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没有想到今日的宴会会来上这么两位。
曹安德是因为陆昭惜和陆淳生的弟弟才会被父亲还来这里,而长公主李淮月的人真是意外惊喜。
虽然刚才在大门前被羞辱了一番,相比较长公主到来侯府带来的巨大利益,程氏毫不在意李淮月刚才光明正大的打脸。
程氏咳嗽了一声,端起侯府大夫人的气势,红光满面的游走在宴席间。
陆昭惜和张安岑父女立马被程氏安排到了最好的位置上。
武安侯府大摆宴席接待客人的地方是在前厅,整个庭院大而宽,,视野开阔。
大靖民风淳朴开放,没有男女分席而坐的规矩,是以只要是宾客,皆可同坐一桌。
因为此次宴会上身份最为尊贵的客人,陆昭惜自然被安排做了最好的地方。
前厅南面的廊桥上,一座亭子略高于地面,视野最为开阔,能够俯视整个庭院的人。
在陆昭惜和未到来之前,曹安的和几位程氏看中的朝中官员就被安排坐在这个位置上。
如今陆昭惜带着张安岑两父女来了,几个官员就挪到了其他位置上,只留下了曹安德。
陆昭惜身着长袍款款而来,走到近处,曹安德微微躬身请安。
“臣曹安德参见长公主殿下,祝殿下万岁如康!”
沉稳纯粹的声音不带任何浮躁,反而是气定神闲,规规矩矩。
陆昭惜挥手一摆,坐在上首。
“今日本公主是来参加宴会,并不是在宫中的朝会上听百官述职,曹司正不必如此一板一眼。”
曹安德垂下眼睛眨了眨,说是,随后起身坐在了一旁。
整个凉亭中最为局促的是张安岑。
就算他随着父亲走南闯北多年,见识过太多人,如今在真正的皇亲国戚,大靖京城官员面前也略有些拘谨。
张行山脸上倒是一贯的镇定,不过握紧轮椅扶手的手指并拢,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陆昭惜随性淡然的坐下,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最后才看着两人,微微抱歉的口吻说道。
“张姑娘,张先生见谅,先前并未同二位恩人说起我与驸马的**,原因是怕因为我与他的身份而给二位恩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我二人树敌颇多,想要娶我二人性命的比比皆是。”
陆昭惜在暗处撇了撇嘴。
从她穿进李淮月的身体,感受最多的就是李淮月不断作死的行为给自己引来了太多的敌人,导致她现在四方树敌,性命有太多人惦记。
对张安岑说出了这个理由,自然也是心里话。
此刻坐立难安的张安岑,听着陆昭惜的话,在桌下搅了搅手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于私情上,张安岑此刻内心后悔,恨不得当初没有去救李淮月和燕王,毕竟他们二人可是杀了她表姐的仇人,可命运捉弄,她与父亲就这么无意间竟救了伤害表姐的仇人。
但从现在大面上讲,这两个人的身份,他们张家人一个都都对不起。
一个是深受皇帝宠信的长公主,另一个也是一位王爷,身份尊贵,几乎可以称是万人之上。
所以此刻就是说张安岑心中恨意滔天,她面上也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
张安岑垂着头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的摇,温声说道。
“长公主话严重了,驸马与公主没有像民女和父亲说起身份,自然是为了大局考虑,我与父亲不敢责备公主与驸马。”
张安岑深吸了一口气,才又接着说。
“况且在路上,本是巧合救下长公主与燕王殿下,民女和父亲怎敢贪图功劳,今日长公主帮我与父亲在侯府门前解围,已经是大恩大德。”
张安岑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下跪,陆昭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不过是举手而言,说不上什么大恩大德。”
“要说起恩情,应该是你与你父亲的救命之恩大得过天,本宫与驸马如何报恩都是应该的。”
一听这话,张行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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