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凭司带着盛明盏沿中心城逛了一个小时,然后才回酒店。
酒店里设有独立的温泉池,是单独的小院,隐私性极强。不需要提前预约,傅凭司去的时候,侍应生已经备好一切。
水热漫过胸膛,温柔的水意让人通体舒畅。
中途,傅凭司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轻声唤道:“盏盏。”
“嗯?”盛明盏听见声音,有些疑惑地应了声。
他男朋友平日里是“宝宝”、“宝贝”换着来喊,偶尔会喊“盏盏”,但是喊得不算太多。
盛明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傅凭司的下文。他略微起身,换了个姿势,手臂挂在温泉壁边,歪着脑袋去瞧他男朋友。
那双黑亮的眼眸被热气浸得像是被洗过般,是剔透般的亮,又带着一点宛若错觉般的幽蓝。
傅凭司伸手将人捞进自己怀中,低头吻上盛明盏的眉心、压吻过眼皮,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瓣。
盛明盏启齿,咬了一下这个人,加重声音“嗯”了声。
傅凭司笑起来,低声说:“就想叫叫你。”
他想过要不要告诉盛明盏一些事情,又怕因此而把盛明盏彻底卷入危险之中。现在的情势尚且还不明确,这场“入侵”事件并不是牵扯到了整个上三区。
“好吧,那我也叫叫你。”
盛明盏的声音唤回了傅凭司的思绪。
他看向盛明盏,盛明盏用一点鼻音轻声地喊:“老公。”
其音色在清冽之外还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勾得人心痒痒的。
傅凭司瞬间收紧手臂,像是没听清似的,声音低哑地追问:“宝贝,我没听清。”
盛明盏轻“呵”一声,懒洋洋地凑上去,一口咬住眼前人的肩,留下不深不浅的齿痕。
下一秒,盛明盏眼前光影变换。
他被抱上温泉壁边坐着,傅凭司低头吻了过来,气息交换。
……
盛明盏不知道别人的周末过得如何,反正他觉得自己的周末过得还蛮开心的。
除了周日傍晚,傅凭司回去加了个班,然后周一就出差了。
周一上午,上课的教授又提前下课。
盛明盏掐着时间,在食堂还没来临大波打饭热潮之前,打好了饭菜。
提前下课的好处之一,就在这里体现了。他可以吃到最早最鲜的饭菜。
盛明盏坐下后,先是用通讯器拍了一张饭菜照片,发给他男朋友。虽然傅凭司出差了,但是盛明盏还是证明了自己有按
时吃饭的。
发完照片,盛明盏放下通讯器,准备吃饭。他刚拿起筷子,就有人从不远处坐了过来。
“盛同学。
盛明盏抬眸看去,是每天中午最早爬出教室去抢饭的干饭人。
爬着去抢饭的干饭人当久了,这位同学的手脚都特别的长,长手长脚,如果不是没有一条尾巴,人脸也是这张人脸,盛明盏都觉得这个人真的就快成一只人形蜥蜴了。
干饭人很外向,一上来就跟盛明盏唠嗑道:“盛同学,你知道开荒者是什么吗?
盛明盏捏着筷子,安静地摇摇头。
干饭人说起之前下三区交流群里那条被撤回的消息链接。又确认似地问了一遍,知不知道开荒者。
盛明盏低声道:“不好意思,我社恐。
干饭人看着盛明盏,有些疑惑:“啊?
“就是我有社交恐惧症,话少,不喜欢跟生人闲聊,只说正事。盛明盏的语气依旧轻缓,可是配上他不怎么笑的时候,精致漂亮的五官就会透出一种疏离的冷意,“我可以吃饭了吗?
干饭人都知道第一个抢饭干饭最重要,怎么还能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打扰人呢?
干饭人闻言,他基本也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只好摸着脑袋离开食堂。
盛明盏吃完午饭,回了一趟寝室。
902寝室里,盛明盏的室友不在,他室友的金毛狗狗也不在。
盛明盏将今天上午用过的课本放好,瞄了一眼下午的课表,把对应的课本按顺序摆好在桌上,方便待会儿上课前顺手就拿。
盛明盏定了个午休起来的闹钟。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从客厅里传来的响动将他提前吵醒。
盛明盏起床,看了眼时间,用清水洗了把脸,走出房间。
客厅里堆满东西,乍一看乱糟糟的。
在一大堆东西后面,偶尔冒出一点金色的头发,像是有人正在收拾整理般。
金毛少年听觉灵敏,听到脚步声,很快站起身来。一米九的身高在客厅里,顿时显得高大起来。
盛明盏习惯了自家男朋友的身高,觉得倒也还好。
“你好。金毛少年睁着无辜的狗狗眼,话语之中带着歉意,“这次买的东西太多了,暂时就堆放在了客厅里。我正在整理当中,有打扰到你吗?
盛明盏摇头,笑了下:“没有。
他手里拿着个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转过身来时,他看见金毛少年又投入了整理这项
劳动之中。
正当盛明盏准备回房间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露出他室友的一张脸。
盛明盏上次见他这个室友还是一头黑发。这次他这个室友把头发染成了跟金毛少年一样的发色金色的看起来很漂亮。
“那个……”
谢清焰站在门口捏着通讯器道:“加个通讯器好友以后寝室里有什么事好及时沟通。”
盛明盏应声说好转身回到房间里拿了通讯器和谢清焰互加了通讯器好友。
谢清焰问:“我艺术系的你是哪个系的?”
盛明盏答:“研究系。”
谢清焰闻言看了一眼盛明盏问道:“你成绩很好?”
研究系是联盟大学的王牌院系一般高考分数很难进研究系的。除了每个院系的几个特招名额其他人要进研究系得考到整个上三区的前一百名左右。
谢清焰有特招名额想进哪儿就进哪儿。
但是他想到那群研究院总是神神叨叨的觉得自己说什么也不要变成那样就转去了艺术系。
盛明盏不置可否垂眸在通讯器上给谢清焰打好备注。
艺术系—谢清焰。
这时候班群里班长发了新的消息。
盛明盏一边回房间一边点进去是明天下午有个讲座的活动。
这次讲座的教授是学界成名已久的大佬其主题跟研究相关。
学校对内部向整个研究系发了活动通知要求研究系抽出人来参加这次活动还得坐在前排。在演讲期间大佬提问的时候研究系的学生得积极捧场。
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当托。
盛明盏只有在男朋友不在家的时候才会关注学校里的各种课外活动。男朋友在家他当然就只关注男朋友谁还能关注得到其他事儿。
班长已经轻车熟路在群里发了“参加活动的加第二课堂辅导分”的消息。
与此同时大概是上次盛明盏对于第二课堂辅导分看起来很积极的样子班长还通过私聊给他发消息问要不要参加这次活动。
班长:【盛同学
班长:【就是那个你人长得好看还上镜又特别优秀是我们学校当之无愧的门面啊。到时候摄像机对准你一拍再用作宣传视频我们研究系多有面子啊。】
班长:【加分加分加分。】
盛明盏拿着水杯喝了口水盯着
屏幕上的“加分”几个大字,犹如在闪闪发亮般。
盛明盏:【好,我参加。】
班长:【太好了。】
班长很快在班群里发消息:【已经有人报名了,活动前排名额有限,大家快冲啊。】
讲座的时间是周二下午两点半。
盛明盏记好时间,收好通讯器,拿起下午的课本,出门去教室上课。
研究系下午满课,六点下课。
今天没有男朋友接,盛明盏坐环线列车一号线回家。到站后,他随着人流涌出站口。
盛明盏在距家附近的一家超市买了水果回去。当他提着袋子出超市的时候,正好是晚上七点整。
关太阳的工作人员倒是挺准时的,掐秒关掉了太阳。开月亮的人今天估计又迟到了,月亮没开,整个世界陷入短暂的黑暗之中。
盛明盏身后的超市还开着灯,周遭不至于完全看不见路。但是,大家依旧站在这附近等着月亮被打开。
上三区交通规则之一:当世界陷入黑暗的时候,原地不动。谁也不清楚黑暗中会发生什么,随意走动,出事概不负责。
在黑暗蔓延的更深处,有人破口大骂:“傻逼,又不开月亮!工作日第一天就摸鱼!不想干早点滚蛋!”
“老子看不惯你们这种人!上三区早晚是我们地下人的!”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五分钟后,月亮姗姗来迟。
那站在黑暗中的人就骂了整整五分钟,反正还骂挺脏的。
月光洒向整个陆城。
原本站在超市门口的人也都各自散开,盛明盏提着水果回了家。
……
晚上八点。
特别行动区,A1号观察室。
原本空荡荡的观察室里,赫然出现一道人影。
观察室顿时响起“滴滴”的通知声,傅凭司起身,将观察室的门反锁了起来。
等A1室的观察人员带着值班的医疗人员来到这里时,发觉观察室的门打不开,语气里带着担忧:“傅队自己把门给反锁了,怎么办?”
医疗人员道:“还能怎么办?等着呗。”
之前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半分钟后,A1号观察室外的检测灯突然亮了起来,发出刺红的光芒,并持续闪烁着。
记录人员见状,脸色微变:“退!退!退!”
几乎是在十几秒后,A1号观察室外的特制玻璃轰然碎裂——
“哗啦啦!”
躲在安全门后面的记录人员见状没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地问:“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穿过几道沉重的安全大门相关工作人员来到满地狼藉的A1号观察室。
傅凭司站在那里衣袖半挽上去冷白的皮肤因为力量失控而寸寸裂开鲜血淋漓。
尽管如此在包扎的过程中傅凭司神情依旧平静冷淡只是安静地盯着自己的手臂。
良久之后他听见观察室内还在一直响个不停的警告声眉头轻蹙起来。
观察人员停笔看见傅凭司很严肃的样子谨慎地开口:“傅队你怎么了?”
傅凭司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医疗人员查看一直徘徊在红线边缘快要爆表的仪表数值评估过相关数据解释道:“依照傅队你现在的情况等稳定下来大概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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