳,那我开始啦。”穹从书架旁拉了把高度到他胸口的高脚凳,灵巧的坐上去。

战线拉的有些长了,他不打算再耗下去,打算速战速决。

【12月21日

龙师们将我带到丹枫面前的时候,他盘腿坐着,双目闭合,纤薄的背影好似青松,和坐在案前办公时的状态没什么两样。

值守的十王司判官和龙师们守在此处的手下层层散开,为首的判官在门前操作几下,侧身示意我站至阵前,那里的声音可以传至狱中。

隔着那层幽青的屏障,我得到了和“重犯”交流的机会。

但嘴巴几经张合,声带都僵硬的难以发出任何声音。

龙师挤眉弄眼,面色扭曲的好似厉鬼,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龙尊大人再不开口,就救不回来了。”

这群老不死的东西还真把我当成了一回事儿,脑子里灌了水泥以为我在伟大的龙尊心里占了位置,能从那头犟龙嘴里问出来点什么。

又是威逼利诱又是好言相劝,连青酱都被拉出来打感情牌,千辛万苦把我这个“无关人士”请到了幽囚狱,送到了丹枫面前。

狱中,丹枫端庄的坐着,狱外,龙师们张牙舞爪的像是在跳秧歌。

睡眠不足的疲惫感让我的大脑不断地出现银针扎刺般阵痛,我突然觉得荒谬,想要拂袖离去,真相如何与我何干。

“让她进来。”丹枫声音淡淡。

把我恍惚的心神拉回躯壳内。

龙师们手舞足蹈,像是燃起了什么希望,反复和判官们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很快,判官们再三检查,把我扒的只剩里衣,面色不虞的再次调整阵眼,用极快的速度推我进了丹枫的隔间。

八风不动坐着的丹枫终于动了,他动作很慢的撑着地面站起来,手腕脚腕都有十万司特制的锁囚链。

直到此时,空气中浓郁到刺鼻的血腥味儿争先恐后的扑进鼻腔,我尚未发现他到底伤在何处,丹枫宽大的手掌就罩住了我的眼睛。

[好久不见。]丹枫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这应当又是什么持明秘法,龙师借我探听到丹枫秘密的算盘怕要打空,我好像听到了阵法外龙师们跳脚的声音。

[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了?]丹枫问,我的一只手被他引着,抚上了他的耳朵。

我懂他的意思,在心中回复,[应星被倏忽血肉污染,肉.身不死,状况不明;镜流斩杀孽龙后彻底堕入魔阴,就关在你上层;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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