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棠献计有功,再加之萧晏溟正忙着与朝中大臣商议边境屯田一事,便特许她休息一日,不必当值。
这几日她忙于研究医药典籍,未敢懈怠。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日空闲,再加之外面日头不错,她便想着去御花园赏赏花,顺便晒晒太阳去去身上的寒气。
眼下已值初冬,御花园中的花早已败了一茬。
残荷半偃在池面上,枯褐的带着残叶随风摇摆。
亭内,水仙植于白玉瓷盆中,洁白的花被中央,鹅黄色的杯状花冠如金盏,淡雅幽香,而亭外,茶梅开的细碎,或粉或白,密密匝匝地缀在枝头上,似繁星点点。
此等场面与破败之相相映,倒也别有风味。
阳光照在顾昭棠的身上,渗透她的肌肤,暖意直朝四肢蔓延,她不禁舒服地眯起了那双魅惑的凤眸。
医书有云,多沐日光,裨益良多,诚不我欺。
正此时,耳边却传来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让她的好心情都散了几分。
“顾昭棠?”
听见声音,顺着光望去,只见顾菀棠正穿了件淡黄色的衣衫,本就清瘦的她经过这几日的梦魇折磨身形更加单薄,仿佛被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不过就是设法入梦吓了吓她,没想到她反应如此之大,倒还真是出乎意料。
顾昭棠的心情没由来地好了些,挑眉弯唇。
“听闻妹妹大病一场,如今看来倒是好些了,瞧样子妹妹应是要探望太妃吧,那我便不耽误妹妹了。”
说着,她便起身,欲迈步离开亭子,去旁处赏花。
见她要走,顾菀棠忙开口阻止。
“不急,再怎么说你我也是姐妹,如今正巧遇上了,聊上几句,倒也不耽误时间,你们先退下吧,我要与姐姐单独叙叙旧。”
“是,小姐!”
侍奉左右的宫女太监低头应是后,便识趣地退到了御花园外。
偌大的御花园,如今也就只剩她们两人。
许是没了旁人在侧,顾菀棠面上的柔弱散了散,取而代之的一脸的讥讽,眼底带着敌意,冷笑着警告。
“顾昭棠,别以为你如今傍上陛下便能翻身。”
“花无百日好,我承认你是有几分姿色,但以色侍人又能得几时好?”
面对她的挑衅,顾昭棠面上笑意不减,继而淡然坐下,用手撑着脑袋,声音缓缓道。
“所以,妹妹这是在担心我?”
逆光之中,她的周身似是笼着一层朦胧的金边,侧脸浸在明暗交界处,原本魅惑的五官都被晕染得脱俗了些,长睫偶然翕动,垂落在眼睑时投下浅浅的影唇瓣似含半盏春光,不施粉黛却万千颜色。
便是顾菀棠都看呆了一瞬。
随后,便有一股自卑与嫉妒涌上心头。
她紧了紧袖底的手,轻哼了声,斜唇嗤笑。
“谁担心你了?我不过就是念在往日情分上,对你好心劝诫,你既已被赶出国公府,就理应从京城消失,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稳度日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入宫趟这趟浑水?”
不等顾昭棠回答,她像是又想起什么。
抬手将耳边的碎发理至耳后,她面上露出抹娇羞,看似毫不在意,实则高傲地炫耀。
“我知你与太子殿下间的感情非同一般,你定是还想趁机勾引太子殿下,但可惜殿下如今心中只有我一人,早已对我许下海誓山盟,你就莫要痴心妄想了。”
“你若执意与太子殿下作对,待他日殿下坐上那个位置,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见她对萧容徽深信不疑,顾昭棠只觉可笑。
海誓山盟吗?
旧时回忆如走马观花般从脑海中疾速闪过,莫说是什么海誓山盟了,如今只是想起他那张虚伪,故作深情的脸,她都觉得心底有些恶寒。
若他的承诺当真有用的话,她何至于被赶出国公府?
她又何至于厌他至此?
顾昭棠从回忆中抽出思绪,光洁的指尖轻轻地在面前的青石案上敲击着,不恼不怒,只神色淡淡地垂眸回应。
“我行事只求无愧于心,立足当下,将来如何无人能料。”
“妹妹有时间在此说些不切实际的虚言,倒还不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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