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意这一觉睡了整整两天。
卫向阳他们吓坏了,还好发现她只是在路上睡着了。
送她回去的时候,段闻玉自然给他们吃了个闭门羹。
当然,季松意睡醒后也哄了他半天。
她从远照峰里面领了一个玄阶的丹炉,炼出一些平常要用的,以及止血疗神的丹药,如此又过了两天。
距离她刚来之时,已是过了十天。
季松意发现缺了融清丹最需要的两样东西,一是龟妖莲的莲芯,二是持续的玄阶灵力加热火炉。
龟妖莲,顾名思义,是伴生在海域的龟妖一族的雪莲,要取其莲心为用。难倒是不难,只是说龟妖生性狡猾。她还得找到能遇到龟妖的地方。
至于灵力,她有天阶,玄阶自然不在话下,但融清丹需要的是持续供给五个时辰的消耗。
能支撑如此之久的,实力起码得摸到地阶或者地阶以上。
她前两天做任务的时候才花了化神那么一点点小灵力,就睡了两天。
要是自己使劲,不得睡个十天半月。属实是浪费时间。
而她在七星门认识的人中,唯有席涂可用。
虽说那小子实力不如她,但是对付丹炉,那是够了。
说起来,席涂那小子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她了。
倒也生奇。
季松意一边掏出传音符,一边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席涂帮她这个忙。
传音符闪烁,廖善那头传来惊喜的声音:“辛师妹,你任务结束了?”
天机阁可以看到是谁接了任务,所以廖善知道并不奇怪。
季松意“嗯”了一声,日常寒暄了一下,“顺便”提起席真人。
因季松意还未行拜师礼,廖善并没有纠正她的叫法。
廖善:“师尊还在闭关呢。噢对对对他老人家上次还跟我提来着,让我告诉师妹你,但你不是去做任务了,这一来二去我都忘记这岔了。你可别告诉他啊。”
闭关?
席涂要闭什么关?
因席氏一族维护人界秩序的缘故,族内之人避免不了要参战,从而导致死伤无数,子嗣凋零,这一脉能担得起大任的只有席涂一人了。
天道有亏,故而席氏后脉每两百年可自动进阶一次境界。
前世她陨落之前,席涂已是化神期,三百年过去,他至少都是天阶的水平。
他需要闭什么关?
季松意觉得有疑。
她又问,“何时出关?”
廖善:“师尊每月闭关一次,一次十天。满打满算是有八天了,应该这几日你可以见到师尊他老人家了。”
季松意点点头。
她又问起秘境的事情,记得上次廖善也提过。
廖善:“你说每月的考核?师尊说了你不用参加。”
季松意:“不,我要参加。”
哪有人还上赶着考核的?
廖善:“行我给你记个名。”
季松意状似不经意地问起,“秘境可有海域?我听说席真人喜欢吃海类,到时候可以抓几只讨席真人的欢心。”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甩给席涂。
廖善大脑在疯狂思考:“哦?是吗?我之前没见师尊吃过。”
他从小跟着师尊,竟不知师尊有这个爱好。
也许是师尊上了年纪,或者招了新弟子,想换个口味呢?
廖善不疑有他,“考核的秘境是没有海域的,不过一月后的仙门角逐战有大片的海域。”
仙门角逐战?
季松意:“那我参加这个罢。不去秘境了。”
廖善只当她一心急着讨好,以及小姑娘心思难猜:“可以。不过辛师妹你要提升实力,至少到筑基的后期。不然到时候那群仙门的人跟疯狗一样,你是要吃亏的。”
行,她过两天就“变”成后期。
“席真人会来吗?”
“师尊应当不会来吧,他都三百年没有参加过天阶榜了,更别说主持这种小辈的活动。”
“不过师妹你参加的话,我看倒是不好说。”
季松意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可察的想法,随后又想不起来了,和廖善寒暄了几句。
末了,她恍然大悟地突然想起道:“应当不是席真人爱吃。上次席真人教我剑招,可能是怕我馋了,所以做了些海类来。”
虽然那菜很难吃。
廖善:“我说嘛,师尊怎么可能爱吃海类。”
“师尊的爱好我怎么可能会记错。”
季松意连忙夸了他一通,还甜甜地唤了他一声师兄。
听得廖善心花怒放,最后不舍地掐掉传音符。
季松意从远照峰出来,打算去探探席涂的底。
正好撞上来找她的卫向阳。
不知为何,卫向阳的耳根有点红。
季松意看到,往后拉开一步。
卫向阳:“过几天你还来做玄阶任务吗?”
季松意微微侧头,有点不明所以。
卫向阳:“我问过他们两个,都说有时间。”
季松意像是要拒绝。
卫向阳细数家珍:“我这边有上好的灵石,任务结束后我们几人可以去茶楼一聚,怎么玩都可以。若你不喜欢茶楼,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无论是灵石和银钱我都不缺。”
他又补充道,一脸郑重地作揖:“是报指点之恩。”
“至于吴府那晚,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报恩之法。若是辛姑娘想到了,大可以和我开口。”
听言,季松意嘴巴比脑子快:“去的,我去。”
“还这么生分做什么,他们都喊我阿意的。”
说完,又暗自有点后悔。
卫向阳放松一笑:“那就好。”
告别卫向阳后,看着已经是申时的天色,季松意马不停蹄地飞往席涂所在之地。
她看着面前的石门。
闭关,应该就是这了。
季松意化作一只通体雪白的鸟,袖珍到半掌可握,往门缝钻去。
雾气弥漫,热得仿佛掉进一个熔炉里。
季松意忍不住扑腾了一下小小的翅膀,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往前爬着,温泉带出的水沾湿她的羽毛,连行动都变得如此困难起来。
席涂这混小子,闭关就闭关,泡温泉做什么?
好热。
季松意不敢使出灵力,现在的她是一只还没开智,更毫无修为的白色小小鸟。
一步,两步,她屏住呼吸,缓慢而谨慎往前数着。
她滴着汗。
爪子热得蜷缩起来。
她感觉自己满头大汗。
一片雾色里面,她都分不清哪里有席涂。
正当她想开口大骂之时,一只能罩住她整个身子还能余出许多位置的大手拢住了她。
“哪里来的笨鸟?”
季松意滴溜溜地转着大眼睛。
好渴。
席涂眯着眼:“你不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山衍真人的洞穴吗?”
季松意:。
她想喝水。
席涂拎着她的后颈,抖了抖,“别死在本真人面前。”
他向季松意递了点水。
席涂眼底含笑:“本真人的洗澡水好喝吗?”
季松意睁圆了眼睛。
这臭小子。
席涂似是兴致大好,将她往身后的地上一扔。
“骗你的,笨小鸟。”
“本真人数三个数,要么你滚出去,要么今天就被烫熟了吃。”
他舒服地往后一靠,正好暴露了后背。
血脉偾张之下,手臂的肌肉鼓起,坚实地仿佛怎么咬都咬不痛,反而更想让人顺着那曲线直达心脏之处,看看是不是一样的耐咬。
季松意用小翅膀遮住半只眼睛。
比肌肉更骇人的是一道又一道的鞭痕,宛如一条毒蛇盘桓在他的皮肉上,利牙尖锐,直刺骨血,不管被岁月磨去几何,仍能窥见鞭刑之痛。
如掉下来的肉,被拿出来反复鞭笞,又重新塞回去。
旧伤没好又带新伤。
这是天罚。
季松意震惊地看向那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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