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的这个内部交换生考试,只要考,傻子都能过,这不假。但问题在于,有个傻子压根本就没去考!
考试日期是6月30日,那时我还在优国陪你黑白颠倒呢,全不知情,完美错过。
你被我气得哭笑不得。我自知理亏,只得使尽浑身解数,拼命安抚你。
午餐时间,你任凭我千般体贴、万般殷勤,都对我爱理不理。连曼姨都察觉出了我们的异样,不过她似乎更满意我们现在的相处状态,不会太腻歪。
小情侣就没有隔夜仇,其中看得见的关键词是“夜”,看不见的关键词其实是“床”。
午休时,只凭着你一张闺床,我们已经和好如初,如胶似漆了。
你甚至还解锁了一个新姿势。
我早该想得到的,你已经在寡廉鲜耻的优国,陶冶了两年了,你学坏了,也更强了。
你竟然将我的脸埋在了你的花园。
一朵花的花园,只有花没有叶的玫瑰,我像一个敬业的园丁,心无旁骛,埋头耕耘。
电话响了三遍,我们却都不愿接听,任凭它就这样响着,错过了下午茶。
终于,我们精疲力竭,沉沉睡去。
电话再次响起时,已经是曼姨晚餐的通知,语气生硬冰冷,一听便知,她很不满我们两个主子的荒淫无度。
窗外天色已暗。
“我明天就回学校,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一边穿衣服,一边慵懒地说着,“人只有在乎的东西,才会努力去得到和守护,不在乎的东西,早晚会失去。”
我保持着低头认罪的姿势,支支吾吾不敢面对你。
你丢给我一个白卡纸的方正盒子:“送给你的,最新的IPHONE3GS,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
我压力山大地收下你的礼物,犯了弥天大错,还有礼收,更心虚的是,我自己还没礼可还。
“人家水果公司一年一款新手机,你也要多努力,人都应该一年比一年更好,不是吗?”你语气恳切,接着又说,“你把之前那部3G的还给我吧,我想转送给曼姨。你先把自己的数据迁移到新手机上吧。”
我忙操作手机,却意外卡住了。手机没卡住,是我自己卡住了,在我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什么水果密码。慌乱之中,我尝试了几种名字和生日的组合,手机多次提示密码错误,锁定时间越来越长后,我不敢再试了,只能可怜巴巴、无助地抬头看向你。
你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半真半假地敲打我:“装,继续装。你是有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看到吧。启示录可说了,说谎的人,是要下硫磺火湖地狱的。”你在优国都学了些什么歪理邪说啊。
我硬着头皮再试了一次,果然,成功将手机锁死了。
你惊讶地劈手抢过手机,一时吃不准我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失忆了。
你跌坐在床沿,双眼紧闭,面色肃杀。
我心虚地试探:“你这是在运什么神功吗?”
“别吵,我在大脑里面检索你输入密码过程的影像记录。”
好大一会儿之后,你才重新睁开双眼,信心十足地飞快点按手机屏幕。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密码校验通过。
其实密码很简单,是:Kiss20070827,那是我们第一次在水底深吻的日子,而且也是我们第一次完全交给对方的日子,但是你并不知道,那也是我记忆中,我第一次重生,又第一次被你杀死的日子。
我们磨蹭了太长时间,桌上的几道菜都有些凉了,曼姨满脸不悦,正要端回厨房翻炒加热,你却伸手拦住:“不用,天热,吃点冷的没关系的。”
菜品很丰富,中西融合但以西式为主,照顾你这两年的口味新趋势。珐琅晶瓷盘碟,银碗玉箸,比午餐更为正式隆重。
意想不到的是,晚餐竟也配冰红茶,我忍不住吐槽:“雯佳,知道你爱喝红茶,可真不知道你这么爱喝冰红茶。”
你翻了个白眼:“没人逼你喝,你喝你的可乐好了,都是二氧化碳废气,喝死你。”
我选择还是乖乖陪你喝吧,省得被你的唾沫星子呛死。
有意思的是,我数了数玻璃杯底的冰块,四个,比上次少放了一个。
你突然惊声尖叫,我循着你的视线一看,落地窗玻璃上贴着一道黑魆魆的人影,一闪而过。
我立马放下碗筷,起身冲出去查看。
果然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蹲在餐厅窗前的一株桂花树下。
我厉声喝问:“什么人?”
那黑影不慌不忙举手示意,语调轻柔淡定:“是我,边永沙。”
“边叔?你在这里做什么?”
“方便。”边叔不慌不忙直起身来,侧头整理裤腰,餐厅的灯光从一侧映过来,将他勾画得两边脸一阴一阳。
“方便?这里是厕所吗?”
边叔的声音不冷不热,阴阳怪气:“世上本没有厕所,上的人多了,便成了厕所。”
“家里那么多厕所,你偏要跑到桂花树下方便这么浪漫吗?”
“不是我要到桂花树下方便,是这丛彼岸花,偏巧长在桂花树下,我自然便在这桂花树下,为彼岸花浇水施肥。”
“这花园中的花百种千种,边叔为何独宠这彼岸花?”
“能养眼怡情的花何止百种千种,能养身解毒活命的,却只有这一种。”
此时正值金桂含苞未放,幽香暧昧不清,我们两人桂花树下,如此几番一问一答,我步步为营,他半阴不阳,竟然有了几分禅意。
借着灯光和月光,我这才发觉,边叔的脚下,确实有一大丛彼岸花正在怒放,一支支花茎光洁无叶,如根根锋利的箭矢,无情插入大地的身躯,一滩阴湿,似黑土中渗出静脉血的暗红色来,朵朵鲜花,如动脉血艳红,妖冶,摇曳,如火焰,如长舌,如凤爪,我不知何故,只觉透心寒意。
“边叔,你不觉得这彼岸花有一股妖气吗?”
“彼岸花乃是佛门轮回接引,何来妖气,只怕病根在你自己,阳气正念不足吧。”
我本是去质问边叔,不料却反被边叔呛了几句,只好悻悻返回餐厅,重新执起碗筷。
你轻轻提议:“天迪,生活还是需要一点仪式感,等你吃完,我们一起去泳池,重温一遍去年今日的浪漫吧。”
轻轻一句,对我却如一声惊雷,我手一抖,刚刚拿起的青玉筷子,砰地跌落在地,两根顷刻脆生生摔成四根。
曼姨忙过来收拾:“我帮你换一副筷子。”
你却摆手示意:“不必了,我们吃完了。”
我现在面临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跟着感觉走,听你的建议,去泳池与你共赴浪漫,还有一种选择是,听从理智的预警,不去赴这场死亡之约。
我弱弱地说:“今天太晚了吧,现在已经是九月份,都快秋分了,天已经很冷了,水也很凉了,对你身子不好,我们就——别去了吧?”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连自己也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你向椅背上重重一靠:“嗯,那就不去了。”
我如释重负,你却又淡淡补了一句:“以后都不去了。”
我一听这话,求生欲暴涨,于是画风陡然逆转,我殷勤地表示,其实我对重温水下深吻充满期待,你嗤之以鼻,我三番五次强邀你,你万般推脱不过,才勉为其难同意陪我,并且还追加了一个条件:你累了,不愿意自己走,我必须从别墅抱着你去泳池,否则你还是不去。
这个条件倒也合理,毕竟你被我折腾了一个下午,确实也体力消耗太大了。
哲学家都说了,人不可能在一条河流摔倒两次,我已经失足两次了,总不至于再来第三次吧。边叔说得有点道理,关键还是在自己,必须保持清醒,收敛淫心,坚守正念,屏住阳气。
夜已黑,风已秋,圆月高冷,池水冰凉。
你从我怀里下来,缓步下到池中,背靠池壁立定。
我这才发现,这个泳池比我记忆中小了一圈,对面也不是大海,而是院墙和另外一家别墅。
我心中狐疑,口中念叨出声:“怎么泳池也不是无边际泳池了呢。”
你半真半假讥笑:“只能当你真失忆了。这个户型就没有无边际泳池。你要不满意,就给我买个靠海带无边际泳池的那种户型呗,你爸妈搞互联网高科技的,有钱,别舍不得花啊。”
我用自己的嘴去堵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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