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惜也想不明白,否则也不会头大脑晕。
“这件事情暂且先放一放,以后再查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不让沈氏干扰到给李斐选妃,若是被她掌控,不光李斐这边难以交代,我们想要**探子进宫中的计划也可能失败。”
陆昭惜真是后悔,宫宴开始之前没有劝住李斐,让他偏要出这个风头,被太后如此忌惮。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为今之计只有和太后抗衡,阻止她影响选皇后之事。”
“明日沈然进宫,我们能否从她那里得知太后究竟要做何事?”
景澄想了片刻,略带心虚的说出这一句话。
陆昭惜也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太后的慈宁宫周遭上下围的铁桶一般,此次她回来带的全是别院中的人,李斐给她安排的宫中侍女全被他打发回了宫女所,一个不要。”
所以现在的慈宁宫,完全就是太后一个人说了算,苍蝇都飞不进去,还想要探听到里面的情况,简直做梦。
景澄抬手摸了摸鼻尖,耳廓通红。
陆昭惜也没有办法,抬手捂脸。
“就这样吧,等明日过后,看看沈氏想让沈然做什么来阻止我们,见招拆招。”
夜色深沉如墨水,今日黑云压空,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当中不肯露面,就算京城繁华,也仍旧是黑压一片,让人瞧着只觉得沉闷压迫。
无论宫中还是宫外,凡是今日进宫去参加公宴的人家,没有几个在今夜是睡得着的。
宫中的太后和皇帝都在担忧各自手中的权势,李斐的太极殿气压骤降,没人敢近身伺候。
沈氏那边在气头上,揉着额头消气。
而在深夜里才收到明日要进宫消息的沈然,脸上淡然神色,没有丝毫变动。
低头瞧着手中不过一指节的白条,沈然黑眸中如一潭死水寂静,只是对着来传消息的内侍嗯了一声,算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明日我就进宫去见太后娘娘。”
内侍得了准确的消息,忙不迭的立马回宫去。
望着略显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茶园的拱门前,沈然疲倦的闭了闭眼,转身回了房间。
次日清晨。
如往日一般冷清稍显寂寥的镇国公府在沈然刚准备进宫去见太后的时候,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沈然的生母,曾经被众人捧月,前扑后拥谄媚奉承的镇国公府夫人许清媛这种神色温柔的看着刚从卧房里出来的沈然。
“小然。”
沈然一脸漠然,无视这个从前在她怀中撒娇卖萌,母慈子欢的人,自顾自往镇国公府门外走。
“小然!”
在沈然从她旁边擦肩而过,一点不愿同许清媛说话的时候,许氏心如同被撕裂般一样疼痛,不顾礼仪的朝他大喊。
“小然,这两年来,母亲同你说了很多遍,当初离开不带你,母亲也是迫不得已……”
“被人逼迫是吗?”
沈然没有,等他说完话,打断自己自说。
“您同我说过很多遍了,我清楚记得不用再重复。”
那天父亲被宫中禁卫军带走,外祖母火急火燎从漠北后府赶来,带着母亲赶忙逃离。
只有他一人,孤单寂寥的站在院子内,无措的看着所有人离开,唯独他自己,从此就现在这泥潭当中,终`身脱身不得。
许清媛受不了自己含辛茹苦,怀胎十月艰辛生下的孩子,对自己如此冷淡。
“都怪沈氏!是她,是她不我带走你,母亲本想留下来陪你,可你外祖母以死相逼,让我回家去。”
许沐晴声嘶力竭的哭喊,如同将一身不甘全部倾泻出来。
“小然,母亲两头为难,母亲也没有办法,母亲护不住你,也不能伤了你外祖母的心。”
许清媛的三声母亲喊的肝肠寸断,字字句句就是对儿子的亏欠,也是自己身处难境地无可奈何的宣泄。
沈府遭难,许清媛心系沈毅,也慈爱儿子,她本就不想离开镇国公府,做好了一切,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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