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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小说: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作者:

卧衔蝉

分类:

穿越架空

太子目光斜垂,轻蔑而挑衅地在两人身上扫过。

若谢聿安和宋知予真如他二人所说那样,相看两厌,甚至恨不得不顾体面、大打出手,又怎可能在屋中燃上一闺房助兴的香?

宋知予跪在地上,感受到粘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抬眼,便对上太子轻蔑而有威压的眼神。她一愣,指甲不禁深深地陷进手心的肉里。

很明显,他已经猜到是自己破坏了他的计划。在此之前,他贵为太子,恐怕都未曾将她这个小人物看进眼里。如今却是在挑衅地问她,既然如此自不量力地要掺合到宫廷争斗之中,又是否真的有能耐全身而退?

为了这场不相干的闹剧,她要搭进去什么?

她的名声、清白……又甚至是,性命?

宋知予的心几乎要从胸口处跳出,却忽觉有一道身影向她偏斜,遮住了太子那恶意的目光。

她抬眼,看到谢聿安挡在她身前,面朝太子,冷笑一声:

“连我这样到处瞎混的人都不曾听过这种香,更何况她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太子殿下莫不是失心疯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污秽不堪的话。真当人家姑娘家的名声和咱们这些臭男人一样,不值一提啊?”

太子被他这样粗俗又蛮不讲理的态度噎得心惊,“你!谢聿安你当真是个大字不识的粗人,在陛下面前竟然也敢如此狂妄!”

转而又冷笑道:“既然这香与你二人无关,难不成还是哪宫的宫女竟然如此胆大,不仅偷了御赐的贡香,还敢趁行宴之时在此处与人幽会?”

“父皇,若真是如此,便更加严重了。宫规森严,先不提竟敢有奴才秽乱宫闱,单是这宫中偷盗一事便不可姑息!这迷情香分明燃过不久,这贼人想必没有走远,不如派人以此殿为中心,好好在行宫中搜寻一番,不怕揪不出这作奸犯科之人!”

“谢将军与宋姑娘既然声称这香与自己无关,却又出现在刚刚焚过香的屋中,若是与那贼人擦肩而过,或是曾察觉出什么异常,何不现在便说出来?等那贼人落了网,你二人身上的脏水也大可洗净了。”

“宋姑娘,你说是也不是?”

宋知予听到自己的名字,几乎忍不住一颤。谢聿安挡得住太子的目光,却挡不住正座之处宁文帝的目光。

帝王之尊,不怒自威。

她明白,宁文帝一时没有首肯搜人,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便是等着自己表态。但她却揣摩不透这位皇帝此刻的态度与立场。

静安公主以及被谢聿安杀死的人,都被谢聿安草草藏在殿后的假山之处。若要搜殿,那一人一尸必然很快会被发现。届时又该如何解释?

说她和谢聿安并不知发生了何事?且不说在场众人是否这么好糊弄,谢聿安行凶杀人的剑是匠人为他打造的,只要比对一下尸体上的伤口,便知此事与他脱不开关系。

更何况,事情的关键在于被她与谢聿安忽视的这枚麝鱼丹制的香。

谁能想得到此香在整个皇宫都只有三枚?

如今太子和皇后的香都在,众人便知这香必然是静安公主的。可又有哪个奴才胆大包天,竟敢从公主手中偷东西?

宫里本就对公主与谢聿安颇多猜测,此刻若是再将她从假山中搜出来。即便事实并非如此,也足以将那些猜测全部坐实了。

如今事情走到死局,必然要牺牲掉什么东西才可化解。

只是…宋知予拿不准,对于这位宁安帝来说,女儿的清白、帝王的威严亦或是谢聿安这把王朝利剑,究竟孰轻孰重?

她被推上赌桌,却不知道该如何押注。

太子绕过谢聿安,微微俯下身,一双眼睛盯着她:

“宋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话。宫中无小事,生死对错往往在一念间,即便你只是误入此殿的迷路者,若能帮宫中抓住窃贼,也是大功一件啊……”

这是在威胁,也是在提点。她要多管闲事,也该想想自己的生死。此刻若是将矛头引回静安身上,也许她仍可脱身。

这言外之意,宋知予听懂了,谢聿安却是没听懂,只当他在欺负人,上前钳住太子的臂窝,竟将人往后拽得踉跄两步,连宁文帝都有些惊讶,分出神看了他一眼。

谢聿安皱眉不满:“说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太子殿下与其吓唬一个小姑娘,怎么不来吓唬我?”

太子几乎被他气得牙疼,这个蠢货,偏偏力气还这样大,“不过是正常说话,若不做亏心事,怎么就叫吓唬了?何况,她比你岁数还大,也不过只比本太子小两岁,怎么就叫欺负小姑娘了?”

谢聿安神色淡淡:“太子凶神恶煞,离人家又那样近,连我看了都要抖三抖。何况,太子怎么公然谈论姑娘家的芳龄?简直是无礼。”

太子一怔,反应过来这谢聿安做事说话毫无章法,把人气恼以后,却是容易被带歪思路,将原本严肃的问罪变成了孩童间的打闹斗嘴。

他冷哼一声,不与谢聿安再做纠缠,正要开口请令搜宫,却见宋知予膝行两步,向宁文帝一叩首。

“关于今日之事,臣女犯了欺君之罪,只是事情真相令臣女羞于启齿,斗胆请陛下屏退众人,待臣女如实相告之后,再请陛下降罪!”

话一出,宁文帝才抬起眼,冷而无情地看向她。

在场众人霎时寂静,谢聿安则是放开钳制太子的手,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却是一言未发。

太子有些意外,“既是陈情,自该不遮不掩,有何话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宋知予没有回应他,却是对着宁文帝俯得更低,“涉及女儿家的私事,请陛下允准。”

半晌,宁文帝才回了一句可。屋中的人退至外间,方才一直没有说话的三皇子才微微苍白着一张脸,看向谢聿安。

“方才谢将军与宋姑娘一同在屋中,宋姑娘要陈情,谢将军竟也听不得吗?”

太子本来还心存疑虑,如今见这个一向爱装的三弟终于也乱了阵脚,心中只当宋知予不经吓,真要反水。他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大事已成的痛快感,忍不住讥讽道:

“难为谢将军方才在屋中那样护着她,我还当你二人是假意争吵,实则同舟共济呢。”

“如今看来,难道谢将军也要学那刘家公子,一厢情愿、痴心相付?”

谢聿安不言,连看他一眼也不曾,却是攥紧了掌心。

若是宋知予真的选择反水,将今日真相全盘托出,他似乎也没有立场怪她。

这本就是他惹出的祸事,将她卷入其中也并非他本意。

倘若她今日不来,他因这迷情之香而失力,又被锁进屋中,本也是被人瓮中捉鳖的下场。

如今,若事情真的败露,他大不了便是一死罢了,总好过因为这场非他所愿的情债,再拖累什么别的人。

只是…为何他会如此心烦?

是了,他本以为她是有些不同的,也本以为两人还是有些可以互相托付的信任在。或许他不愿承认,她与世上任何一个高门家的公子小姐都没什么分别。

在利益面前,信任与忠义本就廉价至极。

是他一开始就看错了她。

内屋的门吱呦一声推开,宁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出来,却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三皇子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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