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斐收敛了情绪,才恍然大悟一样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景澄。
“驸马!”
李斐像是故意的一般。
当初李淮月和景澄的婚事就像是一场儿戏。
李淮月像是一个看中别人心爱之物的孩子,硬生生将陆昭惜和景澄拆散,执意嫁给了景澄。
驸马这一个身份对景澄而言,更像是从前迫不得已,委身人下的**见证。
所以从前,只要是谁有人叫他驸马,景澄对谁都是一张黑脸,任何人不例外。
如今李斐这样喊他,显然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景澄面对这样肆无忌惮,稍显刻意的羞辱,却不像从前那般挂脸。
他面色平淡的撩开衣袍跪了下去。
“景澄参见陛下!”
面上的神色一点没变,没有**也没有忍辱负重。
李斐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有惊讶,心中思绪扭转,眸子暗沉的让人看不清情绪。
“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李斐嘴角挂起一丝笑容,走过去虚虚的抬他的手臂。
这是一种帝王对臣下尊敬与看重,而在此刻三人之间看来,更像是李斐对景澄的试探。
试探他是否对两年前将他贬去南疆有愤慨,对现在将他召回京城又是否有怨怼。
帝王的猜忌之心最致命,无论对谁,亲人也不为过。
面对这样的试探,长着李淮月脸的陆昭惜也不敢轻易去接招。
好在景澄现在的心性已经比从前更坚韧,他还有重担在身,这样的折辱他承受得起。
“谢陛下。”
景澄顺着李斐的走下台阶,面上仍旧谦卑,面子做的很足。
李斐很满意他如今的态度。
御书房宽大的中堂前,李斐坐在上首,景澄和陆昭惜坐在他的左手边。
龙涎香从中间的香炉内传来阵阵香气,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李斐眸光越发深沉,对比从前还稍显稚嫩的帝王,如今的李斐已经有了当年先皇的一些风范。
景澄余光默默,眼中隐隐有惊色。
看来面对李斐也不能掉以轻心,帝王心思难猜。
李斐先开口打破一室沉静。
“淮月和燕王时隔两年再次回京,朕心中实在高兴,恰好再过几日,母后也要从章山行宫回皇宫了。”
“两大喜事凑在一起,朕决定在宫中办一场宫宴,既是替你们接风洗尘,也为母后重回宫中庆祝一番。”
李斐的话听上去很高兴,可在两个人耳中确是有暗暗的警告。
陆昭惜寄回京城的信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李斐让她回京城,就是说自己会助力李斐坐稳皇帝之位。
那么他皇位之上最大的绊脚石——太后。
自然也需要陆昭惜去为他铲除。
陆昭惜如何听不清他口中的隐隐之意,当即毫不含糊的应承下来。
“那便多谢兄长。”
这便是应承下来了。
果然,龙椅上的李斐脸色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和颜悦色如同一个令人敬佩的兄长。
御书房中再次安静下来,李斐指节修长,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椅子的扶手。
他在等。
等的人是谁?在座的心里面都有数。
景澄索性也不负他所望,站了起来。
“景澄此次能够回京,全仰仗长公主在一旁精心辅导,和陛下不计前嫌,宽宏海量,能够不计较景澄从前的过错,景澄在此多谢陛下再造之恩。”
李斐想要听景澄口中的恭维之词,景澄便说给他听。
现在,对他最不重要的便是尊严二字,此次折返回京,任何事都没有为父亲洗清冤屈来的重要。
所以他必须竭尽全力的留在京城。
上方坐着的李斐听起来高兴的眯起了眼。
“驸马是淮月的夫婿,和朕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驸马从前的过错既然知晓了,以后便再也不犯就好了。
李斐慢悠悠的从轮椅上,望向窗户,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
“天色要晚了,朕今日还有些奏疏没有批阅,便不留你们在宫中留宿。”
说完,他转头过去看着陆昭惜。
“淮月也好久没有在宫中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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