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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捡个傻子做夫郎

作者:

野海袭风

分类:

现代言情

男人踟蹰模样在沈鱼心间又放了一把火。

她简直搞不懂面前这个呆人。

他不应该看到自己就眼睛挪不开的吗?

自己遮了许久的盖头,就为了看他对自己双目发直的样子,怎么他反而要走?

沈鱼偏不信邪。

她起身,踏进最后一寸隔阂里,至此二人之间再无碍眼距离。

沈鱼启唇慢声:“你看看我,我好看吗?”

她自信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听过一次。

这会儿不过心血来潮,想再听一遍。

狭室中,气息声微重。

没人回答沈鱼那个问题。

这十分不对……

沈鱼彻底疑惑,她踮脚,鼻尖与他更近一寸,抬着眼睛,“你怎么了?”

眨动睫毛掀起微小气流,扑在男人脸上。

他身躯微颤,飘飘然间,再也不纠结什么应该不应该。

他想,这是邀约。

男人倾身而下,把最后一丝缝隙填补。

忍耐太久,力道失控。

沈鱼觉得肩胛猛痛,眼里涌上泪水。

她被强势抵在床柱上,被强夺走了唇齿和呼吸。

她向后躲藏,想要一些氧气,却擦身跌落床榻。

发髻密密实实压在脑后,像一个有弹性的小垫子。

沈鱼喘息,甩袖,手掌撑在软褥上,错愕于男人在发什么疯。

呼吸尚未均匀,

密不透风的倾覆又下。

平整光洁的新被子,在沈鱼逐渐收紧的掌心皱起。

快意翻腾。

这不是第一次亲吻了。

却是她头一次知道,原来亲吻还可以如此酣畅淋漓。

男人的手还在喜服层叠的领口徘徊,席卷她,贪图更多。

沈鱼像被炙烤的含羞草一般蜷缩,下巴却不得不抬着承受,意乱情迷中,她猜到了男人的意图。

周身如电。

既已礼成,是可以的。

这种感觉,她也有些享受。

可是、

余光瞥见窗台落下的光线。

天还没黑

褥子下压着的画册还未看

她还不会

理智催着沈鱼要逃。

她狼狈挣扎,破绽百出,全是弱点。

于是抵抗,

于是暴|露更多。

终于,身下绯色床缎成了唯一倚仗,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无依可欺。

男人蓦地停了,直身看了她一会儿

——像刚剥开的石榴。

沈鱼以为男人理智回笼,拉衣自我遮挡,却殊不知,他是在考虑,该从画册的哪一页开始做起,该从哪一口开始下嘴。

每一页他都觉得很好。

第一口他想吃到最甜的。

可面前人企图藏起来的动作打乱他的思绪,他不懂,她明明邀请她,为何又躲着?

可恨其太会勾人魂魄,让他怎么也拢不齐思路,索性不再琢磨,顽劣地想,管它哪一页,可以尽试一回。

不过,眼下心火难消,比起那些招式,他更想她先摸摸他,亲亲他。

墨蓝色衣袍跌落于地,赤着的劲瘦腰身欺压而上,榻上空间瞬间逼仄。

对这幅躯体,沈鱼再熟悉不过。

背上伤疤遍布,胸|前也伤疤遍布。

如乱绣的蜀锦,底子漂亮却实在可惜。

从前都是她主动,或换药或施针,从不觉有什么不妥。

眼下,对方拉着她的手相送。

肌肤弹韧起伏。

沈鱼憋着一口气,不敢喘。

她第一次痛恨自己长了一双对尺寸温度敏|感的手。

她甚至痛恨自己会把脉。

她努力忽视,又忍不住去数。

可叹学艺不全,医术也不曾记载,不知这道经脉该如何论断。

大概是,如珠如鼓,有力饱满的实脉。

沈鱼啐自己也是同他一般皮厚了,还能想出这些不着调的,实在汗颜。这厢她失神乱想,手上失力,指甲划了皮肤,惹人闷哼。

沈鱼讶异凝望他——

他嗓子不是坏了吗?

她毫不犹豫,又勾一下。

闷声又起。

这下她确定了。

没坏彻底。

男人也确定了。

她勾|引他。

被褥翻动,潮气上涌。男人于被下俯就。

少女琉璃一样的眼瞳微张,水雾光华漫溢。

风撩动红绸,拍打灯笼。

日月自小窗中交替。

窗内人影摇曳于帘上,上演一场皮影戏。

细听有人哀求讨饶,有人意气正盛

歇了半场,热闹又起

直到最后都累得沉沉了,才重归静寂。

窗户彻夜未关。

隔日,阳光刺眼。

寂静中,被褥翻腾,床上人惊起,剧烈喘息。

祁渊眸子倏然睁开,疯狂闪动,无数记忆混乱涌入,刀光剑影、绝境奔逃、冰冷刺骨的山雪……他按着抽痛的额角,隐约想起自己被一队人日夜不休追杀百余里。

可眼下……

长眸警觉眯起,他环顾屋内。

一间破旧茅草房。

粗纱床帐艳红刺目,蜡烛残泪堆积,散发劣质甜腻味,满屋陈旧家具简陋,没有任何漆饰,只有身上盖着的大红寝被,触手倒还算暄软……

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传来,他猛然翻身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着寸缕,阳光下,暧昧抓痕刺眼。

这时,一道睡意浓浓的慵懒女声自身后响起:

“你这傻子……昨晚闹到半夜……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微哑软糯,带着未褪尽的缱绻春情。

祁渊身体一僵,回头瞧见个睡眼迷蒙的小娘子。

沈鱼周身散架一样。

她昨夜被折腾了一宿,累得眼皮子都掀不开,双腿到现在还在不自觉打摆子。

感觉男人下了床,她无力去管,只想多赖一会儿,便懒懒翻身朝内,把脸埋进还残留两人气息的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你若是不睡了……就出去……把窗拉上……刺眼……”

辗转间,肩头连着小半扇脊背自囍被下露出,光滑肌肤上红痕斑驳一路延伸,无声诉说昨夜的激烈……

祁渊眉头深蹙,面色阴郁。

什么昨晚闹到半夜,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受了刀伤,最终昏倒在一片荒山上。

他低头,发现小臂上有一圈微有蛰痛的小小牙印,他环视自己,确认了周身除了那个牙印,再无其它伤口。

此情此景,不难细究这牙印出自谁口,是在何种情况下咬上的。祁渊面色难堪,恰在这时,他自我审视的视线猛地一凝,盯在自己胸前悬挂的那枚玉牌上。

他难以置信般取下来。

破碎潦草,黯淡无光。

祁渊面色不太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万般嫌弃地从地上捡起一身墨蓝衣袍,动作生硬地套在身上。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向那团刺眼的红被,对尚在酣眠的女子滞涩道:“喂。”

沈鱼累得浑身发烫,意识还在温暖的余韵里浮沉,没意识到这声音的异样,更不想回应。

祁渊声音发硬:“这是哪里?”口吻充满了久居上位者的命令。

沈鱼艰难地半支起上半身,看向床边背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气息,她揉眼,以为自己做梦。

软被轻滑,祁渊目光落在沈鱼身前一片红白不堪的肌肤上,耳廓一热,心道自己一定是被这女人算计了。

沈鱼渐渐回魂,万分惊恐地“诶——!”了一声。

“你能说话了!”

她喜得发懵,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上前,想捧着男人的脸好好看看,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梦。

祁渊一把拂开沈鱼的手,嘴角抽搐。

怎么会有这般形骸放浪的女人!

赤着身子就来扑他!

那微微颤动的……简直……不堪入目!

他险些就看到了!

祁渊眼神戒备:“你是谁?”

沈鱼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她怔怔,“我?”

面前人身量颀长,姿容俊美,五官舒朗,外形虽和从前一样,可眼睛里却找不到一丝她熟悉的温度。

她张了张嘴,强压不安,“我是沈鱼,你的妻子。”

祁渊迷惑:“妻子?”

沈鱼点头,心怀希冀追问:“你能说话啦,可是想起了什么?”

祁渊自顾自道:“不可能。”

沈鱼没明白:“什么不可能?”

祁渊不屑于回答她,“如今是何年岁?”

沈鱼下意识:“兴初二十八年。”

祁渊瞳孔微缩。

他清楚记得,自己领兵出征平叛,是大周兴初二十七年的仲秋。

屋内安寂片刻。

沈鱼再多困倦此刻也消了。

昨夜耳鬓厮磨的温热仿佛还在皮肤上残留,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男人,被巨大的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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