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甄夏夏不是孤儿这件事,傅甫怎么想的。
其实傅甫什么都没想,傅甫走在路上,只是觉得有点饿了。
毕竟罗姨煮饭向来是掐得刚刚好,不会浪费一点食物。他又不可能和孩子们争饭吃,所以就没怎么吃饱。
傅甫目光无神地慢慢挪回家,忽然瞥见路边有个蛋糕店,随即毫不犹豫地闪身进店。买了个大面包果腹,又顺便给孩子们买了几个小蛋糕。
傅甫打量着手中四个精致的小蛋糕,猜想着有两个小孩应该不会喜欢吃这种东西,不过不吃还能放到冰箱里,想吃却没有就是他这个师父的问题了。
罗姨收拾完刚想回房去,看到傅甫回来了,忍不住又问了句:“送回去了?”
傅甫点点头,提着小蛋糕问:“他们呢?”
“雁回和秋秋在房间里讨论问题呢。”
傅甫又点点头,上楼将袋子挂在秋秋房间的门把手上,又给留了小纸条才回了自己房间。
秋秋房间里,傅雁回拿着题目问秋秋,等秋秋解答完又状似无意地提起今早他看到的一幕。
“魏全检又扯你辫子了?”
“嗯,不过我警告过他了。”
傅雁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秋秋见他这个样子,也没戳穿他本来是会那道题的,只是提醒他道:“学校里不能打架的。”
傅雁回朝秋秋笑得开朗,只是说:“我就是也想友好地再提醒他一次而已。”
秋秋见傅雁回笑着这样说话,也不好再说他什么。
毕竟是在福利院里就互相扶持的小伙伴,傅雁回想干什么,秋秋倒不至于猜不到。
只是不能在学校里打架而已,在校外打架她也不是不能帮他扫尾。
扯她辫子的话,吓吓那个小屁孩就行了,但如果雁回也不高兴的话,给他点教训也没什么。
雁回知轻重的。
*
平平无奇的周一,甄夏夏也平平无奇地上学去。然而甄夏夏平平无奇的心情,因为突然出现的小破孩们出现了波澜。
兴许是因为过了一个不错的周末,小破孩们似乎忘了甄夏夏打人的水准,又上前骚扰她了。
“哼,暴力女,这次我们准备充足,这歉你是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对对,这次我们老大也在,你就等着瞧吧。”
甄夏夏翻了个白眼,没等下一个发声就接着说:“识相点就跪地求饶吧!”
小破孩们正想点头,却听声音有点不对。看见甄夏夏嘲讽的笑还有什么不懂的,气急了指着甄夏夏“你你你”个不停,就是憋不出什么话来。
甄夏夏撇了撇嘴,问他们:“就没有什么新鲜的词了吗?”
小破孩们一听就摩拳擦掌的准备冲上来,可见嘲讽力度那是够够的。
甄夏夏也不想和他们墨迹,握紧拳头就准备边打边跑走。
甄夏夏:笑死,他们不讲武德还想我奉陪到底?
两边的火气刚燃起来,就听一声高呵:“你们干什么呢!”
甄夏夏有点懵,这是,傅雁回的声音?
小破孩们看见一个挺壮实的高年级的走来,就又头也不回地跑了。
人散了,甄夏夏果真见着了傅雁回,还有刚刚没有出场的秋秋。
显然秋秋是很懂战术的,先让傅雁回单独出场高呵一声,可以震慑小破孩们,效果好点还能直接吓跑他们,缩减时间,毕竟他们也快迟到了。
秋秋上前紧张地打量着甄夏夏,询问得知没事后还是嘱咐道:“夏夏如果被欺负了可以到五年级七班找我们,就在三号楼第二层左边第三间教室,如果不知道怎么走可以问问沿路的人。”
在校门口分别时秋秋还是不放心,又询问了甄夏夏的班级,准备课间去找她。
秋秋和傅雁回往教学楼走时,秋秋还是心有余悸。
“如果今天不是要和魏全检较量一下,夏夏该怎么办?”
傅雁回安慰秋秋道:“这正巧说明了教训魏全检是应有之举,不是吗?”
傅雁回说着活跃气氛的话,心里却在计划着怎么让那群小破孩别来沾边。
秋秋听着这样的话,轻轻地锤了傅雁回一拳,傅雁回也识趣地假装被打得歪倒一边,嘴里喊着“女侠饶命”这样的话,成功把秋秋逗笑。
见秋秋不再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傅雁回就商量着课间一起去看看甄夏夏,顺便威慑一下那群小破孩。
其实他们是很相像的人,都习惯精准关注,尤擅对人不对事,下意识就能袒护身边的人,还容易关心则乱。
甄夏夏嘲讽的话他们不是没听见,甚至因为小破孩们太矮,她脸上狠厉的表情,他们也看得一清二楚。
但这又有什么呢?人心本来就是偏的,更何况福利院的经历还让他们格外看中关系的亲疏。
他们自记事起就没有置身于常规的伦理关系中,又基本没有得到对为人处世的规范和引导,于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①便成了他们的写照。
至于傅甫,他没有培养出君子的宏大愿望。
他是个有点心大又比较开明的迟钝家长,他对孩子们的期望再大也大不出健康快乐这个范畴。
*
甄夏夏回到教室,先是将被困在自己桌肚里的螳螂放出来,想了想又捏着它的须,把它转移至小破孩头头的笔盒里,做完这些再遁去厕所洗手。
她摸回座位,想了很久才收起伏桌睡觉的想法。等到上课就将视线投在了讲台上,没有聚焦。
甄夏夏将自己完全放空,但脸上并没有呆滞的神情,眼里也没有与年龄不符的忧郁,却能给人一种她快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老师尖锐的声音不断灌进甄夏夏的耳里,而夏季的微风却舔着窗户和她擦肩而过。
闷热将甄夏夏团团裹住,尖锐的声音却不断刺激着她,让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深陷噩梦中。
她奋力挣扎,想要醒转,然而却只是流了无数冷汗。不知是不是因为咸度太高,甄夏夏被一阵阵苦涩席卷着,就像整个人泡在黄连水里。
她试过了,她长不出鳃来,只能在苦涩中慢慢窒息。有时被苦水呛得严重了,她才在痛苦中察觉自己似乎还活着。
“啊——”
尖叫声搅乱了课堂,方才被闷在笔盒里的螳螂越身而出,大显威风。
在教室乱作一团时,甄夏夏平静起身,离开了这里。
她又翻过了那堵矮墙,本来想着又回到自己经常窝着的地方,不过觉得傅甫可能会待在那,还是耐心地再次寻找风水宝地。
“甄夏夏。”
甄夏夏:!
甄夏夏猛地一回头,就见傅甫一脸困倦地在朝她招招手,见她回头又拍了拍旁边的位子,招呼道:“太阳高度角不同了,现在是这地儿最舒坦啊。”
甄夏夏:……你还怪有研究的嘞
由于这次傅甫没再问她“为什么不上学”,甄夏夏也就心安理得地去那躺下了。
不知是不是氛围或者温差的问题,在这里甄夏夏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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