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星铃脸颊微微发烫,伸出右手,很是自然地接过花,一边拔弄向日葵,一边眼睛有意无意地暼向凌诺逸,道:“我得想想。”
说罢,便压下嘴角的笑意,捧着向日葵,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忽地回头,冲身后的凌诺逸浅浅一笑,旋即神色傲然,道:“哼,以后不许叫我铃儿姑娘。”
凌诺逸方才还惴惴不安,等待宣判的凝重心情,瞬间眉舒眼笑,两三步迎上去,展开折扇,笑吟吟地偏头看向宛星铃,轻声道:“是,铃儿,日后还请铃儿也莫唤凌公子,可好?”
“哦?”宛星铃的眼睛圆溜溜地转了转,笑嘻嘻道:“好啊,如果不唤凌公子,你想要我唤什么?”
宛星铃见他耳根微微发红,贴近他耳边,轻轻吹一口气,难得的温柔,轻轻道:“那么,我该唤你什么呢?”
凌诺逸的耳朵被她轻轻一吹,顿感酸麻,如同闪电流过身体般,酥酥麻麻的,就连折扇也只展开,忘记摇晃扇风。
宛星铃笑眯眯道:“我知道,你想要我唤你……听好啦。”
宛星铃见他眼睛闪动,甚是明亮,一脸欣喜又期待地等待自己唤他。
宛星铃轻咳两声,郑重道:“凌公子凌公子凌公子凌公子凌公子……哈哈哈哈哈。”
凌诺逸先是一愣,后看到她笑弯了腰,嘴角不自觉也跟着上扬,很是温柔又宠溺看着她,只要她开心,自己便也心满意足了。
“哼,谁让你骗我。”宛星铃笑够了,双手捧着向日葵,理直气壮道。
“铃儿冰雪聪明,我怎会欺骗你呢?”凌诺逸挪了几步,挨着她,柔声道。
“你当然骗我,你说你穷,结果呢,满湖的莲花都是你的,还有画舫和山坡整片的向日葵,加上今日的乐巧巷,什么猜灯谜,花瓣雨,孩童歌,不都是出自阁下的金手指吗?”
凌诺逸见她捣着手指,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数出来,直到十根手指不够用,嘟着嘴,虽然质问自己,言语中却无半分责怪之意。
“余家贫,确实如此,不过是与铃儿相较而言的。”凌诺逸瞧她嘟囔嘴巴,捣鼓手指的模样,甚是可爱,摇着折扇,笑道。
“什么?喂,凌诺逸你耍赖,与我家相比,满天下都是穷人了,哼。”
宛星铃嘴巴高高翘着,颇为不满,竟与南国首富之家相比,除去皇家,谁人不说自己清贫呢?
“旁的不管,只一件,我抽中的泰卦五爻,真是上上签?”宛星铃手捧向日葵,收敛笑容道。
“自然,此卦属实最上之签。”
宛星铃这才松下一口气,又恢复欢喜的模样,低头拔弄手中的向日葵。
凌诺逸手摇折扇,温柔似水地注视着她,心道:“此卦确实是上签,不过整个紫檀签筒都是上签罢了。”
宛星铃忽地抬头,对上凌诺逸的笑容,总觉得这笑隐藏了什么,正经道:“凌诺逸,我不喜欢欺骗,哪怕哄我开心,事后也要告诉我。”
“铃儿,其实,乐巧巷那一整条街都是我雇的,为着你开心。”凌诺逸立马解释道。
宛星铃眼睛都瞪大了,手上拨弄向日葵的动作也停滞了,一整条长街,都是托,凌诺逸你还真是穷得叮当响。
须臾,宛星铃从惊讶中回过神,与他对视,严肃道:“倘若日后有不好的事情,你还是骗了我,你就学聪明点,做戏做全套,别被我发现了,让我一辈子都蒙在鼓里开开心心的,知道吗?阿逸。”
“好。”
时隔数月,终于从她口中再听到“阿逸”这两个熟悉的字,凌诺逸当即应下。
“你还真打算骗我,哼。”
凌诺逸猜到她要说什么,摇着折扇,偏头看向她,笑意盈盈地异口同声道,只是竟连“哼”的神态语调都一模一样。
“凌诺逸,你过分了。”
凌诺逸左手悠哉悠哉地晃着折扇,又笑眯眯地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宛星铃才不想被他牵手,却是假意将左手放他掌心上,正欲放上时,却是重重地拍打了他右手,很是得意地“哼”了一声。
凌诺逸也不恼,更是很有风度地再次伸出右手,依旧掌心向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宛星铃再次用手打下来时,却被他右手轻轻躲过,两三次下来,竟无一次打中他的手心,眉头一皱,左手再次用力拍打下来。
“啪”地一声,这回是打中了,宛星铃只觉左手被温暖的掌心包裹住,抓住她手的力度也控制极好,既没有用力拽紧,让自己感觉吃痛,也没有轻轻一握,让自己随意抽出手来。
凌诺逸勾起了嘴角,牵着她的手,只觉折扇摇晃出来的微风,都是清甜无比,沁人心脾。
两人牵着手,一人眉眼藏不住笑意,摇晃着折扇,一人神色傲娇,手捧着向日葵,牵手之处,不知何时,已成了十指相扣,紧紧分不开。
“阿兄,果真是你,快跟我回去。”
忽地,一墨青色锦袍的少年,从巷口跑到两人眼前,喊住凌诺逸。
凌诺逸眉头一挑,暼了他一眼,开口道:“书墨,你觉得我会跟你回去吗?”
说罢,便春风得意地摇着折扇,轻轻抬起十指相扣,特意让他瞧个清楚,又牢牢握住宛星铃似乎想要松开的左手。
凌书墨自是很有眼色,毕竟两只眼睛都看到他两明晃晃地手牵着手,道:“阿兄,反正我催过了,别忘记告诉阿娘,是你自己不回的,我话已经带到了。”
“哦?就这么带话吗?是不是少说了些什么?”凌诺逸仍旧笑眯眯地看着弟弟凌书墨,只是眼里的笑意却有几分冷寒,又示意他看向宛星铃。
凌书墨自小就受不住哥哥的笑里藏寒,立马乖巧,拱手作礼,恭敬道:“宛姐姐安好,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你放心,她好得很。”凌诺逸又对满脸疑惑的宛星铃,柔声道:“铃儿,这便是我和你说过的,我的弟弟凌书墨。”
“原来是书墨弟弟,你也安好。”宛星铃试图抽出左手,却被紧紧箍住,不太自在地问候道。
“阿兄,你真不回?我可好心提醒你,若是你科举不中,被打死了,我也救不了你。”凌书墨半提醒半威胁道。
“甚好,日后你便是凌家长子,光宗耀祖的重任便交由你了。”凌诺逸摇着折扇,笑眯眯道。
“什么科举?”宛星铃听得一头雾水,问道。
“宛姐姐,就是数月前,你和阿兄一起参加的春闱啊,听说再过不久,就要出结果了。”
“我参加了科举?怎么我不知道?”
宛星铃虽知天子素来讲究男女同权,以致南国男女同馆,一并入学,共同科举,但是自己何时参加了春闱,纳闷道。
“铃儿,书墨他脑子有……”凌诺逸长叹一口气,用折扇指指自己的脑袋,趁宛星铃不注意时,狠狠瞪了书墨,接着道:“你莫见怪,他总是颠三倒四,说些糊涂话,不作数的。”
凌书墨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哥哥,为了哄瞒宛星铃,竟然说他脑子有病,可恨自己常年被哥哥气场压制,竟不敢反驳,只得气冲冲地跑开,越想越气,越气越憋。
直到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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