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卧衔蝉

60. 第 60 章

小说:

夫君今日写休书了吗

作者:

卧衔蝉

分类:

穿越架空

宋知予脸色微微一僵,却是一时说不出话。

今日来上香是一时兴起,为了不搅扰众人,自然是没有让其他香客回避。

门外那些若有似无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难堪。

她向来知道众人如何看待她嫁于谢聿安这件事。

可自己心里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与他同行,一并接受众人的目光,则是另一回事。

今日谢聿安一身玄衣,猿臂蜂腰,面目俊美,一路上不少女子侧目偷看,她不是没有察觉。

换做别的女子,自己丈夫这样出色,定是开心还来不及。可对于她而言,他越是耀眼,她越觉得自己难堪。

宋知予将那妇人扶起,勉强地笑回:

“本就是我搅扰了……”

谢聿安却是嗤笑一声,打断了她:“倒是可笑。”

他倚在那儿,眼中虽含笑,却笑得冷森森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那妇人身上。

“小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作为父母也不懂事不成?”

宋知予面色一僵,怕他在这里发脾气,连忙要劝:

“将军……”

谢聿安却仍对那妇人说:

“我娘子温柔好性,我却脾气差心眼小。你既然教不好孩子,不如我替你教。”

宋知予一惊,还没来得及阻拦,便见赵召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把拎起那小孩儿的后衣领,三两步走过去,递进谢聿安手中。

小孩儿张牙舞爪地在空中惊叫:“放开我……救命!救命!”

谢聿安接过他,却是让他坐在自己臂弯处,抱在怀里,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宋知予看着那小孩儿瞪大了眼睛,像白日撞鬼一样,在他怀中拼命尖叫挣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些香客本就在偷看,这时候更是惊悚地盯着这边,一时不知该走该留。

谢聿安拎着小孩的领子将他搁回地上,却是哈哈大笑:

“胆小成这样,竟然在佛祖面前尿裤子。”

男童又窘又怕,哭叫着扑进妇人的怀里,“阿娘,我不要在这儿!快带我走!快带我走!”

妇人惊怕,却不敢擅自离开,目光为难地看向谢聿安。

他只冷然地递过来一个厌烦的眼神:

“佛寺净地,也准你们如此吵闹喧哗。还不快滚。”

等殿中人都纷纷避了出去,宋知予忍不住皱眉,“……不过是童言无忌,我早就听惯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难听的话。”

之前还有人说她是坟墓里爬出的女鬼,修炼不足,只来得及化一半的形,才会一半美貌一半狰狞。

谢聿安脸上冷然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你不介意,我介意。”

她抿了抿唇,只当是自己丢了他的颜面,垂下眼,声音也弱了些:“即便将军生气,也不至于在众人面前与一幼童计较,这样倒要让京城百姓如何看你呢?”

她眉头轻蹙,却是担忧的神情。

谢聿安看着她这模样,反而眉头舒展,轻轻牵起她的手:

“他们能如何看我?不过是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罢了。我是凶猛残暴的修罗,夫人是蛊惑人心的女鬼,你与我成了夫妻,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知予瞪大了眼睛:“将军怎知道……”

他怎知道她被人叫做女鬼?

他冲她眨眨眼:“自是因为我对夫人格外上心。”

“夫人若也对我上心,总该知道京城中对我本就颇多说辞,不少人说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装模作样地叹口气。

“唉,可见夫人对我当真是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说着又捏捏她的手,“不过为夫大度,那些有关于我的事,等晚上我可以细细与夫人讲来。”

本是一件令人恼怒羞耻的事,偏偏他用词暧昧,语气又十分清白无辜。宋知予本要自卑恼怒,却被他这态度逗弄得耳根一红。

“佛祖面前,你便也不能正经一些?”她忍不住要从他手中抽出手,远离他,却被他攥着手往怀中带了几分。

“别动。”他一边说着,一边却是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他的手握上她的脚腕,竟是将她的脚搁在膝头。

宋知予一惊,“你做什么?”,院子里那些香客的目光已经又侧了过来。

“鞋底沾了泥,走着不舒服也不说。”他神色自然,却是随意抽出袖间的软刀,为她一点一点刮起泥来。

宋知予脸色烧红,偏生扭动不得半分,“…你也太荒唐了些。”

他却神色无辜地抬眼看了看她,“是谁之前鞋底踩了石子便嫌难受的?”

宋知予看着他乌黑清亮的眼,却是心中颤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并不是蠢笨的性格,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图?

无论是殿中吓唬那男童为她出头,还是故意在众人面前为她净鞋。

他既是为了安抚宽慰她,也是为了让世人知道,她宋知予是他谢聿安看重的妻子,不允许别人轻易冒犯、随意贬低。

刚刚与他相识时,宋知予一直以为他是一个幼稚、自大的性子。

可如今相处下来,却发现他把少有的温柔与细心都给了自己。

她可以沉溺吗?

若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做戏,是否也太过逼真了些。连她都要有些……信以为真了。

两人抵达宋府时,只觉得整个府邸被笼罩在一种沉闷僵死的气息中。

沈织阳见她回来,也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说:

“来了。”

许久未见,她头上的白发似乎更多了一些,脸上的厌倦之色也变得麻木。

宋青平刚出事时给她带来的那种短暂的兴奋与容光,像是人死之前回光返照的一种错觉。

宋青平仍是那副模样,形容枯骨地躺在床铺上,若非胸腔极其缓慢地颤动起伏,看起来像是已经死了一样。

宋知予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她恨他恨了这么多年,也怕他怕了这么多年。如今见他要死了,却好像五味杂陈,开心不起来。

谢聿安陪在她身边,无声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宋知予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你父亲身体状况一直很稳定,只是晨起之后喝了药,不知怎么就不太行了。”沈织阳看着床上的人,语气冷淡。

宋知予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勉强道:

“父亲久居病榻,能够到今日,已经是多亏母亲悉心照料的结果了。”

沈织阳没有多言,只留谢聿安和宋知予在府上用过饭再走。

她说话直白:“你父亲朽木一块,死不死是早晚的事,你也不用在府上等着他死了再走。只不过谢将军难得来一次,我作为知予的嫡母,总要招待一二。”

宋知予怕谢聿安不喜在宋府,本要替他推辞,谁知他却抢先说:

“那便多谢您招待了。”

饭桌前坐下,没有任何舒缓过度,谢聿安直说来意,问:

“您打算将宋大人葬在何处?”

沈织阳一顿,抬眼道:

“自然是宋家祖坟。”

谢聿安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您别误会。我只是听说知予母亲的尸骨一直在宋青平院中,迟迟没有下葬。”

他笑容轻蔑却冷然,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夫人,既然您无意让宋大人与知予母亲合葬,可否将她的尸骨还回来,让我们带回去安葬,让她好好安息?”

沈织阳的表情有片刻凝滞,接着冷然地瞪向宋知予。

谢聿安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她。

“沈夫人不必多想,知予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只不过我作为夫君,她隐忍不说的事情,我却总是要为她多考虑一二的。”

沈织阳冷笑一声。

“谢将军不亏是沙场里打拼出来的性子,平日看着闲散,竟然连我宋府的事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可无论将军如何势大,这毕竟是我宋府的家事,还容不得一个外男插手!”

谢聿安轻笑,却是将佩剑随意搁在桌上。

“这话我听不明白。”他语气像是颇为无辜,“我既然已经娶了宋家女儿为妻,自然以为与宋府是一家人。没想到沈夫人与我同为外姓之人,本该同仇敌忾,却与我如此见外。”

他再抬眼,却是目光凌厉冷然:

“更何况,我倒不知沈夫人要留一具尸体做什么?总不能是陈年旧事仍是您的心结,想要鞭尸出气吧?”

“你!”沈织阳拍案而起,气得额筋直跳,一只手颤抖地指向谢聿安,“简直狂妄无礼!”

宋知予想起身劝说,却被谢聿安按在手背制止。

他的手在她手上轻拍安抚,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织阳,唇角漠然地轻勾:

“沈夫人还是莫要动气,若气坏了身子晕过去,或是有个三长两短,世人只当你爱夫心切,要给宋青平殉情呢。”

他在明晃晃地威胁她。

谁人不知谢聿安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帝面前都敢放肆叫嚣。他如今带剑进府,明显是为了以权势与武力为威胁,这是来给宋知予撑腰来了!

虽说沈织阳身出高门,哪怕他谢聿安再疯也不敢在宋府对她下手。但宋青平这病本就来得蹊跷,今晨用过药以后更是内里亏空,沈织阳心生怀疑要去查,却发现早晨的药渣早就被人丢掉了。

此事蹊跷,沈织阳却不敢再查。

谁知他谢聿安会不会当真疯成这样,竟敢对朝廷命官下此黑手。

沈织阳脸上的表情从冷硬变成一种古怪自嘲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比我多些运气,嫁给一个愿意为你着想的夫君。”

宋知予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却垂眸不语。耳边仍是那日沈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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