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死了,看起来死得很凄惨。
还没等医生从废墟里彻底爬出来,他被怪物给拖了回去。医生没有脸的血肉五官吸引了怪物的食欲。就连还在逃跑的画家,也没有再被怪物给追下去了。
傅凭司伸手将盛明盏揽过来,欲抬手遮住盛明盏的眼睛,然后被盛明盏给轻轻拍了下。
傅凭司轻声问:“宝贝?
盛明盏道:“我胆子大。
傅凭司应了声:“好的,我胆子小。
盛明盏伸手去遮男朋友的眼睛,被傅凭司给捉住了手。
小情侣之间旁若无人的自然感,让蹲在旁边的丁小影忍不住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救命,这是他能听的吗?
出去之后,他会不会被冷酷无情的领导给暗杀啊?
从低矮小屋的废墟之中钻出来两个长相完全相似的管家,一个黑头发,一个棕头发。
棕头发管家手里重新拿起了大锤子,脸上的神情暴躁至极。
黑头发管家的手中,倒是什么武器都没有拿。
傅凭司瞥一眼双胞胎管家,盯着棕头发管家朝着狂奔离开的画家冲了过去,只留下那个黑头发管家还守在进食怪物的身边。
怪物进食完成之后,呆呆地坐在地上,脸颊侧粘上了一点血迹。黑头发管家蹲下身去,拿出一方手帕,安静又温柔地擦拭怪物脸上的血迹。
而怪物就那样呆呆的,任由黑头发管家帮忙收拾好自己。
如果不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在外人看来,眼前是极其般配的一幕画面。
几分钟后,黑头发管家把怪物给牵走,没有再回到那个地下室。
看完所有经过,傅凭司才道:“我们回去主楼。
路上,丁小影说起自己在地下宫殿里的经过。
盛明盏道:“所以,这个副本是养子成了怪物,那对双胞胎用新鲜血肉来喂怪物?
丁小影点点头:“大概就是这样,养子死后,变成了怪物,被两个管家囚禁起来,尝试让他重新变成人。
“会不会很扯?盛明盏眸中有些疑惑,“吃了很多血肉的怪物,重新有了理智,难道它就是人了?
丁小影闻言,一时失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盛明盏这个问题。
要说怪物不是人吧,但是进化之后,它又拥有思维,但是要说它是人吧,但是它以新鲜血肉为食。
怪物身前是人,死后却以曾经的同类作为食物,来让自己进化。
“怪物就是怪物。
傅凭司盯着丁小影:“这个回答还需要犹豫吗?你的工作是把多余的同情心放在怪物身上?”
被领导给训了一顿丁小影连忙闭上嘴。
盛明盏见状背着自家男朋友悄悄做了个往嘴上拉好拉链闭嘴的动作来安慰丁小影让他安心。
盛明盏和傅凭司两个人回到主楼时发现棕头发管家正在楼上砸门。两人上楼一看发现管家正在砸四楼医生的房间用他那把大锤子一锤砸烂医生房间的门。
两人来到四楼小说家和律师各自站了个角落远远地盯着走廊尽头的管家观察。
棕头发管家把医生留下来的那袋子“人体零食”给拖了出来一锤子砸下去口袋里还在蠕动的肠子被砸了个稀巴烂。
一枚眼珠从口袋里蹦出来一路滚啊滚滚到楼梯口来然后被一只脚踢了下停在了原地。
盛明盏收回脚抬眸看见小说家和律师的眼神里透着一种又怪又害怕的意味。
他沉吟着解释:“掉下去的话管家就不好找来泄愤了。”
话音落下管家拎着锤子一步一步走过来死死盯着那枚眼球然后一锤下去
傅凭司及时出手护住盛明盏的视线。
盛明盏轻眨了下眼纤长的眼睫扫过傅凭司的手掌掌心。
一点酥痒似浮掠过傅凭司心底。
下一秒他将手放下。
管家盯着站在楼梯口的两个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画家在哪儿?”
盛明盏道:“我们一直在约会哪有时间去观察别人?”
管家脸色如同冒火盯着另外两个转过身去不敢看砸眼珠的女生问道:“你们两个呢?有没有看见画家?”
小说家摇摇头。
律师道:“我一直在午睡直到楼上传来重响我才上来的。”
管家拧着锤子又跑去砸四楼画家的房间。
画家的房门同样被砸得稀烂破碎不堪。看管家那个架势大有一种把门当做是画家本人来砸。
小说家小声问:“画家干了什么事啊?”
盛明盏道:“画家是医生的合作对象。”
小说家闻言显然是没有摸清楚状况“啊”了一声有些惊讶地看向律师:“竟然不是你?”
小说家仔细回想了下道:“画家和医生都住在四楼的确有可能会合作。而且那天下午我们三个人去收集证据的时候画家还说自己肚子痛中间抽空去了一趟卫生间来
着。”
正好刚才没经历的两个人都在这里盛明盏好心地分享说:“医生死了被这个庄园里的怪物给吃了。”
管家砸完画家的房间紧接着又下了楼。
盛明盏和傅凭司两个人来到画家被砸得一片狼藉的房间门口朝里面看了一眼道:“画家的那幅画不见了。”
“看来画家回来过这个房间把规则物品拿走了。”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从三楼传来一阵重锤出击的破碎响声。盛明盏道:“还好侦探没回来。”
当时进过地下室的一共三个人。
医生被怪物给吃了画家被管家一路追逃然后失去了踪迹。
还剩下丁小影在几分钟前傅凭司让丁小影自己躲起来躲到晚上六点。
管家砸完三楼丁小影的房间从主楼冲出去开始满庄园地寻找画家和侦探。
小说家一开始是偷偷摸摸地跟在棕头发管家身后不远处的结果看见明星和保镖两个人光明正大地站在旁边看管家找人于是稍微大胆了些许也学着那两人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管家四下搜寻。
棕头发管家快把整个庄园的地皮都给翻过来了也没有找到画家和侦探。
下午五点之后棕头发管家终于收起了锤子开始朝厨房走去。
盛明盏道:“他果然没有去找那座钟塔楼。”
就算在搜寻的过程中棕头发的管家几次路过钟塔楼也没有尝试过走进钟塔楼去找人。
钟塔楼里发生过什么?
在厨房里棕头发管家亲自动手开始为晚上的美食做准备。他做出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
经过明星和保镖两个人的解释小说家也已经确定棕头发管家就是故事里的双胞胎之一的二哥。
她没有想到堂堂庄园二少爷竟然这么会做菜简直跟小说里那些五谷不分的少爷有点儿不一样也有可能是自己没见过现实世界里那些财阀大少爷的原因吧。
下午五点半。
棕头发管家做好一大桌子的饭菜由另外一个黑头发的管家把女仆装男人牵过来。
棕头发管家开口道:“好弟弟上菜吧。”
被棕头发管家一碰女仆装男人的神情变得有些惊恐和不安。
黑头发管家盯着他弟弟:“不要吓他。”
女仆装男人开始干活后
将所有饭菜摆上餐桌后女仆装正准备退下时餐厅里来客
人了。
盛明盏和傅凭司走进餐厅。
盛明盏道:“你好,请给我们两杯茶。”
女仆装男人愣住,似乎失去了所有行动般,看起来有些痴呆。这件事情,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外。
这时候,还在后厨的两个管家不再遮掩身份,一起走出来,出现在大家面前。
见餐厅里没有其他问题,小说家也走了进来,按照自己前两天讲故事的位置坐在位置上。没过多久,律师也来了餐厅。
棕头发管家手中拿着锤子,大概是想锤人,死死盯着餐厅门口。
距离晚上六点还差一分钟的时候,画家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大厅里。棕头发管家举着锤子,眼睛里冒火,从餐厅里冲了出去。
画家冲上二楼,开始极限追逃。
二楼通往一楼大厅的正堂位置上,挂着一幅色彩艳丽的画。
坐在餐厅里的人看见画家从另外一条楼梯跑下来,此刻还在二楼的棕头发管家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堵住画家的去路。
画家像是无路可逃般,只得被迫迎上棕头发管家。
他手中落针成刺,瞬间铺洒在管家走过来的路上。
管家一锤子下去,将地板都砸得裂开了来。
整栋楼为之而震颤,挂在正堂位置上的那幅画掉落下来,从楼梯上一路滑下来,正好盖住画家落针成刺的攻击。
棕头发管家拧着锤子,一脚迈开,踩上画——
大厅里的挂钟响起“咔咔咔”的声音。
晚上六点到了,故事会要开始了。
棕头发管家收回脚。
画家敛尽脸上一切害怕的表情,盯着地上的画沉思几秒,心想他就这么倒霉吗?这个副本跟他天生犯冲?
棕头发管家回到餐厅,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溜进餐厅坐好的侦探,心里更是一股怒火直冒。
待到画家入座圆桌,黑头发管家的语气依旧温和:“几位朋友久等,我和我弟弟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直到第七天才与你们几个朋友共同见面。”
丁小影猛地抬头,看着黑头发管家。
他刚刚好像没有听错,黑头发管家说的是“第七天”,而不是第三天?
他们几个人不是才在这个庄园里待了三天吗?怎么就直接跨越时间,到最后一天故事会了?
“想必几位朋友住在庄园里,已经好几天了,对庄园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黑头发管家耐心地出声道,“今天故事会的主题就以发生在庄园里的故事开始吧。”
“我们是庄
园的主人,对于发生在庄园里的故事,我们最有资格进行评判。”棕头发管家一锤定音,恶狠狠地说,“夜黑风高杀人夜,今晚主人不满意,是会杀人的哦。”
一时之间,圆桌前的六个人安静无声。
因为医生死了,惹起了棕头发管家的怒火,棕头发管家将最后一天的终极杀人夜提前放在了第三天。
医生真的是……死了也要害人啊!
棕头发管家伸出手,猛地一转转盘。
已经被修好的转盘指针缓慢停下,最终指向……小说家。
小说家一个激灵,有些害怕地开口道:“那我就讲一个发生在庄园过去的故事吧。”
“在这个庄园里,曾经有一对善良的夫妇。他们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孩子。后来,因为战友的死去,战友留下一个遗孤,庄园里这对父母心善地收养了战友的孩子。三个孩子在这个庄园里,逐渐长大了。”
小说家瞥见双生子管家脸上的神情,补充说;“这对夫妇之大善,值得在场的每一个人学习。”
夸夸夸,夸就对了。
她不信这两个逆子还敢说自家父母的不好!
黑头发管家道:“好故事,下一个讲故事的朋友是谁呢?”
小说家转动转盘,下一个讲故事的人是律师。
大概是受到小说家的启发,律师讲了一个其他人都没有挖掘到的信息,依旧是关于双生子父母的,是双生子父母如何相爱的故事。
棕头发管家一锤定音,不耐烦地说:“过。”
律师转动转盘,被选中的人,是画家。
棕头发管家盯着画家,目光冰冷,犹如在看死人般。
画家开口道:“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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