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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自戕

小说:

金钗坠(重生)

作者:

桐初

分类:

穿越架空

春日风和日丽是为寻常,可斜风细雨也并不少见。

昨日日间还春光明媚,到了半夜,就开始起风。眼见,细细密密倾洒的雨水,随着微风弄湿了一半走廊。

绿鹦晨起便冒雨将廊下的一众花草挪至廊下,正挪得有些许吃力,却瞧见叶灵晞出了房门。

“小姐,今日有些寒凉,当真要冒雨进宫吗?”紧随其后的忍冬问。

“昨日已奏请贵妃娘娘,当然要去。”

秋石也跟出门来,手里拿了件观音兜的披风。

“小姐仔细风凉。”

叶灵晞点头,正欲抬脚,又问道,“大哥哥可醒了?”

“沈少爷醒是醒了,只是……”

“怎么?”

“只是不到卯时便跟着老爷一同上朝去了。”

“大哥哥进宫了?”叶灵晞一愣,目光落在绿鹦怀里的那盆姚黄上。

随即开口,“绿鹦,把这盆花放去房内。其余的,去唤个小厮来搬。姑娘家少做这些体力活。”

还没等绿鹦应声,叶灵晞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栖霞园。

章华宫还是老样子,魏露华因昨日晚间着了风头疼得厉害。

又听说了辛纪棠同沈寄和的事儿,辗转了半宿。

叶灵晞见魏露华面色略有苍白,不由心疼道,“姨母保重凤体要紧,怎得又没歇好?”

魏露华牵过叶灵晞的手,“昨日万花会上那样大的事,圣上震惊不已,又何止是本宫一个人没有睡好。”

“姨母。”叶灵晞正是为此事而来。

魏露华焉能不知叶灵晞所为何事,否则一向不爱进宫的叶灵晞怎会冒雨前来。

“说吧。”

叶灵晞得了魏露华的首肯,缓缓将锦囊里的方帕打开。

“姨母可知此为何物?”

魏露华瞥了眼那残香,看起来并无特殊之处,但叶灵晞如此郑重其事地拿来让魏露华分辨其中必定有蹊跷。

魏露华托起方帕,将那残香放在鼻尖闻了闻,一阵猛烈的甜腻气味袭来,魏露华不由大惊失色。

“此物你从何处得来?”

“此物大有蹊跷对不对?”叶灵晞问。

“这可是合欢香。”魏露华面色复杂。

“敢问姨母,何为合欢香?”

“合欢香乃前朝一擅香料的妃嫔研制而成,目的便为笼络君上媚色侍人。长久使用,日渐沉迷,有成瘾之症。

可这香奇就奇在,当寻常香点燃倒是没有那样大的作用。但倘若配着一味冷香,一起吸入才有让人体热躁动神志不清之症状。”

“冷香?”叶灵晞蹙眉。

“那冷香遇水则化,附着在人体肌肤之上,防不胜防。否则也不会有皇亲贵族中此损招。”

难怪。

叶灵晞闻言眸光里尽是冷色。

魏露华不免问道,“但是这合欢香早已被列为宫中禁物,你又从何而来?”

“姨母,实不相瞒,此物是我昨日趁乱在长公主待过的抱厦内顺手取走的。”

“什么?”魏露华目露狐疑,“难道说……?”

“姨母猜想的不错。”叶灵晞脸色一沉。“大哥哥正是着了此物的道。”

“可是长公主何必做这样自轻自贱的事情?”

叶灵晞心中有答案,可是怎么解释长公主非沈寄和不嫁的事儿她也不知。

前世,辛纪棠想要出降沈寄和的缘由,叶灵晞并不十分清楚。

只以为是辛纪棠在传胪大典之上,对沈寄和一见倾心。而长公主之尊,令她势必要挑这世间最为出众的郎君配。

金榜题名,驸马都慰,甚为相配。

可奈何沈寄和不愿意,辛纪棠更是觉得羞愧,竟然自戕于宫中。

虽然后来并无大碍,可沈寄和不愿做驸马之坚决,就是皇帝也无可奈何。

自古便没有因此事降罪新科状元郎的道理。

今世,叶灵晞却没想到,辛纪棠竟赌上自己的清白也得拉沈寄和下水。

这份喜欢,只怕不单单是一见钟情那样简单。

“娘娘。”

二人沉吟之时,女官站在帘外禀报。

“何事?”

“新科状元翰林修撰沈大人,跪于东华门外请罪。”

“请罪?请什么罪?”魏露华惊诧不已。

“长公主要求出降沈大人,沈大人不愿。跪罪东华门,请不敬长公主之罪。”

“长公主呢?”

“长公主殿下如今在延庆殿。还有诸位大员。”

果然是东华门。

叶灵晞望向外间仍旧下个不停地雨水,原来前世的疾风骤雨依旧没能躲得过今朝。

沈寄和若是愿意尚娶辛纪棠,前世的沈寄和就尚了。

前世不愿意,今世也不愿意,辛纪棠用如此手段,只怕也是枉然。

延庆殿里,永徽皇帝眉头紧锁。

一边是堂堂嫡长公主,一边是新科状元郎。

从前朝立场来看,长公主嫁谁都好,就是不能嫁一甲前三人。

只因为郢朝立朝的祖宗法里就有“宗室不领职事”的铁律。

而这一甲前三人,可谓国之栋梁,必将效力于朝堂。

若是就这样尚娶皇家公主,埋没了一身才华抱负,对整个朝廷都是一种损失。

所以,这沈寄和拒绝尚娶仪凤长公主倒挑不出错处。

可万花会一事,满朝文武皆知,沈寄和救了落水的长公主。

仪凤长公主面薄,觉得同外男有肌肤上的接触,自当嫁与人妇,否则绝无颜面见人。

这才有了一个在延庆殿自甘下嫁,一个在东华门跪请长公主原谅的做法。

“老臣斗胆,请长公主回府。”平章政事王谦直言道。

“沈大人乃不得已的情况下营救长公主殿下,所谓肌肤之亲颇有些无稽之谈。长公主殿下实在不必以此自缚,徒惹难堪。”

“不知道父王尚在,听了王相这话心中作何感想?”辛纪棠满面泪痕。

听见辛纪棠把先帝都抬了出来,永徽皇帝的眉头跳了跳,扫了眼其他臣子。

辛纪棠却说,“本宫虽清白尚在,可身为女子到底难堪。本宫自诩矜贵,如今有了这样的阴差阳错,今后有何面目见人?”

“长公主言重了。”王谦拱手道。

“沈大人能尚娶长公主殿下那是莫大的福分,可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皇亲无政权,老臣实在不愿意看此子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更何况,以老臣所知,沈大人和吏部尚书家的小姐早已有婚约。实在不可因此事,而强拆婚约。”

“依王相的意思,本公主颜面尽失乃是小事了?”辛纪棠面露不甘。

“虽有婚约,但也可酌情退婚,吏部尚书和魏夫人皆是本宫亲眷,自当保全大局。”

叶宗文闻此言眉头皱了皱,只深深弓腰并不答话。

“王相所言婚约属实是小事,求贤若渴本王也理解。可王相不能不考虑堂堂的嫡长公主啊?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瑞王又道。

“只要公主不作茧自缚,我想郢朝民风开放,应当无人会觉得此事有多上不了台面。”

“更何况,沈大人已经为自己的鲁莽在东华门跪了一炷香了。救人者因对方身份贵重而担责,那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那些内侍官侍卫奴仆,看到自己主子遇难是救还是不救呢?”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忠远侯却对一众老臣的话嗤之以鼻,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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