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狡辩,赫尔南达报以不信任的眼神,“呵,是不是玛利亚想出来的?一个舞女不可能想出这种计策,所以她不可能只是一个舞女。”
果然被玛利亚料中,赫尔南达确实在针对她。
缇洛斯毫不相让,重复他的话:“一个舞女是不可能想出这种计策的,所以想出这个计策的人是我,只不过是看到玛利亚这样漂亮的小孩被人抢来抢去,所以自然而然想到罢了。”
赫尔南达并不想相信,不过道理确实如此,于是只能暂且放下了对她的怀疑。
三人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由兼任瞭望手的赫尔南达带领拉米罗去当先锋的左舰上守备,其他人在旗舰上等待战斗。
“敌人会上当吗?僚舰看起来又没有油水。”列克问。
缇洛斯则摇摇头,“不,不是这么回事,如果我是海盗,我就会直扑旗舰。因为我们旗舰吃水深,肯定运着好货。赫尔南达,你觉得呢?”
“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在咱们总督大人那里没白学嘛。对了,我们去夏尔那,让他这个法国本地人分析一下海盗最有可能出现在什么地方。”
夏尔是测量员,现在应该在舵室里,三人鱼贯而入,把他团团围住,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吓死我了!出什么大事了?嗨——沿岸海盗啊?沿岸海盗当然在岸边——别打别打……”他说完俏皮话就讨饶,指着海图说:“前面不远处就是泥滩带,海盗的浅底排船很容易藏在里面,想勾引沿岸的海盗,贴着岸走就行了,我来开船,注意深度,之后就放心交给我吧!”
“果然你有办法!”缇洛斯拍着夏尔的肩膀。
这位有金色短发的文静青年腼腆地说:“乐意为提督效劳。”
这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缇洛斯重新回到了提督室里。
玛利亚像个小精灵一样,在房间里等着她回来,这里又有一些变化——床铺收拾干净了,满床的衣服也都塞回了衣柜里(应该吧),房间里也焕然一新,看起来应该是刷过。
“你也太能干了吧?你被训练成舞女,难道连这个也要干吗?”
“嗯不,这个不学……但是这不是船舱侍者的工作职责范围吗?做好是应该的。”
这都是因为刷干净甲板是训练有素的表现,在她自己的舰队里,搞卫生是一个水手最基本的考核。
“太可爱了,能拥有玛利亚真是太好了!”她又要扑过来的样子,玛利亚猝不及防地被抱住,抵抗也不是,不抵抗也不是,如果随便出手的话,很容易伤害到这个年轻的小提督。
可是如果不抵抗……总有一天会被她亲到的吧?
她满脑子都在担心这件事,反而无暇顾及她的用词。
正因为无暇顾及,她被缇洛斯拖到腿上坐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陷入了她的怀抱。
这位提督简直把她当成了娃娃。
“提督,诱敌的计划顺利吗?”她马上引开话题,免得真的被亲。
“顺利,已经吩咐,从窗子里就能看见。”缇洛斯果然冷静下来,给她指窗外的风景。
船上的舷窗不大,不过提督室的视野已经是全船最好,从这里可以看到正前方大部分海域。
她看到一艘僚舰已经先行一步,走在了很前面的地方,推测是要用分兵的方式伪装内讧或者哗变。
“如果海盗到时候直奔我们而来,我们肯定打得过吧?”玛利亚随口一问。
“嗯?为什么觉得会冲着旗舰来?”缇洛斯突然问。赫尔南达的话突然在心头响起。
“一个舞女是不可能想出这种计策的,所以她不可能只是一个舞女。”
一个舞女怎么会觉得海盗一定会来抢旗舰呢?
“啊?”玛利亚的表情顿了顿,但是很快回答,“因为抓贼要先抓他们的首领,我国的谚语是这么说的。所以一下就觉得旗舰会被攻击。其实我也不懂这个,我说错了吗?”
原来是古老的智慧,她是如此愿意相信玛利亚,以至于暂时放下那一点点的怀疑,转而要去甲板上测量深度。
“你在房间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提督!”玛利亚喊住她,其实担心着她等会儿的作战指挥,不过必须找个理由和她一起出去。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觉得能收拾的地方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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