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把手里有的护身符,驱邪符都拿了出来。□□方丈和徐观主爱不释手,恨不得都据为己有。这符箓和他们画的都不一样,图案和笔次有细微的差别。但是很明显,功效上这符箓更胜一筹。
因为答应过要寄卖,所以也只卖了一半。银货两讫,阮夏美滋滋地看着余额好一会才收起手机。
“其实我们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件事。”她看向两位观摩符箓的大师。然后把凶宅的案子大概讲了一下,涉及到了张扬身上带的那个护身符。
□□方丈抚了抚胡须:“小友说的护身符,应该是别人帮忙从我这里求的。如果求符之人身上有杀孽,老衲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事了。只要让赵茵茵多去几次,把符给破了,还怕报不了仇吗。大不了就帮她维持一下魂魄,事后再把她送去轮回或者交给方丈超度就行了。
见她沉思良久,徐观主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玉葫芦:“小友如果不嫌弃,贫道把这个送给你。这葫芦内有乾坤,容纳上千魂魄不成问题。或许能帮上忙。”
张舒雨震惊,这拇指大小葫芦这么能装?
阮夏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下,戴在了手腕上:“谢谢道长。以后有好的符箓,会提前留几张给你。”
徐观主:“那在此多谢小友了。”
□□方丈扼腕。大意了,让这老小子占了先机。
回去路上,张舒雨一直抱着手机玩。
阮夏有些好奇:“你在干什么,怎么一直在玩手机?”
“回答问题。”张舒雨头也没抬。
“回答什么问题?”
“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朋友一天收入几百万是什么感觉?”
阮夏:……
*
张林海一次次跑过来询问两人的进度,还亲自帮忙梳理证据链,搞得律所里议论纷纷。纷纷传言阮夏有后台,更有传言说张林海看上了她,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人性素来如此。阮夏见的多了,没觉得怎样。更何况两个人行得正坐得端,也就没把那些传言放在心上。
只是张舒雨,非常难受,她无法接受看着平日里和谐相处的同事突然变得面目可憎,实在是心里不舒服。不过很快就开庭了,她也没有心思想太多。
开庭前一天晚上,阮夏画了一张阴气符给赵茵茵,又解了她的执念限制,用小葫芦把她带出了别墅。
“去吧,他身上的护身符还能抵挡你两次,我给你的阴气符完全可以让你有能力分散这两次攻击。不过,不可以越界,这次的目的是吓唬他。”
赵茵茵也不敢越界,如果再被揍一次,后悔也晚了。
她跟着张扬的车转了一圈,没想到他竟然去了她家里。看着自己父母被渣男哄得团团转,她的怒火更盛,恨不得当场现身把他吓死。不过为了不吓到自己爸妈,她硬生生忍了下去。
张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外面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
赵茵茵跟在他身后坐上车,见他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只听他柔声劝哄:“只是买个蛋糕,你吃什么醋?等我把赵家的公司拿到手,想要多少个包没有?”
赵茵茵怒极反笑,果然是盯上了他们家的公司,怪不得在那里装情种。大师说的没错,她以前眼睛是真瞎啊!
张扬挂了电话,开上车往新区方向开。他卖了那栋别墅之后,就拿钱在新区买了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虽然比之前小,不过比睡在别墅里踏实。
想起那个别墅,他心里一阵惋惜。男人在外面玩玩多正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况且他都已经在亲戚朋友面前夸下海口了,如果现在离婚,他什么都捞不到,他和他爹娘的面子往哪搁?要不是赵茵茵执意离婚,他也不会出此下策,故意和她吵架,在楼梯上撒圆珠子让她摔下去。
他本意是摔个残废或者瘫痪,这样就有理由不离婚,没想到竟然会闹出人命。
想到之前的那些事,张扬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伸手从旁边摸了一支烟。就在他把烟叼进嘴里准备打火的时候,感觉旁边绿化带突然冲出来一个白色身影,紧接着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一踩刹车,一瞬间身上出了一层的汗。刚才的白色身影,看着似曾相识,就像在别墅里看到过的一样。
他抖着手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紧绷的情绪才有所缓解。握了一下脖子上的护身符,按下双闪,打开车门下车。
车前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凹痕。张扬一时间有些呆愣。刚才那么大的撞击声响,那么清晰的白影,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他看看车底,依旧什么也没有,难道是因为今天去了赵家一趟,产生了幻觉?
他又把烟放进嘴里吸了几口,恢复镇定,开车继续上路。只是没走多久,又是一道白影闪过,他反射地急刹,依旧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他可以肯定,不是幻觉!
仿佛印证他的想法,下一秒,一个披头散发,满脸鲜血的白衣女人突然出现,趴在他的玻璃上。
张扬“嗷”的一声向后仰,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妻子赵茵茵。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张扬猛地抓住方向盘,猛踩油门。车玻璃上的身影转瞬就消失了。
新区开发没有多久,加上下雨,又是深夜,路上本就没什么车。后视镜里,只有笔直延长的空旷马路和在雨帘中闪着微弱光芒的两排路灯。
叼着烟冷静下来,张扬想起老家人说过,遇到事情不要害怕,什么东西见了人都得绕道走,更何况他身上有他爸妈帮他求的护身符,谁来了都不怵。
他摸着脖子上挂的福袋,心里重复这这句话,给自己壮胆。
可是走着走着,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还偶尔有车子路过的马路上,此刻空无一人。车内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阴冷的感觉激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来播放广播的控制台,此刻突然像信号不好一样,夹杂着嘶嘶啦啦的声音。
一道微弱、断断续续的女声传来。
“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
张扬手一抖,烟灰落到裤子上,他猛地伸手关掉收音机,可是那声音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一点。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我能杀你第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他一边放狠话,一边加大油门。回应他的除了那一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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