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略显尴尬的拿着绷带和药剂在原地不知所措。
“沧溟,那个……你……配合一下?”
沧溟嘴角一弯:“怎么配合?”
江小鱼露出疑惑的表情:“怎么配合?当然是……”
江小鱼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红,略带不好意思和别扭的语气说:“把、把衣服撩起来,或者……把上衣……脱、脱了。”
嗯,不仅说话突然有点结巴,声音也越来越小。
怎么忽然这么羞耻啊!
沧溟看江小鱼的反应觉得很有意思,忽然起了点小心思,他看向江小鱼问:“不好意思?在魔宫浴池的时候……不就已经毫无保留了吗?”
江小鱼一听沧溟的话,想起当时的画面,脸变得更红了。
“那不一样。”
沧溟追问:“哪里不一样?”
江小鱼一时回答不出,最后憋出一句:“反正就是不一样。”
沧溟笑了一声:“嗯,不一样。”
然后照江小鱼所说,十分配合地直接把上衣脱了随手放在一边。
江小鱼愣了一下,没想到沧溟这么直接,随后拿着绷带和药剂坐在沧溟旁边。
他将药剂倒在绷带上,先把胳膊上的伤缠了几圈绷带,打了个结,包好了。
然后是腰腹上的伤……
那道伤从腰侧斜向上延伸到腰后,伤口不算很深,但很长,有些皮肉微微外翻。
看着就很疼,而且这样的伤口自己处理非常不方便。
江小鱼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几秒,心里忽然有点堵。沧溟是为了保护他,分了心才受了伤……
“疼吗?”
“不疼。”
“骗人。”
江小鱼把药水倒在绷带上,手有点抖,洒了些药水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手,然后把浸了药水的绷带按在伤口上。
沧溟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不是不疼吗?”江小鱼小声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很多。
沧溟的嘴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硬?简直比我爷的腰杆子还硬。
江小鱼撇了撇嘴,动作更加轻柔仔细。缠到腰后的时候,江小鱼的手绕到沧溟后面,像是环抱住他一样,江小鱼的脸几乎贴在沧溟的胸口上,距离极近,姿势极其暧昧。
江小鱼能闻到沧溟身上的气息,一股清冷的香味,带着一丝血腥味。每次不小心划过沧溟的肌肤,手指就像触电了般弹开,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缠绷带。
他感觉此时此刻的时间好漫长,但又忍不住想,如果能再慢点、再慢点就好了。
绷带从腰际一路往上,缠到了胸下。
“好了。”
江小鱼往后退了退。
沧溟看了眼身上缠着的绷带,晃了晃尾巴,看起来好像很满意。
“沧溟。”
“嗯。”
“戈尔德说的那些话……你真的不在意吗?”
“在不在意,改变不了什么。”
江小鱼愣了一下,他想起戈尔德说的“那些人类怕你、恨你、想杀你”,想起村民们看见沧溟时躲闪的眼神和恐惧的神情……
“那为什么还要救他们?你明明知道……”
沧溟看了他很久,才说道:“想救,便救了。”
江小鱼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自己印象中的魔王无恶不作、视生命如草芥、说一不二。但沧溟不是,他救了那些村民,哪怕那些村民都怕他。他放走了戈尔德,哪怕戈尔德想杀他。
“你为什么和我印象中的魔王不一样?”
“你印象里的魔王是什么样的?”
江小鱼想了想:“就是那种……很坏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所有人都怕他,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沧溟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是。”
江小鱼:“我知道你不是,但为什么?你明明是魔王,你明明可以,为什么不?”
沧溟:“我就是我,我先是我,才是魔王。”
“那你放走戈尔德是因为他可能会改变吗?”
“他不会。”他说,“杀了他,他的部下只会换一个人继续,戈尔德至少不会偷袭。”
江小鱼笑了:“所以你放他走,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他好拿捏?”
沧溟的尾巴晃了一下,看来是了。
江小鱼指着自己:“那我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沧溟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江小鱼有些心虚,移开目光:“那个,我、我随便问问。”
“你不一样。”沧溟说。
江小鱼的心跳漏了一拍,忐忑地问:“哪儿不一样?”
沧溟尾巴晃了一下,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说:“该休息了。”
江小鱼:“好啊,不仅学会卖关子了,还学会转移话题了。”
他看了眼沧溟,无奈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毯子披在沧溟身上。
“你受着伤,不方便穿衣服的话,就多披个毯子吧,别着凉了,夜里冷。”
沧溟接过毯子:“嗯。”
与此同时,北境的天空。
奈亚斯在半空中飘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
风从耳边吹过,他眯着眼,暗金色的瞳孔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显得格外冷清。
他叹了口气。
“无聊。”
过了不久,他看见远处的地面上有一支队伍在地面上移动,从高空看下去像一队蚂蚁。
“人?”他歪了歪头。
他降低高度,从云层中往下看。
那群人中有人举着旗子,是圣徽的标志。
“圣教。”他眯起眼睛。
几千年了,圣教的标志从未换过,倒是好认。
他想起那个用禁术把他放出来的人,是圣教的人。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往北走……去干什么?”
他想了想,北边是魔族的地盘,圣教的人往北走,是去攻打魔族?
他又观察了一下,他们带着武器和物资,不像是去打仗,更像是去支援。
圣教去支援魔族?
“有意思。”
他从天上落下来,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
他摸清了队伍换哨时每两个时辰换一次,也摸清了队伍里谁跟谁关系好,谁被孤立,谁看起来好说话。
队伍里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总是走在队伍末尾,和其他人不太亲近。他的斗篷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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