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河家是大房,只得了周万河他爹一个儿子,他爹又只得了他这一个儿子,因此这里哪怕是周家庄,他家依旧是备受欺凌的那个。
苏鲤不由得叹了口气,没了爹娘,真是可怜。
这周万河都二十多了,居然被周四爷这样欺负,真不知道小时候这姐弟俩是怎么熬过来的。
“什么传不传的,没那回事!”周四爷手一挥,然后指着自家的儿孙道,“院墙给我重新扎上!”
“不准砌!”周谨予盯着周四爷,“你们敢重新扎上,我就敢再踹倒。”
苏鲤不由得伸了个大拇指,小孩哥可以啊,姐……呃,妹挺你!
四房和大房一直住在隔壁,欺负周万河欺负惯了,哪里会把周谨予看在眼里。
四房的人冷笑一声,一边扎篱笆一边对周谨予道:“小屁孩,你再踹打断你的腿。”
“柱子,你也跟四爷一样不讲理?”周万河看向周柱子。
周柱子那是周四爷的长孙,和周万河同龄。
“我说万河,你们家才几口人,能要多少点儿地?咱们都是一族人,你怎么这么小气?”周柱子摇了摇头,接着扎篱笆。
“真是不要脸!”苏鲤叹为观止。
周谨予气得直咬牙,趁人不注意,冲过去把周柱子刚扎好的篱笆踹倒,这速度让苏鲤都惊着了。
“你……”周柱子指着周谨予就要动手,可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飞了过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柱子脑子都是懵的。
但这在其他人看来,是周谨予在踹倒篱笆的同时,把周柱子踹飞了。
“周万河,你看你家这小子,该送到采石场上去吃吃苦头才是。”周四爷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真的是周谨予?周柱子看向周谨予,这小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周谨予也看着自己的脚,真是自己踹的?
篱笆两边的人都看向周谨予,尤其是周谦予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
“大哥……厉……厉害……”
周谦予说的句子不多,但崇拜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周谨予不由得挺了挺后背,虽然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既然大家都说是自己踢的,那肯定是。
“臭小子,你居然敢踢我?今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周柱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脑子还有些嗡嗡的。
虽然明明周谨予好像没踢到他,虽然他也不想接受自己是被这臭小子给踢倒了,但总不能是自己倒的吧。
“是你们家不讲道理!”周谨予瞪着周柱子,一点都不怕他。
“柱子,有我这个当爹的在,你休想动他。”周万河站在了周谨予面前。
但周柱子根本就不怕周万河,上前对着他就是一拳,可是手刚刚伸出去,就被苏四福给握住了。
“你……”周柱子想抽回手,但是手却被苏四福紧紧地包裹住,竟动不得分毫。
周柱子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四福,他……他个头有些高,身板有些壮,脸有些白也就罢了,怎么力气也这么大?
就在这时,苏四福一松手,周柱子再次倒在了地上。
“老大!”周四爷见自己的大孙子连摔了两次,气得拿起手杖来打苏四福。
苏鲤哪里能让这老家伙和自己爹碰到,万一他碰瓷呢,于是随手捞了个水草捆住了周四爷的腰,就像提木偶一样拎着他。
自昨天夜里,发现水草的好处之后,苏鲤就搬了一口罐到自己屋里,专门养水草。
不得不说,这空间的灵泉水真是妙。
这水草养得又粗又长,跟牛皮筋似的,贼有劲。
因此周四爷刚要上前,便感觉自己走不动了,好像是被个什么绳子牵着一般。
于是大家看到的周四爷,便是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甚至还转个圈。
“爷,您这是做什么?”老二周梁子上前扶着周四爷。
“我,我也不想动,可是……”周四爷紧紧地拉着周梁子,“有个东西捆着我!”
“啊?”周梁子只觉得心肝儿都抖了抖。
没等周梁子回过神来,两个人竟一起被拉着走了。
周梁子心里一惊,爷的力气有这么大……不对,爷说有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