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江渡自从警局回来后消停了一段时间。
就在她几乎要把这件事忘记时,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传进了赖白的耳朵里。
此时的凌江渡结束了自己高强度的工作,带着满身的疲惫洗漱完,便脱力倒在了蓬松柔软的大床上。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仿佛要撑开皮肉。
她难受地揉了揉眉心,长呼出一口气。
这样的情况下,她的心情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将她引燃。
可好巧不巧,赖白就是在这个时间段打来的电话。
凌江渡拧眉睁眼,耐着性子接通了电话:“什么事?”
赖白却好似没听出她话下的烦躁,嘻嘻哈哈:“你怎么会好笑成这样?被自己的姘头送进警局了。”
与其嘲笑声一同传来的是大腿被不断拍响的声音。
凌江渡有些恼火,口气并不友善:“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给我打一通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
“嗯哼。”赖白轻飘飘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打扰了凌江渡的睡眠,“太好笑了,我特意来嘲笑你的。怎么自诩聪明人士的你还能在一个普通人手里栽跟头,你不会真的恋爱脑上头了吧?
她进一步试探。
凌江渡在床上翻了个身,重新闭上了眼睛:“我挂了。”
“诶!等下!”赖白连忙出声制止,生怕她挂断电话,“你就不问我怎么知道的?”
凌江渡的半边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猜得到,赖叔跟你说的?”
“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他看见了?好在我叔清楚我俩的关系先跟我知会了一声,不然你家老爷子知道了不得弄死你?”赖白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可是屏幕那头的脸色却显得格外凝重。
带有倦意的轻笑声响起。
“我没想到赖叔会去街道派出所视察,又不巧撞上他了。”凌江渡无所谓道,“这不是有你吗。”
赖白不满地“啧”了一声,算是猜到了事情经过,但是还是有一件事她并不清楚:“所以你为什么去警局?”
凌江渡差点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又被她的声音吵醒:“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赖白冷哼道:“你不用说我都能猜到,我早就跟你说了欲擒故众的人狠起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还硬要往人家跟前凑,冷人不会吗?当初怎么跟我冷战的,现在就忘记了?”
凌江渡睁开昏昏欲睡的眼,此刻彻底没了睡意。
她坐起身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不管他是不是欲擒故纵,可人家现在表面上就是一副讨厌我透顶的模样。”
赖白因为惊讶而沉默了片刻,声线也低沉了下来:“凌江渡你来真的?”
以前她每次嘲讽凌江渡时,她通常都是冷冷淡淡的,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情绪失控过?
“我说过是假的?”凌江渡冷声回应。
赖白重新整理了下思绪,认真了几分:“首先,你得忍住别去找他。等他来找你。”
“然后?如果他不来呢?”
“没有这种可能,他一定回来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好一会,凌江渡才缓缓出声:“别让我失望。”
“不来我把那辆劳斯莱斯送你。”赖白不屑道。
电话挂断。
郁闷却转移到了赖白的脸上,她皱着眉,定定地沉思。
自从这晚过后,凌江渡听从了赖白建议。
扪心自问,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荒唐,竟然会对赖白的话深信不疑。
起初她还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在她的观念里,她其实不认为会为情所困。
她骨子里是个极度高傲自负的人,局面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初见时的那份心动早就被磨得差不多了。
她已经没有了耐心。
最开始的那几天凌江渡还能当做无事发生,正常地生活,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份如蚂蚁啃食血肉的烦躁无时无刻不在亲绕着她的精神,令她烦躁难忍。
这让凌江渡想起来那个不能自由行走的前世,每一个枯燥无味的日子都在这样煎熬的状态下度过。
一年复一年,无穷无尽。
一个夜晚,她从睡梦中惊醒,就再也没能入睡。
她梦见许昭了。
梦里的许昭不像现实里这般冷淡甚至敌视她,反而温柔至极。
他们两个人被温暖的光晕包裹着,好像陷在柔软的云朵之中,周遭的环境无一不在告知凌江渡,这里大概就是仙境。
最开始她以为只有自己,正沉浸地享受着这样的温暖时,这才发觉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在没有看到人脸时,她是不满的。可随着她的眼睛扫过那人的脸庞,又变得欣喜。
是许昭。
许昭此刻紧闭着双眼,十分安然地躺着,半张脸陷在云朵里,睡得深沉。
温暖的光芒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下留下一道阴影。
凌江渡的视线被这道阴影死死吸引,口中轻呼:“许昭……”
许昭的睫毛轻颤,却没有清醒。
一股妄念在她的心里升起,又在顷刻间长成一颗参天大树,驱使着她将手掀开他白色的上衣抚摸他的躯体。
温热的体温透过手掌传递至她的大脑,瞬间引爆了她的理智。
她跨身坐上他的腰腹,低头凝视身下的人。
只见许昭闷哼一声,犹如蝴蝶起舞的睫毛不断轻颤,悠悠睁开了眼睛。
刚醒的他眼中还带着朦胧的水汽,迷茫地打量着四周,最后才将视线定格在身上人的脸上。
“凌江渡?”
梦境戛然而止。
她醒了。
呆愣了许久。
她自认为这样的自己很奇怪,却还是承受不了心间上莫名的煎熬,把赖白的告诫抛之脑后。
趁着黑夜的的遮挡,她偷偷潜进了许昭的家里。
早在第一次找来这里时,她就命令手下复刻了他家的钥匙。
钥匙轻轻插入匙孔,随即旋动,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咔”,房门就打开了一条缝隙。
屋子里面漆黑一片,看起来人已经睡着了。
凌江渡便堂而皇之地闯了进去。
她先是在黑暗的环境里环顾四周,而后精准地确定了卧室的位置。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紧,半开着漏出一道缝隙,从凌江渡的角度看去能看见一张不大不小的单人床以及微微隆起的被子。
她的血液在倒流,黑暗中的身体不断地战栗。
兴奋充斥着大脑。
这是凌江渡第一次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前世她出声在皇家,被各种礼教束缚着,表面上是位乖巧守礼的太女,但实际上她早就厌倦了这样的伪装。
身体的扭曲带动着黑暗的滋生,稍不注意便在心中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前世的她隐忍到死,而今生她终于有机会袒露。
一想到这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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