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打着双闪,琥珀色的灯光从车前投出来破开浓稠夜色落在沈熠脸上镀出朦胧的光晕遮住面容。
他蹙眉盯着杜净远许久,就在对方以为他会忍不住发问时,这人却神色淡漠地转过头往前走,不再分给他一丝视线。
冷风迎面而来撩动沉熠的衣角下摆携着他的话往后涌:
“无论什么心思也轮不到你告诉我。”
无视因这句话猛然加速的心跳和晕眩的头脑压住那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直觉,沉熠垂下眼,声音很轻: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月光在云隙间不断移动,一束束清冷的光线在大地上来回投射光与影被鲜明的剥离沉熠抬脚,一步一步不断踏进明与暗。
避开双闪灯散出的光芒,他径直走到车门一侧拉开坐进去。
暖意迅速涌上来包围他,忽视冰冷与温热猛然相撞带来的轻微痛感暖黄灯光下沉熠扭头冲傅眠笑了笑:
“走吧。”
可惜表情疲惫
傅眠没说话,关了双闪让汽车平稳起步。
暖风静默地从出风口流出来,混着空气中那股燃烧后的硫磺味,使人脑袋昏沉。
沉熠躺在靠椅上侧头望着车窗外深沉夜色中城市光影阑珊偶尔有零落的霓虹灯色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抛到车后。
明净的车窗玻璃映出下巴上快要消失的牙齿印早已无感的唇和舌突然又麻痛起来。
——你知道傅眠对你的心思吗?
这句话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恍若一声惊雷炸得他脑袋发晕好像有层轻薄的屏障被这声惊雷劈开真相缓慢淌出来。
沉熠双眼半阖睫毛耷拉下来遮住眸中情绪。
他叹口气答案呼之欲出可他却不愿去揭示。
《商业至尊》从杜净远说出那句话开始就一直沉默立在沈熠肩头现在听到男人叹气犹豫着开口:
“你叹什么气嘛他说的话你听懂了?”
“小商…”沉熠伸出手摩挲它的翅膀尖眸光深沉情绪难辨
“人不能一直自欺欺人你也是。”
一旦被点醒那些好似无意的亲密举动那些近乎明示的话语都成为辩无可辩的佐证。
沉熠把胳膊耷拉在眼睛上掩住车内灯光也掩住某个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时间在此刻被无限延展拉长一分一秒伴着暖干空气让人觉得无比难捱。
不知过了多久震感消失沉熠发现车子停止移动大概是已经回到公寓。
可却没听到傅眠叫他四周一片安静可以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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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他把胳膊放下睁开眼,车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车库内浓郁的黑暗蔓延进车内,无光夜色中沉熠只看见一双专注望着自己的眼睛。
这双眼睛…他默声,片刻后开口:
“怎么不叫我?”
听他的声音对面的人一愣,声音在幽静的空间里显得十分清晰,连带着那些沉熠之前从未注意的情绪也一并暴露:
“我以为你睡着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说着这人就伸出手来,习惯性地想去摸沉熠的酒窝,结果被沉熠一下子拽住手腕。
手腕握在手里,腕骨坚硬,隔着一层皮肉透出灼人温度。
并不纤细,并不柔软,握着它绝不会让人产生错误的感官。
这是一个男人的手腕,再清晰不过。
这想法不知为何加重沉熠眉眼的焦躁,他想起高中某些不美好的回忆,手上稍一用力便使对方往前扑过来。
没有灯光,但有人目光灼灼,他盯着傅眠,眼神直白又冷静,在昏沉的黑暗中第一次用这样充满审视的视线去看对方。
视线一寸一寸地扫过,扫到耳侧那枚耳钉时却顿住——
S…Y?
他盯着那繁杂的花纹,昏暗中镂空的光芒如此闪耀,竟呈出经年未曾揭露的秘密。
耳钉是何时戴上的?
沉熠陷入迷茫,印象中对方侧耳的碎星早已闪烁多年,甚至可以回溯到一切的开始。
依稀是十年前。
手上力度不自觉放松,沉熠伸出另一只手,缓慢抚上傅眠的耳垂,摩挲那枚耳钉,低声问:
“这刻的什么?”
傅眠抬眼,敏锐感到他情绪不对,于是斟酌两秒,踌躇开口:
“花纹罢了,没刻什么。”
沉熠扯了扯嘴角,又用指腹感受了一次那凹凸的刻痕,他撤开手,意味不明:
“是吗?我还以为刻的我名字缩写。”
有人猛然抬头,在他震惊的眼神中,沉熠直视着这人的眼睛,平静开口:
“刚刚杜净远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停顿两秒,视线扫在对方脸上,注意到对方突然停止的呼吸声,他默然,片刻后继续开口:
“我告诉他,不管我知不知道那都是我们两个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那傅眠,”
沉熠直呼身前人的名字,呼吸平稳,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我是什么心思?”
就这样径直问出了口,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这一刻沉熠性格里的占有欲和强势彻底显露。
不管傅眠对他有着什么感情,这份感情都不应该由第三个人来告诉他。
车内的空气因为暖气被关掉而一点点变得冰冷,清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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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温度的流失,沉熠的大脑却逐渐清明,这一瞬所有茫然与质疑全部褪去,他呼吸平稳,等待一个答案。
但有一个人的呼吸并不平稳。
傅眠抬眼,在昏暗中去看男人。
十年,他从千军万马中闯过,从一地泥泞中走过,力挽狂澜过,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过,但现在,但此时,傅眠看着沉熠的眼睛,一双很沉静很认真的眼睛,他说不出来话。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又吐出来,艰难地控制肌肉伸出手抹了把脸,嘴唇哆嗦着,嗓音是抖的,带着哑:
“没什么心思,喜欢上你了,就这样。
这句话说完他像是失去所有的力气,这么多年一向直挺的背突然卸了劲儿的塌下去。
不是瑞士,没有雪,没有星,只是在一辆连灯都被关掉的车里,昏沉中他甚至看不清对方的脸。
意料之中的答案,沉熠垂下眼,他既然问出口心中就一定有猜测,只是真到这一步还是觉得恍惚且不可置信:
“认真的吗?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和傅眠说话,语气中的严肃和冷静几乎要把对方的心脏和理智都震碎。
傅眠喉咙干的说不出来话,只能点了点头盯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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