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二年,闹市。
云端之上凭空出现了门形的裂缝,一个不起眼的黑点从门的另一端来到这里,极速坠落,像只高空中突然飞不起来的鸟。
祂离地面近了,更近了……
不知谁叫了一声:“天……看天!”
处于闹市区的人们抬头看见了门,他们流露出一丝不安。
“那是什么?”
“门……天裂了!神发怒了,他要惩罚我们!!!”
有人注意到了那个黑点,“人?!天上掉下来个人?”
一部分百姓惊恐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一定是怪物啊!”
祂逼近了闹市,“轰”的一声砸进地面——大坑底躺了个破破烂烂的昏迷的小男孩儿。
一个男人颤抖着靠近他,慢慢把男孩抱出来,指尖的触感有些不对劲。
好像鸟的翅膀?
男人将怀里的人翻过来,发现男孩背后长有一对鸟的翅翼,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七色的光泽。
周围一圈的百姓逃似的跑开,男人也瘫倒在地上,屁股下晕开了可疑的水渍。
“他……他是怪物!!!”
集市变得空空如也。
*
“大胆!你们隐阁当我灵霄宗无人不成?”
远处,一黑一白两群人对峙,中间恨不得隔上条黄河。
黑衣为首的那人身着暗纹锦袍,腰间挂着一个玉佩,正面刻“隐”背面刻“拾柒”。他邪气地笑了一声,“那又怎样?”
灵霄宗一众气的脸红脖子粗,偏偏掌门这时候不在,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气。
白衣大师兄从人群里站出来,他对着隐阁一群人行了个礼,温和开口:“在下灵霄宗公孙如,敢问阁下大名?”
“杀你的人。”话毕,剑已出鞘,寒光四射。
公孙如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发难,瞳孔紧缩,剑尖已经来到了他的心口。
他用力握住剑身,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剑离心口只有一寸距离,他听见对方清悦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隐十七将公孙如踹翻在地,一剑抹了他的脖子,讥讽道:“一群废物。”
“啊啊啊啊!大师兄!”
隐卫逐渐包围了灵霄宗,此刻灵霄宗弟子面临着掌门未归,大师兄战死,群龙无首的局面。
“东西呢?交出来。”隐十七剑指灵霄宗,瞄了一眼旁边的隐二百五十九,说:“学着点儿。”
白衣弟子瑟瑟发抖,有几个还瘫倒在地上,无人敢答他的话。
隐十七环顾四周,随意挑出来一个弟子,剑架在他脖子上威胁,“说话?不说,我三分钟杀一个。”
时间慢的像凝固了,很快有弟子撑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说!我说!东西在宗门的一个散修手里!”
“叫什么名字?”隐十七挑起他的下巴,凤眸闪过一丝暗光。
“杜……杜飞……洋。”
隐十七有些不耐烦,随手把人丢给隐二百五十九,掸掸身上的灰,语气随意的像对待猪狗,“杀了吧。”
隐二百五十九接到命令,快、狠、准的结束了那人的生命。血染红了地面。
隐卫与灵霄宗弟子厮杀起来,哭声、吼声响成一片,遍布尸首。无数人的血液渗透到土地里,成为了永远洗不掉的颜色。
门派争斗,总要有人牺牲。
“报告,搜不到杜飞洋,应该是通过密道逃跑了。”搜索杜飞洋的隐卫归队。
“下去吧,”隐十七说,对隐二百五十九笑了,“武林盟要变天了。”
隐二百五十九也笑了,抬头看着天,“是吗?”
*
七年后。
“师父,师父!该练功了!”
“师父!”
“师父,师父!”
躺椅上的人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忧郁的黑眼睛,黑的像一片无尽的黑海,此刻因正午阳光的照射而眯着。
“师父,你醒了?”红头发的少年为她挡住刺眼的阳光。
“嗯,”敖殊起身,这才发现她生的十分高大,约有八尺高,却不显得人壮硕,反而身形高挑。腰间系一条腰带,白衣出尘,腰细腿长,“为师今天带你下山。”
这是赤烟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七个年头,他莫名其妙的处于一处闹市,然后被这个奇怪的师父捡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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