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翦娥被推到了镜子前,就跟她刚回屋时,在镜子里照看自己一样。
但此刻,她却觉得自己宛如木头,手僵脚僵,任由裴闻经摆布。
屋子里的门早已经被关上了,伺候她的宫人少,在她用完饭食以后,宫人就会喂饱自己去了,在方翦娥将要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
而这当中还有一段时间。
“你总是充满了好奇心。”裴闻经跟她站在一起,身影出现在她背后,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是因为你从小一个人孤独长大,身边没有玩伴,所以遇见一个对你稍微好许的人就会这么粘他?”
他的手在方翦娥的衣襟边缘游走,却不急着触碰,甚至镜子里的视线也不过是微微弯身,凑到方翦娥的脸庞与她盯着一个方向,描摹打量。
“你一点也不像我。”裴闻经把手放在她脸上比了比大小,方翦娥的脸自然没他巴掌大,竟很显小,眉眼各处恰到好处。
她的眼眸和唇是最显韵味的,都微微上翘,由于最近进补的不错,常年在冷宫不见太阳的虚白肌肤,如今也有了血气了。
方翦娥在他打量自己的时候,身子一直绷得很紧,下意识便忽略了刚才裴闻经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
她又不是他生的,哪里还要像呢?
方翦娥:“你要怎么做?”
裴闻经:“检查你的身子,怕了?”
方翦娥满脸紧张,嘴巴抿的死死的,梗着脖子,身形又微微往后缩,却不敢对裴闻经说让他停下来。
裴闻经:“把外衣脱了。”
方翦娥没有动,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裴闻经更是袖手旁观道:“你不脱难道是想我帮你?先除掉最外边的一件吧,让我看看你。”
方翦娥这才有了动作,她依言在裴闻经注视下解开衣襟,然后露出里头的单衣,而没了外衣的遮挡,之前塞在她怀中的手帕露了出来,白绢上绣着好看的青竹叶图案,更加显得方翦娥胸1前鼓1囊1囊。
她一下在裴闻经眼里像蜕了壳乌龟,那股莽撞志气早就瘪了。
裴闻经睇着她笑,主动从她怀中当着方翦娥的面,把那团手帕捻出来,动作轻慢,绢帕的边缘划过方翦娥胸1上的肌肤,令她痒痒。
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敏感让她心摇神晃。
裴闻经在最后一下捻出手帕时,方翦娥怀中暖意如被抽空,凉意钻进来,让她打了个寒噤,更觉着没有防护而环住了双肩。
“一副被轻薄了的样。”裴闻经还调笑她,“翦娥,你阿娘的朋友,我……轻薄你了吗?”
方翦娥脸瞬间涨红了,“为什么要提她?!”
裴闻经是想提醒她,他比她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一切真正发生了,就为时已晚了?
裴闻经不说话,笑意不知不觉敛了,沉默令他气势更为惊人,无形中对二人的处境形成压制。
他不过是从她胸1口1处抽出一条手帕,连她毫毛都没碰到,实在难说是一种轻薄,可他带给方翦娥的感觉,总让人难以招架。
“你不喜欢听,那就不提了。”最终裴闻经给了个说法。
“把手打开,让我再看看你。”
裴闻经拉开她的手,方翦娥没有反抗也没有顺从,就那样顺势张开了手臂,单衣中间的缝隙露出她的春1光,她不该长的地方都不长,该长的就如疾疾劲草一样。
因为过于瘦,她的骨头都格外明显,也有一条弧度托出如山峦般的饱-满。
裴闻经拉开她肩头的衣裳,往下露出一角,他凑上前忽然从背后搂紧她,宛如一对交颈鸳鸯。他斜看着镜子里两人的重影,方翦娥脚尖直立,不够他高,被迫撑起,秀眉两蹙,满面醺红。
裴闻经十分戏谑,“你的确算是大人了,翦娥。”
他凑近了翦娥,方翦娥感觉出脖子上有湿意,是裴闻经轻嗅她的脖颈微微呼出来的呼吸。她不知道他会怎么做,所以整个人靠在裴闻经怀里,把头仰的高高的。
直到裴闻经的唇贴了上来,将她吮成一朵朵花。
方翦娥生来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滋味,顶不住刺激,绷直了脚尖想要脱离他,却被裴闻经拦腰搂的更紧。
就在此时,宫门被人敲了三下,“娘子,该就寝了。”
用过晚食的宫女回来了。
方翦娥被裴闻经松开了,她一时没站稳,往前扑了一下,好在面前有张桌子,她撑住了。
方翦娥衣裳褪到了肩头,她还在晃神中,没反应过来。
刚才裴闻经将她搂的有多紧,松开的就有多快,方翦娥只能回头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裴闻经在这个时间内,已经收拾好了,他本身也没有多乱,轻微掸了下衣上的褶皱,在方翦娥望过来时也盯着她,笑着说:“你听不见吗?翦娥,到你就寝的时候了。”
方翦娥还不明白,裴闻经为何能抽身得那么快?
他就已经开始叮嘱她,“把衣裳穿上吧,伺候你的人回来了。”
他似乎不想大家发现他俩之间的事,方翦娥呆呆地,裴闻经见她着实可怜,惹人怜爱,难得心情不错的上前又在她面颊上落下一吻,轻轻地。
随后把跌落在地上的衣裳给她披上,“我的确不想被人看见,这是我俩的秘密,好吗?翦娥。”
“若是有任何人知晓了,这个游戏就再也没有了。”
方翦娥怔怔的,在裴闻经的帮助下把衣裳穿好。
等到宫人推门进来后,发现裴闻经还在此处,顿时惊慌地低下头,也就不曾发现方翦娥此时的不对劲之处。
只是二人之间似乎有古怪,诡异的气氛在他们当中游走。
没有搭理失误擅闯进来的宫女,裴闻经对方翦娥道:“早些歇息吧,我走了。”
方翦娥没有挽留,而是在宫女爬起来要过来看看她的时候,也像从今夜发生的事挣脱不出来般,瘫坐在地上。
经过昨夜之后,翦娥神不思蜀。
宫人只以为她是身子不适,这两日没有胃口,分毫没对那晚起疑。
在宫内学堂中,方翦娥更是改了性子,这日没有寻各种借口不肯读书,听也是安静听何少傅念书,即便不懂,写出来的字更是牛舔似的,谁来都看不懂。
何少傅多看了她几眼,误以为她终于被教化了,颇为欣慰。
方翦娥身边,裴元杰也观察她,“翦娥,你今日怎么不跟少傅拌嘴了?”
念书,方翦娥总是低他们一头的,裴氏姐弟开蒙早,让他们做老师教方翦娥都绰绰有余,更不可能因为方翦娥而拉下他们的进度。
是以平常方翦娥即便拌嘴,也属实是真的听不懂何少傅说些什么。
裴元杰见方翦娥不搭理他,又道:“翦娥,你晚上一个人寂不寂寞?要不要去我宫里用晚食,等入夜了我再送你回宫就寝。”
方翦娥摇头,她身上没有对裴元杰裴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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