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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小说: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作者:

卧衔蝉

分类:

穿越架空

“你竟然对我用了迷药?”守在殿门前的蓝衣侍卫不可置信,拔刀指向宋知予,却是动作摇晃,眼前视线也模糊不清。

方才,她一路顺着东南方向找,果然在一处偏殿前找到那棵石榴树,还有守在殿门口的人。她一心想要把守门的人引走,反而引起了对方的警惕。好在之前用的迷香香丸仍在手中。

谁承想,对方有武艺在身,她一连捏碎了两颗,对方竟然仍能支撑。

宋知予背后霎时起了冷汗,刻意将陛下赐的软玉挂在袖间,抬手格挡,“公子是什么意思……什么迷香?岂不是将我错当成了歹人?”

太子侍卫盯着那宝玉,咬紧了牙根。这宋知予分明是在用玉威胁他,让他知道她是陛下刚刚夸赞过的人,若是轻易死在这,未必不会有人追究。可她若是坏了主子的好事,却是死有余辜!

宋知予被对方阴毒地盯着,犹如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脚下发颤,几乎拔腿就想逃跑。

那侍卫逼近两步,却几乎贴着她的面,猛然倒下。

宋知予松了口气,幸好迷药的药效发挥了作用,否则她若为了谢聿安的一桩风流丑事丢了性命,当真是化作鬼都无处申冤!

她一边暗骂谢聿安,一面咬牙拖着晕倒的男人往殿后去,从他身上摸出殿门重锁的钥匙。临要开门时,却猛地顿住了。

按理说,这太子的手下将谢聿安两人关进屋中,谢聿安一定察觉出不对,停下了正在做的事。但她又不知男女行事是是何状态,若是这谢聿安快活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连被人暗算了都没察觉,此时仍在行事又该如何?

她若是就这样推门进去,撞见了不该看的事……

宋知予咬咬牙,屈指在门上敲了敲,里面人没有回应,她又犹豫着将耳朵贴在门上,却没有听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瞬间又红了脸。

她咬咬牙,闭着眼推门而入。

入鼻是一股浓重的花调香味,宋知予连忙捂住鼻子,却在花香调之中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宋知予一愣,本能地睁开眼,尚未看得清眼前景象,便有一人闪身而来,一只有力的手掐上她的脖子,将她的后背重重撞上门扉。

热烫的体温贴了上来,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与杀意。她瞬间呼吸困难,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一道嘶哑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

“还敢进来,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胸腔中的气息迅速被挤压干净,她抬手去抠他的手,衣袖从他皮肤上掠过,竟是让他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力度本能松了些。宋知予趁机抬脚,不顾章法地去踹他。

谢聿安吃痛地“嘶”了一声,后退了两步。

宋知予这才看清他用破布蒙了眼睛、堵了耳朵,胳膊上则有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染了半臂,一身素衣脏兮兮的,脸色红得不正常。狼狈至此,竟然被她一个弱女子随便就踢中了要害。

他身后的床榻上,静安被五花大绑又堵了嘴,眼睛紧紧闭着,却仍在不停地扭动,像是蛇被砍掉了头后残存的本能反应,不时地发出哼哼声。

“谢聿安,你竟对人用这种龌龊手段?”宋知予不可置信。

他一愣,揭下了遮眼的布,看清眼前人后更是茫然,“怎会是你?你怎么找过来的?”

混乱的脑袋被她的出现惊得清明,又想起她刚才的问话,一时也顾不上身体的煎熬难受,怒道:

“你当我做了什么事?!”

宋知予旋身,从后腰抽出从那侍卫手中偷来的短剑,冷脸指向他:“我本以为就算你有诸多讨厌之处,却至少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也会色欲熏心,对女子作出如此欺辱之事!”

他只觉得自己脑袋抽得更疼了,咬牙骂道:“宋知予,你又胡乱攀咬什么?”

她从未执剑对过谁,如今手止不住地颤抖,便用两手握紧了刀柄,“陛下马上就要到了,还请将军离公主远些,从屋中出去。”

谢聿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保护的神色,一时简直要被气笑了。平时弱不禁风的一个人,第一次强装凶狠,竟然是为了欺负过她的静安?

她以为他做了什么?对静安用强,还将人绑了起来?他与她认识了这样久,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他当做禽兽,不愧是宋知予,好得很!

宋知予看见他眼中的怒火,剑尖一抖,又强撑着勇气上前两步,将刀刃抵上他的脖颈,“……谢聿安,你先出去!”

冰冷的剑身贴上本就敏’感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闭了闭眼,无可奈何地咬牙问:“……宋知予,你是蠢货吗?!哪有人做事前把女人捆起来,蒙住自己的眼的!”

宋知予耳根一红,强撑道:“我对将军的嗜好不感兴趣,我再说一遍,陛下就要过来了,若不希望事情败露,还请你现在就出去!”

谢聿安彻底被气笑了,他自知再也和她讲不通,反而彻底冷静下来,反应过来今日自己中的是连环套,而宋知予则是一头扎进这个陷阱里的另一人。

“你拿过剑吗?杀过人吗?”

谢聿安压低了声音,眼中冷然嘲弄之意看得她心中一震,勉强道:“……我不怕你。”

他笑,“是吗?那一会儿可别哭。”

她还没理解这话的意思,便见他欺步而上,抬臂捏上她的手腕,扯着她往怀中一带。宋知予感觉一阵掀动,重重撞进他滚烫的怀中,“宋知予,握紧了。”

几乎在转瞬之间,她持剑的那只手被带着往前一刺,撞击感从剑尖传递至手骨,伴着“咯嘣”一声,她的小臂被震得一麻,温热的血液喷溅至她脸上。

眼前,那名被她用迷药迷倒的蓝衣侍卫不知何时出现,此刻已然被她一剑洞穿喉咙,满脸都是惊愕与不可置信,却满嘴呕血,除了残破的音节,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眼看着这人眼中的光散去,像一个坏掉的物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溅在她脸上的血仍是热的。

谢聿安说得对,人血是腥臭的。

而他刚刚借她的手杀掉一人,却连多看一眼地上的尸体都不曾,一手仍捏着她的手腕,另一臂横在她的腰腹之前,变相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他垂眼看她,却只看得到她溅了血的额头,以及微微颤抖的眼睫。身体里压抑的那股燥热,伴随着一种滔天的烦躁与嗜血欲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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