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按照凤听兰的计划,自己应该是作为裴松然的红玫瑰解语花进府的,可如今计划被打乱,她这么一番被算计爬床,地位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是得不到,可男人只要一旦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更不要说现在自己的地位不但没有得到提升,反而比下人还不如。
裴松然居然敢拿通房的身份来羞辱她,那就不要怪她不手下留情了,反正她也不是没有背后撑腰的人。
作为穿越女,第一要义就是赚钱,第二要义就是要有背景。
等到了半夜,见侯府守卫没有白日那么森严,凤听兰翻窗跑了。
灵穹早就知道凤听兰跑了,一个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世魂魄很难不引起她的注意。
她就是想让凤听兰逃走,好看看凤听兰还有什么后招,凤听兰能这么有恃无恐,不可能毫无背景根基,她身后的人没有那么蠢。
当然这次凤听兰和裴松然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还得多亏灵穹,也就是灵穹废了点仙力帮他们俩把好事儿给办了。
还好裴松然没有辜负灵穹的好心,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床上的人不是李月窈,但还是睡了,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之前装的高高在上耍尽小脾气,现如今还是乖乖地躺在那里,甚至还有迎合之势。
裴松然没有那么无辜,可也是推波助澜的人,是以在灵穹抓奸的时候,心没由来的有点恐慌,之前叫嚣着要让凤听兰当平妻,这次却脱口而出是通房,连个贵妾都不是。
他已经不敢直视所有人的眼睛。
倘若这个时候裴松然还能为凤听兰争一争,一个人扛下所有,灵穹还会高看他一眼,却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的懦弱,居然把所有的责任往女人身上推,还是他明目张胆违抗世家枷锁的那个深爱的女人,转头就能吃干抹尽抛弃。
灵穹美美地睡了一觉,只觉得神清气爽。
刚吃了一口血燕,房门就被裴松然给急匆匆地踹开了。
“你把听兰弄到哪里去了!”裴松然眼眶通红,应该气的不清,“大清早下人就说听兰不见了,她房间里还有你的玉佩,除了你还有谁!”
一块环形双鱼玉佩被裴松然掷到桌上,灵穹只扫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佩,是原主母亲的遗物,早些时候被裴松然抢走送给凤听兰了。
“正愁找不着呢,翠珠。”灵穹唤来了翠珠,翠珠立马会意,手中呈上一个托盘,托盘上摆满了银锭。
“多谢世子爷找回,这是夫人的小小谢意。”翠珠其实心里很没底,但是自家主子都这么吩咐了,她也只好照办。
这番操作下来,裴松然的质问就显得很无力。
“如今听兰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居然还要对她下手。”
“等等,话不要说的那么好听。”灵穹眼神真诚,打断了裴松然的自我感动,“她不是你抬进来的通房吗,不要说人不是我动的,一个奴籍的通房就算我真的处置了又如何?国公府的大小姐善妒又如何?我有这个资本,凭我娘家的功勋,一个奴婢我当庭杖杀都使得,我压根就不屑这种手段。”
其实裴松然不敢相信自己爱过的女人是自己跑了的,所以他心存侥幸,想要把这盆脏水泼到灵穹的身上。
从前的李月窈为了裴松然这个渣男看不透一切,难道灵穹还看不透么。
一颗夜明珠非要往那牛粪上站,于是夜明珠脏了,牛粪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恶臭不堪。现在夜明珠要重新归于耀眼,牛粪自然就该被清扫。
原本维护裴松然体面的遮羞布就这么被灵穹给掀开,他面色惨白,都忘了自己来质问的目的了。
“你……不可理喻!”裴松然被说的内心又羞又燥,此刻他觉得前阵子自己是不是瞎了眼,怎么会觉得李月窈比以前更美了,甚至还想和她重修旧好。这么看她依旧是那个蛇蝎妇人,甚至比以前还要毒上百倍千倍万倍!
灵穹能不知道裴松然看自己的眼神不清白么,想睡美人没睡到,恼羞成怒了,现在只能无能狂怒,她理解,但不会尊重。
被蚊子咬了,那就一巴掌拍死好了。
灵穹芊芊玉手一伸,一张纸拍在了桌上。
上面写了三个大字:休夫书。
“荒唐!太荒唐了!”裴松然感觉今天的心脏突突地跳,一口气要喘不上来。
自己的通房跑了,正妻居然还给了他一张休夫书,是个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灵穹也不急,反而欺身上前,一张绝美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放大,裴松然瞳孔陡然放大,是一种被美貌给击中的感觉,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你……你……”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朱唇皓齿,说出来的话却如腊月寒冰。
裴松然的脸立马黑了。
耍裴松然玩儿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怎么会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化如此明显。
灵穹笑的直不起腰,她都快舍不得把这么一个乐子给休了。
最后裴松然是铁青着脸走的,他走后屋子里的笑声还是像魔咒一样萦绕在耳旁。
“小姐,凤听兰最后是在太子府附近不见的。”自从灵穹说了要休夫,李月窈从国公府带来的下人就又都改口称呼她为小姐了。
这声小姐喊的灵穹心灵都舒畅了不少。
“太子府呀,怪不得这么硬气。”灵穹表示理解,相较于裴松然这种没有用的男人,还是太子的地位更高些。
看来凤听兰一开始进侯府的目的就不单纯。
“凤听兰应该跑的很急吧,去她房间转转。”这么说就这么干,灵穹果然在凤听兰的枕头夹缝里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制盐之法。
制盐的法子比起现在官家的要精进上不少,能想到这个法子的人理当是天之骄子,怎么会是凤听兰这种只知道情爱的俗人?
可因着这个制盐之法,凤听兰怪不得能入太子的眼,这个法子献上去,太子之位会更加稳固。
巧的是,太子也这么想。
太子曾在一年前去往金坛寺礼佛的途中被歹人所伤,奔逃中被凤听兰所救,两人算是结下了孽缘。
凤听兰的性格同所有的女郎都不一样,口中的言论也是大胆异常,观点见解也是不输男子远超常人,在相处下来,渐渐对她有所欣赏,尤其是她脑中的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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