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脸上的笑僵了僵,没有想到李淮月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珠乱转了许久,理清脑中思绪,才有陪笑的说道。
“无事发生,无事发生,不过是家中的家丁不识人,误将两位远方的客人拦在了门外,才引起了这番冲突,真是让长公主见笑了。”
程氏就如同刚才一样打着哈哈,想要这件事情混过去。
可陆昭惜这次来就是打他的脸的,又怎会让她这样轻描淡写而过。
“哦?不认识客人,武安侯府的门风似乎不太紧啊。”
陆昭惜的话轻忽飘渺,似无形青烟,无形也不重要。
可这么带着刺儿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却又让众人不得不重视。
“今日你这侯府是办喜事,堂堂侯府竟然没有事先让家中下人认识要来的客人,结果贵客到了门外却又拦了下来,这适是何待客之道?本宫可从未见过这样的。”
李淮月的脸眉尾藏锋,眼睑下垂,目光平而稳,却又带着一丝压人的审视,让人看着就倍感压力。
她就像是看着了错事,看不过眼的谴责几句,可长公主的话向来是金贵,这么几句谴责在众人听来更像是问罪。
程氏一瞬间四肢百骸的血就像僵住,脸上神色尴尬又羞耻,涨红的脸如猪肝。
“长…长公主说笑了,家中有喜事要办,自然会让家中认识要来的贵客,府中的家丁也是认全了画像才敢让他们出门迎客,万万没有怠慢客人的道理。”
陆昭惜眉峰一挑,故意道。
“哦?那是本宫看错了?本宫听错了?这二位不是被家丁拦在门口进不去?”
程氏此刻真是悔恨万分。
早知道长公主今日要来,她又怎么会做这一出戏来羞辱张家人。
“不,不,不!这是意外,这是意外。”
程氏急得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解释。
“是...,是我不知道这二位客人会来,沙洲离京城如此之远,况且这二位身份乃是从前侯爷的发妻的母家人,多年不曾往来。”
“实在不知他们今日会到来,所以我才没有让下人去认这二位的画像,这才不小心怠慢了二位。”
程氏这番话是带着真心实意的悔过,不过是后悔自己近日运衰,冲撞了李淮月,却不是后悔如此怠慢张安岑父女二人。
张安岑冷笑声在二人面前显得格外突兀。
“不知道?从半月前武安侯府给京城的人家递请柬的时候我们便送了信到京城来,告知了程夫人我父女二人会来贺喜,现如今程夫人说不知道,未免有些撇清干系,刻意怠慢我们的嫌疑。”
张安岑处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可今日她实在觉得自己不该退缩,也不想让。
张行山在一旁听着自己女儿有些过激的话语也没有阻止。
陆昭惜一听,眉目敛起,一双眼锐利的盯着程氏。
“有这事?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陆昭惜一张脸端的正气凛然,仿佛要是为二人伸张正义。
程氏叫苦不已,不知今日李淮月李淮月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竟然管这些闲事。
难道她不知道两个人的身份吗?他们可是陆昭惜的亲舅舅和亲表妹,李淮月抢了陆昭惜的夫婿,小伙子怎么替他们两个人说话。
程氏腹诽不已,奈何脸上又要撑起笑容陪笑,一张老脸都快抽筋了,还要被旁边人看笑话。
“长公主殿下,今日确实是我武安侯府待客不周,不过也确实是远方的客人多年未曾往来,这才疏忽了,在这里我向这两位客人道个不是。”
面对李淮月刻意的挑事,程氏不能如何,只能舍下这张老脸来赔不是,以祈求快将这场闹剧结束。
但是陆昭惜今日是特地来打他的脸的,又怎会让她这样好过?
“再是远方的客人,听着关系亲疏也应该是你武安侯府敞开大门亲自迎接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是不小心疏忽的。”
陆昭惜眼神半翻,冷嗤一声。
“况且这两位。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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