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和艾特拉来到马场,已经有二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少年正在备马。几个女孩站在不远处,有的还带着弟弟妹妹。艾特拉最好的朋友拉米和梅萨也在其中,朝她挥着手。她们见穆一起过来屈膝向他行礼问好,穆也赶快回礼。
艾特拉对几个女孩说:“你们怎么不去牵马?”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抱怨说:“那些男孩不准我们过去。”
“凭什么不让你们过去?”艾特拉问。
“他们说不跟女孩一起玩,让我们走开。”
艾特拉顿时火冒三丈:“谁说的?我过去找他们。”
穆忙拉住她,“你一句话不对就跟人打起来了,还是我过去跟他们说吧。”
几个小姑娘见穆走远,凑在一块儿议论道:“长老家的穆哥哥脾气向来是最温和的,从不跟人吵嘴。”
“长得也好看。”
“只可惜他去了圣域,不能常待在嘉米尔。”
艾特拉怏怏不乐地看了她们一眼:“你们不能打我家哥哥的主意,他可是要专心修炼的。”
穆走到男孩们中间,察格措见他到来,忙对他说:“穆,快去备马,好久没跟你切磋了。”
穆问他们:“怎么不让那边的女孩们过来一起玩?”
察格措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女孩子娇气,碰也碰不得,撞也撞不得,稍微挨一下就哭哭啼啼的,回家还要告状,搞得大家都没法玩。”
察格措年龄最大,体格健硕,看上去像个成年小伙,平时男孩们在一起玩都是他组局,所以在少年中比较有威望。
“别管她们,穆。”另一个男孩附和道。
“我带我妹妹来了,总不能把她们晾在一边。”穆说,“可以找一个大家都能玩的游戏。”
“穆,你在城里时间少,你不知道她们有多讨厌……”
他们正说着话,一个男孩突然大声叫道:“她们过来了!”
穆回头看几个女孩果然牵着马走了过来。
艾特拉正想跟察格措理论,察格措先开口:“你们是不是很想跟我们一起玩?要不这样,你们有八个人,我们正好可以分成几组玩‘姑娘追’。”
“姑娘追”是个暧昧的赛马游戏,对骑术要求非常高,一般是大一些、到了谈情说爱年纪的男女玩。大致规则是一男一女分成两组,一起出发,去程时男孩追女孩的马,追到了可以跟女孩开各种玩笑,逗趣嬉闹,但女孩不能生气。两人到达指定地点返程时男孩必须快跑,女孩会拿着马鞭追打男孩报复,男孩不能还手。
其他男孩听察格措这么一说,都哄笑起来。
女孩们知道察格措有意刁难,根本没想要她们加入。
察格措见她们没人表态,嬉皮笑脸地说:“这下不要怪我们不跟你们一起玩咯。”
“‘姑娘追’是吧?”艾特拉扬了扬手中的鞭,“察格措,你出来,我跟你比。”
拉米在她耳旁小声说:“艾特拉算了。你比不过察格措的,他的骑术在男孩里都是数一数二。”
“那今天正好领教一下。”艾特拉走到他跟前。
察格措本想让她们知难而退,但没料到艾特拉较起真来。为了维护自己在小兄弟们面前的形象,他顿了顿嗓子说:“艾特拉,你听好了。按规定,比赛时我们都不能使用超能力,只比骑术。输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艾特拉给她的小红马戴好辔头,调整好马鞍,正准备上马,穆把她叫住拽到一旁,低声跟她说:“你行不行?可别逞强。”
艾特拉气鼓鼓地说:“我忍他很久了。你别拦着我。”
两人勒马在起跑线上,自信满满地鄙视了对方一眼。两匹马鼻子噗噗地喷响,激越难安。男孩女孩们乱哄哄地挤在赛场边观看。
梅萨对穆说:“你怎么不劝住艾特拉?”
穆牵着自己的马Fetuu立在一旁,无可奈何地笑着:“我妹妹和察格措的积怨不是一两天了,我劝不动的。”
旁边发令的男孩用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两人双腿一夹马肚,狠狠地在马屁股上甩了几鞭,马便飞驰出去,地上扬起两股淡淡的烟尘。旁边看热闹的人们立即炸开了锅,欢呼不停,热烈地喊着两人的名字。穆紧紧盯着艾特拉和察格措策马离去的路线,只觉得耳畔闹哄哄的。梅萨在穆身旁激动地蹦蹦跳跳、跃跃欲试,恨不得在场上和察格措比赛的就是自己。她平日是个标准的淑女,现在却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人,好几次毫不留情地踩到他脚上。
她突然侧过头对穆说:“穆,等会儿你要不要和我一组?”
穆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艾特拉打马跑在前面,察格措在后面紧追不舍。她听到背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转过头来,见察格措探出身子,想伸手抓住她的水勒。按游戏规则她现在不能反击,要想甩开他只能比他跑得更快。她猛地加了两鞭,马驮着她奋力向前冲,俩人渐渐拉开了一段距离。察格措不想放弃去程路上的机会,也在他马屁股上抽了几鞭,飞一般地跟在她身后。艾特拉正想打马跑开,察格措突然掉转方向从侧面朝她冲过来。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扑向了她的马。艾特拉始料未及,只能握紧缰绳,马受惊前蹄一扬,差点把她摔下了马背。她正惊魂未定,感觉脖子后面热乎乎的气息,察格措已经落在了她的马背上,一只手握着缰绳,一只手环抱住她,把她的双手卡得死死的。
“你下去!”艾特拉喊道,“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下去可以,就问你服气了没有?你如果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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