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焰红着眼,注视着手里的胃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他才拆开药盒,取了两粒药来就水服用。
趁着这个时间,盛明盏拿起被谢清焰丢在桌上的消费票,看了一眼数额,往谢清焰的通讯器上转了火锅钱。
在去酒吧的路上,谢清焰仍旧是有些不太放心地问:“盛明盏,你会喝酒吗?就去酒吧?”
盛明盏不答反问:“你会喝酒吗?”
谢清焰道:“我会啊。”
盛明盏道:“一个人会,不就能进酒吧了吗?”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这家名为“清域”的酒吧。
谢清焰琢磨着盛明盏这话,就是不会喝酒的意思了,开口道:“你还不会喝,你家那位不会说我把你带坏了吧?”
盛明盏迈步走进酒吧,弯唇笑了下,动唇说了些什么。
酒吧里的声音有些大,谢清焰反应了两秒,才听清楚盛明盏刚才所说的话。
盛明盏说:“没事,他听我的。”
盛明盏第一次来酒吧,酒吧里被装修得五光十色,炫彩的灯光打在所有人的身上,光影迷乱的氛围感刺激着人们的肾上腺素。
谢清焰会喝酒,来过酒吧,对于这里倒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他知道盛明盏不会喝酒,来这个酒吧就是为了看那个叫“阿云”的调酒师的。
谢清焰带着盛明盏直奔吧台,开口问道:“你们酒吧的那位招牌调酒师在吗?”
酒保问:“先生,你问的是阿云吗?阿云今晚被楼上的客人包了调酒工作,只会在晚上九点到九点半之间来到吧台进行半个小时的调酒工作。”
盛明盏闻言,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才晚上八点钟,距离九点还有一个小时。
谢清焰转头瞥了一眼盛明盏。
在酒保的注视下,盛明盏点了一杯冰镇柠檬水。
来酒吧,就点一杯冰镇柠檬水?
谢清焰见状,心知盛明盏待在这儿,宁愿喝柠檬水,也肯定是要见那个叫“阿云”的调酒师了。
谢清焰点了一杯这里的招牌酒。
酒是玫瑰色的,灯光穿透下来,清透的小气泡泛起漂亮的颜色。
盛明盏道:“我不会开车。”
“我知道。”谢清焰端着手中的酒,拍了张照,胸有成竹地说,“本人自有妙招。”
谢清焰垂手在通讯器上鼓捣一阵,飞快打字,发了一条朋友圈。
【突然来兴致,去酒吧玩儿,没想到招牌调酒师不在。】
配图是一张以酒吧为背景的照片一只手轻轻搭在透明酒杯杯身侧。
下面还显示了清域酒吧的定位。
两人刚来酒吧不到半分钟就有人端着酒杯上前来试图搭讪。被接连拒绝之后后来者看起来依旧心有不甘似的。
几分钟后有人从二楼下来径直走向谢清焰躬身道:“谢少爷我家少爷请你和你的朋友上去一叙。”
谢清焰淡定地问:“你家少爷是?”
这人继续道:“我家少爷姓云。”
姓云的?
谢清焰偏偏头看向盛明盏。
盛明盏应了声。
两人来到二楼穿过走廊来到走廊最尽头的那间包厢。包厢内部装潢华丽长桌上摆满了各种名贵的酒。
包厢很大里面男男女女都有。
当领路的人将门推开时包厢内的人皆是投落了目光过来。
谢清焰着一件银蓝色衬衫衣服下摆被地别在银色腰链上虽然随意但是却独具设计的美感。
谢清焰进入包厢后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调酒师
众人见状顺着谢清焰的目光望向门外。
逆光之中走进来的人穿着简单至极的白衣黑裤裤腿包裹之下是一双又细又直的大长腿。
令包厢内安静至极的是盛明盏的长相。
绚丽的灯光照在他精致漂亮的五官上唇色好似染上瑰丽的光眉眼却清冷好似自带一种淡漠的疏离感。
就在这时候坐在包厢正中间的男人站起身来走出阴影之中出声道:“谢二这位是?”
“我朋友陪我来玩儿。”谢清焰这才看清姓云的是谁给盛明盏介绍道“云程机械旧部的二公子。”
机械旧部云千春。
盛明盏很快想起那份联合声明上关于机械旧部的负责人姓云云家人。
他道:“盛明盏。”
云程长相英俊此刻微笑道:“既然是谢二的朋友那就是我云程的朋友。”
他寒暄道:“谢二最近忙着做什么呢?都不和我们出来玩儿。”
谢清焰坐下后应对自如:“快期末考试了忙着学习呗。”
包厢里很快有人对调酒师低语着什么像是在介绍谢清焰的身份。那位叫阿云的调酒师走过来站在不近不远处开口问:“谢少请问您想喝什么酒?”
谢清焰挥了挥手示意坐在他身边的盛明盏。
阿云看向盛
明盏再次出声。
盛明盏坐在沙发上后背微微向后一靠嗓音清冷:“调一杯你觉得适合我的酒。”
阿云颔首示意抬起的手腕上缠绕的那根手链随着动作而微微晃动在半空之中。
谢清焰问:“这家酒吧是你的产业吗?”
云程道:“算是有一定的投资。”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这边的阿云已经调好了一杯颜色清透的酒液弯腰递给盛明盏。
阿云的五官偏锋利有一道伤疤从眉眼位置斜进鬓角处眼睛如鹰内敛锋芒。
盛明盏看向那杯酒以及阿云手腕上微微晃动的手链开口问:“这杯酒叫什么名字?”
阿云应声答道:“冰美人。”
此话一出包厢内的气氛就更加热烈了大家起哄道:“冰美人!”
在一片起哄声中盛明盏接过那杯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剔透玻璃杯壁上继续问:“为什么叫冰美人?”
阿云如实回答道:“因为我见到客人您的时候就觉得这杯酒适合您。”
盛明盏垂眸盯着手中的酒镇定自若地撒谎道:“但可惜的是你在酒里加了橙汁调味而我对橙子过敏。”
阿云低头说:“抱歉。”
“是我没有提前说明。”盛明盏桃花眼微抬缱绻的眸光一一扫过在场其他人好奇地问道“有人想喝这杯酒吗?前提是对橙子不过敏。”
包厢内有人蠢蠢欲动。
这毕竟是被美人拿在手中过的酒。
“我喝!”有人当即兴奋地出声道“要美人亲自喂我。”
云程饶有兴致地打量片刻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盛明盏
谢清焰道:“别闹他有男朋友的。”
云程思量一瞬问道:“谢二这该不会是你嫂子吧?”
他哥倒是想得美。
谢清焰轻吸一口气否认道:“不是我嫂子。”
跟在云程身边的人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闻言更是道:“踹了那个男朋友今夜找个新男朋友带回家。”
他哥跟傅凭司不和如果他现在说盛明盏是傅凭司的男朋友会不会被这群人嘲笑?
谢清焰想了想在自己被打和不被打之间犹豫了下正准备出声解释的时候盛明盏淡声开口道:“刚才是你想要这杯酒?”
盛明盏站起身来迈步朝着坐在另一侧
沙发角落的那个男人走去。
男人微抬起头来,目光凝聚在盛明盏颀长且优越的身形上,眼神之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咽了一口口水。
“张嘴。
盛明盏微弯唇,看似多情的桃花眼内蕴着浅淡的冷淡。这一刻,他周身气势宛若是一个天生的掌权者,只适合命令别人。
男人应声张开嘴巴,以为盛明盏会将酒杯贴近他的唇齿来喂。
包厢内的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却不料盛明盏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中的酒,杯身悬在半空中,然后略一倾斜——
四周寂静了一瞬,酒液倾倒的水声安静地响起在包厢内。
盛明盏缓慢地倾倒着杯中的酒液,那些酒汇聚成一股,砸在男人齿缝间,有的流进喉舌之间,更多的酒液沿着男人的下巴流下去,浸染了这个人的衣襟。
男人一怔,旋即跪坐在沙发前,竭力仰起头,不让那杯酒浪费在他的衣服上,全都被他吞进口舌之中。
包厢里,其他人不是没有见过其他暧昧又露骨的场景,眼下盛明盏不过是以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姿态,连半点触碰都没有,却令所有人咂舌,不由得燥热起来。
他们恨不得以身代之,推开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接住美人如同施舍般倒下来的酒。
盛明盏倒完杯中酒,随手将酒杯放下长桌上。
玻璃杯与长桌磕碰出一点清脆的响声,他淡声道:“大家随意,我去趟洗手间。
“对了,我跟我男朋友感情很好,不接受换男友。
盛明盏迈步离开了包厢。
洗手间位于走廊的另一头。
盛明盏来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旋即,他抽出一张纸巾,将手擦拭干净后,从包里取出美瞳盒,对着眼前明亮的镜子,戴好了黑色美瞳。
盛明盏站在洗手池前,用通讯器给谢清焰发了个消息。
十几分钟过后,谢清焰从包厢里出来,沿着走廊,在一处冷清的扶栏前找到倚靠在这里的盛明盏。
盛明盏听见脚步声,转眸看向谢清焰。
半晌,他道:“你喝酒了?
谢清焰抬起手来,比划了一个数字,道:“我就喝了两杯,那个叫‘阿云’的调酒师不愧是清域酒吧的招牌,他调的酒的确好喝。
盛明盏问:“那你开车怎么办?
谢清焰摸出自己的通讯器,打了一通字,再次抬头道:“好了,我叫了代驾。
两人离开酒吧,身后酒吧的喧闹逐渐远
离。
这时候,被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点的谢清焰道:“我给你稍微打听个一下,那个叫‘阿云’的调酒师,只是兼职,他好像是个工程师。”
“这家酒吧,是云程和他一个朋友开的。云程是云家的老二,跟我差不多,头顶有个人一直压制着。云程那个姐姐可凶了。”谢清焰又比划了下,开口道,“这就是我之前在岛上跟你说的,那些酒肉朋友。平日里一喊喝酒就涌上来了,关键时刻,一个人也不借钱给我。”
“尤其是那个叫云程的,一个怂蛋,连开酒吧的钱都有,却一百万都不借钱给我,助我离家出走!”
谢清焰脑子隐约有些不太清醒。
他小声呜呜道:“导致我现在每个月只有十万块的零花钱,沦落到跟狗狗一个待遇了。”
“十万块能买什么?一块表都买不了!”
盛明盏:“……”
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多离谱啊。
盛明盏走到停车场附近,找到谢清焰的那辆车,目光一扫,注视着姜易。
他开口问谢清焰:“这是你叫的代驾?”
谢清焰抬眼一扫,酒意稍微清醒了些。
他“啊”了一声,低头拿出通讯器,按下一串数字,很快拨打了过去。
通讯铃声从姜易手中的通讯器里响起。
谢清焰肯定道:“就是他,我的代驾。”
盛明盏道:“你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