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布鲁斯微笑着看着赶紧溜下楼去的伊莱亚斯,这一个星期他每天晚上抱着小时候的自己睡觉倒是不觉得不尴尬,现在看见他知道尴尬了。
大概是这一个星期休息的很好的缘故,布鲁斯今天起的很早。
他穿着居家服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餐厅里的阿尔弗雷德已经开始为韦恩家的早餐忙活起来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令人安心。
餐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为整个韦恩宅邸营造出一种家的氛围感,布鲁斯在餐桌旁拉开椅子,在长条餐桌一端的正中间坐下。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到这一周小布鲁斯坐的那个在他旁边的位置,他单手拖着脑袋,直直的盯着这个位置,似乎在回想些什么。
但这份沉默很快被从楼梯上下来的迪克给打破。
大概是刚刚结束夜巡,脱下蝙蝠衣的迪克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打了一个哈欠,想要吃完早餐再去补觉,正好和刚睡醒的布鲁斯遇上。
迪克迅速凑近布鲁斯,向布鲁斯指了指自己眼下青黑,然后左右晃了晃脑袋,全面的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极其难看的脸色,要是他头顶上有个显示生命值的进度条,现在大概在一直-1 -1的掉血状态中。
“谢谢你,迪克”布鲁斯抿了抿嘴角站起来向前一步拥抱了身上还带着些深秋寒意的迪克。
“唉?”迪克面对布鲁斯突如其来的反常的热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嗯?”他围着布鲁斯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盯,像是在观察他他是否被附身了一样。
布鲁斯和他对上目光,迪克立刻移目。
“今天晚上,我会回布鲁德海文,”迪克边说边拉开椅子在他经常坐的位置坐下。
布鲁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或许挽留,或许叮嘱,但他最后只吐出一句:
“注意安全。”
迪克双手交叉,轻轻嗯了一声,两人无言。
餐桌旁一时有些安静。
阿尔弗雷德此时端着托盘向餐桌走过来,托盘里层层叠叠地累着餐盘,想来有些重量,但头发早已斑白的阿尔弗雷德依旧稳稳的托住。
他看坐在餐桌旁已经变回原来身体恢复记忆的布鲁斯:
“布鲁斯老爷,欢迎您回到韦恩庄园”阿尔弗雷德躬身向布鲁斯说道。
阿尔弗雷德的到来打破了原本迪克与布鲁斯之间有些尴尬的气氛。
阿尔弗雷德轻轻的讲托盘放在桌上,挨个将餐盘摆放在正确的位置上。
布鲁斯和迪克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像是在学习什么非常高深的课程一样专注,两人像是要把阿尔弗雷德的每个动作都要记下来一样不肯移开目光。
于是三人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奇妙的氛围。
“我想这个可怜的老管家还能活动一些时日,暂且用不着韦恩庄园的主人们操持这些?”阿尔弗雷德弯了弯眉眼调侃到。
布鲁斯和迪克默契地同时移开目光。
阿尔弗雷德走到他们二人身旁放下早餐。
两人默契地低下头专心对付面前的早餐,三两口率先吃完的迪克转身上楼补觉。
浑身冒着热气的伊莱亚斯用训练服的袖子抹了抹鼻尖上的汗珠,在台阶前突然加速抢先在达米安前面进入庄园的宅邸。
“我比你快!”伊莱亚斯欢呼到。
落在后面的达米安看着前面伊莱亚斯得意的身影不屑地笑了一声。
韦恩庄园宅邸的大门洞开,布鲁斯往门外面看,天气阴沉沉的,乌云层层叠叠,厚重得像是要凝结成墨来,不同于之前暴雨来临前的狂风,今日的哥谭竟一丝风都没有,平静得异常,甚至在这个寒冷肃杀的深秋显得有些沉闷。
“今天会有一场大暴雨”布鲁斯望着黑沉沉的天,对旁边的阿尔弗雷德说。
“哥谭的天气就是这样,阴沉沉,雾蒙蒙,倒是让我想起我的故乡。”阿尔弗雷德为两位刚来到的小少爷摆上餐盘并说道。
2.
雨点终于在中午落了下来,开始是毛毛的细雨,这种程度在多雨哥谭根本没人会在意。
哥谭都市小学的老师们组织着小学生们带着他们进行每日的户外锻炼。
孩子们欢呼着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前往换上运动服装,并在换完装后向活动地点集结。孩子们按照自己的兴趣选择每日的户外活动课,因此即使是同一个班级的孩子活动课也各有不同。孩子们分成不同的小组奔赴不同的的集合场地。
却不曾想这场雨却越下越大了,估计是先前连续数个星期的晴天,让阳光久晒了哥谭。这座喜雨雾的城市大有不满,要将先前未降下的雨一次性补齐似的,这才导致哥谭的这场雨那么猛烈。
等伊莱亚斯抱着足球走到草坪上时,雨点已经达到黄豆大小,打在孩子的身上都有些疼痛。
他觉得这天气似乎有些不对,伊莱亚斯招呼面前足球队的成员们,带着他们一起寻找附近的建筑物暂时避雨,想着等雨稍微小一点在出去活动。
几分钟后,这场雨丝毫没有向小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了,学校的排水系统不堪重负,操场上已经浮了一层浅浅的积水。
老师们终于意识到这场雨和之前的不大相同,
他们来不及换上雨衣便冲进雨幕,把三三两两集合在不同活动地点们的学生带进附近的体育馆。
“真是见鬼,往年秋天哪有这么大的雨?”一个班级的教师清点完班级学生的数量后,把身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然后甩了甩身上的水,向旁边的另一位教师抱怨道。
而另一位教师却没有搭腔,他一次一次地数着教室里孩子们的数目。
“不对不对,少了一个孩子,少了谁?安妮去哪里了?”他的声音有些焦燥。
在这里的孩子浑身上下也基本湿透,他们挤挤挨挨地像是一个罐头里的沙丁鱼。
安妮的室外活动是参与校排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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