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没有进京城就传来噩耗......”
“父亲从平原郡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直到半年后,被派去的人寻回,已经双腿残疾。”
四周异常安静,死寂一般,陆昭惜能够听到自己呼吸一窒,抖着声音问她。
“你父亲的腿是在去京城接你的表哥表姐路上残疾的?”
张安岑点头,眼中有痛色。
“是陆铭,父亲去京城前修书一封给他,表明了想要带回姑姑的孩子的意思。”
“陆铭觉得折损自己的颜面,不肯,竟然在父亲去京城的路上派人埋伏,打断了我父亲的腿,不想让他接表姐和表哥回平原郡。”
陆昭惜震惊的张大了口,呐呐发不出声音。
她从来不知道从前舅舅竟然想去京城接他们回来,却被陆铭阻挠还打断了双腿。
此刻愧疚与难过齐齐涌上心头,陆昭惜眼底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不过幸亏现在天色已渐渐昏聩,黑暗笼罩,没人能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张安岑也沉默了良久,提起父亲的往事,她作为一个女儿,自然也心生愤慨和心疼。
“寻常人若遇这这样的事,大抵会觉得是私奔的姑姑所遇非人,也顺带连累了父亲遭此大罪,从此不能站立行走。”
“但我父亲不怪恨姑姑。”
张安岑脸上神色异常认真。
“我父亲说是姑姑被小人蒙蔽受了苦,陆铭心思狠毒,上面只是看中了姑姑的嫁妆,才用甜言蜜语哄骗姑姑。”
“从京城回来后,父亲还在整日担忧表姐和表哥在京城的侯府过得如何?是否遭受欺负?”
“五年前,先皇下旨,将表姐陆昭惜赐婚给燕王景澄,不过短短一年,就传来了表姐的死讯。”
“家中长辈得知后皆痛心不已,可碍于燕王的异姓王身份,再加上他手中又握有神武军,兵符在手,我们根本无力为表姐报仇,心中对表姐着实愧疚。”
这十几年来,虽然陆昭惜从来没有见过张家人,可张家人远在沙州,却用尽一切办法探听他们在京城过得如何。
每一年的消息都不断,在京城那样的地方派人去探听消息,每一年的花销都不知几何。
陆昭惜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张家人的关怀,心中有暖流淌过。
“从表姐**以后,那座**不吐骨头的偌大侯府,便只剩下表哥一人在里面,生死不明。祖父和父亲一直挂念他的安危,却始终探听不到侯府的下落。”
“我们终究远在平原郡,还是商户,即使家财万贯也不能逾矩去侯府探望,是以这些年,表哥的消息,我们从来不得而知。”
“这一次能够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陆铭**后,侯府消息把控不严,我们派在京城的人才探听到了消息。”
“所以这一次,我们得知消息,表哥陆淳生继承武安侯侯府,又听闻当年那个让陆铭宠妾灭妻的妾室,被陆铭扶正当了继母,这些年间一直不断打表哥和表姐。”
“经历过姑姑和表姐的惨死,祖父和父亲们一致决定要好好护好姑姑剩下的唯一血脉,不要再重蹈覆辙。”
“所以此次我们去京城,是倾举全家之力准备托举表哥继承爵位,摆脱程氏的控制。”
张家身为一户商人,要想涉足高门侯府的事,其中的艰险和困难显而易见。
可经过两次心痛,他们痛彻心扉,也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陆淳生走上老路,决定拼死一搏,为他谋取一个好的出路。
如今张家在平原郡,三州之地是首富,威望和地位更甚十年前,带着这样的富贵和繁华前往京城,也略微有些底气。
但程氏虽然是妾室扶正,可也是良妾出身,是有家室底蕴在背后撑腰的。
现在的张家和程氏相斗,大致能算得上旗鼓相当。
溪水潺潺流过,卷走枯黄的树叶。
卷边叶片在水流上抛高坠落,打落水底又再次浮上来。
陆昭惜忍不住眼中的泪,只好别过头硬生生压抑住喉咙的哽咽。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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