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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暴富

小说:

新婚夜被王爷掐脖子后

作者:

惑夭

分类:

现代言情

帝浔:“?”

地上的阮暴富望着宝酥,当场愣住:“小狐狸!”

“暴富!真的是你!”

阮暴富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攥住宝酥的手,激动不已:“天呐!居然在这儿遇见你!苍天有眼,我总算有救了!”

帝浔站在旁边,眉心拧着。他不知道“暴富”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叫花子和他的王妃好像很熟。

他抬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尖轻抵在阮暴富下巴处,冷冷开口:“方才你说,腿断了?”

阮暴富浑身一僵,低头看向自己方才哭喊着断掉的腿。那双腿好好站在地上,甚至还下意识换了个站姿。

阮暴富慢慢抬头对上帝浔冰冷的目光,干笑几声:“嘿嘿嘿……接、接上了,一下子就好了。”

帝浔一言不发,剑尖依旧抵着她,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阮暴富的求生欲瞬间拉满,嘴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殿下饶命啊!小女有眼无珠!小女冲撞了殿下是小女的不是!殿下大人不记小人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就把小女当个屁,放了得了!”

宝酥:“……”

阮暴富说了一长串,发现帝浔还是没动,剑也还是没收,只好看向宝酥,小声说:“小狐狸啊……这就是你家殿下?”

宝酥点头。

阮暴富又偷瞄一眼帝浔阴沉的脸色,当场跪了下去:“太子殿下饶命!小女绝非有意冲撞!小女真不知道是您——”

春兰:“……”

小荷:“……”

沈渡:“……”

宝酥:“!!!”

“太……”宝酥赶紧上前捂住她的嘴:“你别乱喊!这是二皇子,二皇子!不是太子!”

“唔?二皇子?不是太子?”阮暴富眼睛瞪得溜圆:“你改嫁了?!”

宝酥松手:“……”

帝浔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然而阮暴富全然没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要嫁太子吗?怎么变成二皇子了?不过也好,太子早有正妃,你嫁过去也是受委屈,改嫁就改嫁吧——”

宝酥又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别说了!”

帝浔的剑依旧抵在阮暴富颈侧,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宝酥。

宝酥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轻声解释:“那个……王爷,这是妾身从前在青丘结识的旧友,名叫……阮暴富。”

帝浔眉峰微挑,淡淡重复:“阮、暴、富?”

“是、是的。”阮暴富连忙点头:“阮是阮玲玉的阮,暴富是一夜暴富的暴富。我爹妈取的,我小时候家里穷,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爹妈就希望我一夜暴富……”

帝浔冷冷打断:“方才你说,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有前夫?”

宝酥心里慌得不行,真想当场把暴富的嘴给缝上:“没有前夫!她胡乱瞎说的,王爷别听她的。”

帝浔抬了抬手里的剑,依旧没放松戒备,盯着阮暴富冷声道:“你从哪来,为何会出现在北冥城?”

暴富举手投降:“小女来自……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说出来殿下也不知道。那地方有天上飞的铁鸟,地上跑的铁蛇,水底下钻的铁鱼。”

帝浔抬剑。

“哎哎哎别别别!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虽然此处无人给我作证,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暴富继续叹气:“小女流落到此,实在是走投无路。真没恶意!撞殿下是想讹……是想讨口饭吃。不知道是殿下,更不知道殿下是小狐狸的……”

暴富本来想说“小狐狸的男人”,但对上帝浔冷冰冰的眼神时,又立马改口赔笑:“夫君~”

宝酥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

“殿下要杀要剐,小女认了。但小女对王妃没有坏心。王妃是小女的恩人,小女不会对她怎样的。”阮暴富说完,老老实实磕了个头。

帝浔定定看了她两息,随后收了长剑:“既是王妃旧识,便罢了。沈渡。”

沈渡上前:“王爷吩咐。”

帝浔道:“给她银子。”

沈渡看着地上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阮暴富,愣了愣,确认没听错,才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递过去。

阮暴富眼睛一亮,飞快接过银子往袖子里一揣,生怕下一秒就被反悔收回,笑得嘴都合不拢:“多谢殿下!殿下心胸宽广、宅心仁厚,定能福寿安康、儿孙满堂——”

“够了。”帝浔不耐打断,转身就走了。

阮暴富捧着银子,凑到宝酥身边嘿嘿直笑:“小狐狸,你家王爷真是个大好人啊~~~”

宝酥无奈叹息:“是啊,大好人……”

*

阮暴富决定和宝酥一起,便跟着小丫鬟挤上了板车。可板车本就小,实在容纳不下。

春兰和小荷抱着包袱摞在另一边,本来刚好,但阮暴富一上来,三人挤成一团,包袱没地方放,只能摞在腿上。

阮暴富倒是自在,靠着春兰,长舒一口气:“可算是有地方坐了。”

小荷小声说:“姐姐,你压着我袖子了。”

阮暴富低头看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又撞上春兰。春兰往小荷那边侧了侧,给她腾出一指宽的空。

阮暴富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本来就不重。”

沈渡走过来看了一眼板车上的情况,眉心拧成一条线,随后转向帝浔:“王爷,板车坐不下了。”

帝浔看向宝酥。

宝酥被他看得很心虚,小声提议:“要不……让她来马车这边坐吧,车里还有空余位置。”

帝浔沉默不语,转身上了马车。

宝酥赶紧招手让阮暴富过来。

阮暴富:“我可以坐马车?”

宝酥说:“可以。”

阮暴富三两步跑上前,手脚麻利爬上马车,一掀车帷就钻了进去。马车里面铺着厚褥子,靠着的地方塞着软枕,比板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天呐……这也太舒服了吧!”

话刚说一半,看见对面靠着车壁静坐的帝浔,阮暴富瞬间卡壳。

帝浔正闭目养神,神色冷淡。

阮暴富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地挪到宝酥旁边坐下:“小狐狸,你家王爷怎么不说话?”

宝酥低声回道:“他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阮暴富乖乖应了声“哦”,安分了没几秒,又忍不住小声问:“他平时也一直这么不爱说话吗?”

宝酥说:“不是……”

话音落下,马车缓缓启动。

阮暴富靠在软枕上,舒舒服服地吁了口气,没一会儿就又凑到宝酥身边,压低声音打趣:“小狐狸,你如今这日子也太舒坦了,锦衣玉食不说,身边还有王爷这般人物相伴。”

她偷偷抬眼,又补了句:“最关键的是,你家王爷生得也太好看了吧,还是个美男子!不比太子差。”

宝酥闻言,悄悄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阮暴富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立马噤声。

其实,宝酥心里一直揣着一桩心事。她始终没弄明白识海里那个神秘声音的来历。

她原本打算等王府这边安稳下来,再慢慢追查这事,没想到阮暴富竟自己找上门来了。

宝酥总会想起初见阮暴富的那一幕。

彼时她尚在青丘,还未远嫁,仍是无忧无虑的青丘小狐。那日她独自去河畔散心,竟在深密的芦苇丛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阮暴富。

阮暴富当时跟她说,自己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身上背负着所谓的任务,任务失败,系统就要取她性命,唯一的活路,就是把系统转移出去。

那会儿宝酥只当她受了刺激、胡言乱语,心善之下还是出手救了她。直到后来,宝酥死过一次又重生,识海里莫名多出来一个奇怪的声音,她这才恍然醒悟,原来阮暴富当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哦对了,你怎么会跑到北冥城来?”

阮暴富长叹一口气:“来找个朋友,一条黑泥鳅。”

“什么?”

“唉,算是道友兼同伴。”阮暴富解释:“我跟他走散了,一路循着气息追到北冥城,结果人没找着。那人是个大路痴,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走路全靠瞎猜,想找到他,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黑泥鳅?那你找到他之后,打算做什么?”

阮暴富立刻坐直身子,眼里放光:“重拾老本行,杀妖!”

“最近妖域特别不太平。”阮暴富掰着手指头细数,说得兴致勃勃:“我听说南疆有妖王复苏,好些地方都快成妖窝了。一路上我碰到好多逃难的,说妖域大乱,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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