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淡淡的花香飘来。
索恩慢慢睁开眼睛，头顶上方是一棵开满花的玉兰树，花瓣落了几片在他手边。
他撑起身子，四周是茂密的花丛，远处矗立着韦恩庄园的主楼。
这里的庄园布局与现实截然不同，园内草木葱郁，繁花不分时节地盛放。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索恩站起身，察觉到视野的变化。
埃博格从旁边土里钻出来，探出脑袋问他：“布鲁斯，你有看到索恩吗？”
它扭了扭身子：“我需要你的帮助。”
索恩走上前把它拔了出来。
“看来这里就是梦境了。”他接住一枚花瓣，在指间捻了捻，触感很真实。
埃博格抖了抖身上的土：“是的，我们往前走吧。”
一人一统往宅邸走去。
索恩正在试探自己对梦境的控制力。
“联盟反应真的很迅速，”埃博格感叹道，“我们一出来就发现哥谭已经完成了疏散，你们甚至都开始应敌了。”
“之前杀戮机器从庄园逃跑后在哥谭停留过一段时间，没人知道他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所以我们提前做了预案。”
索恩轻轻伸出手。
一只由星光凝成的小鸟落在他指尖，抖了抖翅膀，便散成几点光尘。
埃博格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喃喃道：“这到底是……”
它在外面感受到梦境传来牵引的力量。
如果不是因为王冠的被动效果，而是有别的原因呢？
埃博格突然有点难过，晃了晃脑袋，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路。
缝隙里长出些不知名的草，绿得不太真实。
它还没来得及细看，花丛便像潮水一样退去，四周的场景像被硬生生换了一张底片。
眨眼间，他们站在了蝙蝠洞里。
埃博格愣住：“这场景怎么还变了。”
索恩解释道：“我正在尝试弄清楚自己能够掌控这个梦境到什么程度。”
身为梦境开启者兼持有者，他本该拥有这里的全部权柄。
然而召入与归还的权柄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动用创造权柄，沿途的景物随他的步伐凭空成形，梦境一路向前延伸。
他动用操控权柄，意识向四周铺开，想把布鲁斯他们引到自己身边。
梦境却像活了过来，蹭了蹭他，想要拉他一起玩。
情况未明，索恩决定先稳一手。
突然被看不见的东西碰了一下，还怪惊悚的。
埃博格愣了一会，开始逐字逐句地回想之前和布鲁斯对话中遗漏的细节。
很快，它就想明白了。
埃博格一把抱住索恩，把他举起来转了一圈，兴奋道：“原来在梦境里你变回了布鲁斯的样子，怎么不早说！”
索恩无辜地眨眼：“你也没问啊。”
嗯，这熟悉的让人接不上话的感觉，是自家宿主没错了。
埃博格瞬间放松了下来：“我们现在去哪？”
索恩抬手拍了拍它的脑袋：“知道是我就不用自己动脑子了？”
埃博格没怎么犹豫就得出了答案：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索恩轻哼：“……就你会说。”
他耳根还有点发烫，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埃博格的手臂：“放我下来。”
埃博格老实地把人放下来，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个梦境诞生的初衷，就是为所有生灵编织美梦。所以梦里的东西都温和无害，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原来如此，所以这就是阿福变成这样的原因吗？”
索恩看着眼前的阿尔弗雷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如铁铸，单片眼镜，手拄巨剑，背后十二对光翼张开，通体泛着金光。
埃博格也跟着沉默了，忍不住吐槽：
“这也太假了吧！”
提姆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
埃博格震惊：
“他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感知到提姆也在这一层，顺手把他拉过来了。”
索恩回着，人已经往后退去。
浑身发光的阿尔弗雷德眼睛紧紧锁定着他，背后十二对光翼一振，飞了起来。
提姆看起来被会飞的阿尔弗雷德震住了，久久没有动作。
埃博格左手捞起索恩，右手扛起提姆，拔腿就跑。
看起来就很无敌的管家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
索恩冷静思考：“也许他没有敌意。”
埃博格感觉风压逐渐逼近，紧张道：“你确定那个浑身肌肉拿着巨剑朝我们扑来的阿福不会对我们做些什么吗？”
提姆转头打量着索恩和埃博格，脸上带着一点恍惚。
埃博格对他打了个招呼：“嗨。”
提姆仔细打量了它几秒：“……你看起来不像假的。”
埃博格：“我们都是真的。”
提姆探头看向索恩：“你是真的布鲁斯？”
索恩应了一声：“嗯，我是。”
埃博格想了想。
没毛病，他确实是布鲁斯。
提姆别过头看向身后：“追我们的那个阿尔弗雷德是怎么回事？”
索恩解释：“这里是梦境。”
“难怪，”提姆接受良好，“原来是在梦里。”
发光大管家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并且把索恩从埃博格手上抢了过去。
索恩淡定道：“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埃博格惊恐：
“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淡定了吧！”
下一秒另一只手也空了。
提姆安详地被拎起来，在半空中还扭头对埃博格说：
“这太不可思议了。”
巨剑管家侠抓着两人一个旋身，飞走了。
埃博格拔腿追去：“把他们还回来啊啊啊啊——”
-
“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提姆望着越来越远的地面，不由得陷入沉思。
索恩提醒道：“做好心理准备。”
提姆：“什么……”
话还没说完，天使管家砰地散成一片星光，两人从高空坠落。
提姆看着地面越来越近，转头看了眼面色如常的索恩，心里也跟着稳了下来。
一只凤凰接住了他们。
两人落入蓬松的羽毛中，风压刹那间消失，只剩凤凰振翅带起的气流拂过脸颊。
提姆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能操控这个梦境？”
埃博格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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