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香炉燃得正盛。
萧晏溟端坐在明黄龙椅之上,瞧着正在专心批阅奏折,实则心不在焉,奏折上的内容也并未看进半分。
恍惚间,一道黑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跪地禀报。
“陛下,已经查到证据了,是太子殿下派人假传口谕,故意引顾姑娘前去西苑,但他们在西苑具体谈了什么,属下也不得而知。”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查到的证据,垂头呈上。
陈德海适时躬身上前,将证据转交到萧晏溟的手中。
后者面色阴沉地打开,匆匆翻看了几眼,眼底寒意**,便是连周遭的空气都冷冽了几分,正是其发怒的前兆。
先是暗中写信联络,后又假传口谕,混入后宫……
桩桩件件哪是堂堂太子殿下该做之事?
摄政王战死沙场,只留此子存活于世,他又膝下无子,便想着将其认为义子,亲自教导,即便无血缘亲情,他也定会惦念教导之恩,也不至于与自己成为宿敌。
可如今萧容徽心思越发深沉,竟意欲脱离他的掌控。
如此便不得不防了……
萧晏溟将手中的证据合上,不知为何,脑海中又无端浮现出顾昭棠的脸来,心底翻涌的情绪越发复杂。
那她呢?她入宫当真只是为了自己?
在此事中,她究竟是在演戏,故意前去与其幽会谋划,还是真如搜查到的那般,被萧容徽欺骗去的?
她与萧容徽在西苑又谈论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萦绕在心间,让他无比烦乱。
他强行按捺下自己的情绪,摆了摆手,语气如往常那般平静无波地朝暗卫吩咐。
“此事朕已知晓,继续派人盯紧太子府,若有任何异常,即刻来报!”
翌日,顾昭棠如往常那般在御前侍奉。
昨日之事萧晏溟未曾提及,顾昭棠亦未解释。
浅黄的灯盏下,她弯着白皙的脖颈垂眸研墨,而萧晏溟则是颇为认真地批阅奏折,寂静的氛围便是两人的呼吸声都一清二楚。
夜色渐浓,灯芯也被挑了三四回。
萧晏溟才终于放下毛笔,将最后一本奏折折好,放在左手边。
抬眸睨了眼顾昭棠,他故作轻松地揉了揉肩,状似无意地提及萧容徽。
“先前太子便向朕求过你,今日又向朕询问你在宫中的近况,似乎对你旧情难忘。你在朕身边多日,立过不少功劳。若你愿意,朕可为你们二人赐婚,助你登上太子妃之位。”
闻言,顾昭棠正在研墨的手一顿。
让她嫁给萧容徽?
那倒还不如赐她一死来的痛快。
眼底疾速闪过抹暗色,再抬头时她眼底已是一片赤诚。
只见顾昭棠抿紧了朱唇,放下手中的墨锭,步姿轻盈地绕过御案,挺直了脊背在萧晏溟面前跪下,双手伏地郑重叩首。
“还请陛下明鉴,奴与太子殿下过往已尽,奴对太子殿下绝无半分情意。”
“如今奴心中所念唯有陛下,不愿嫁与太子殿下,只愿长随陛下左右。此生哪怕为奴为婢,亦或成为众矢之的,做陛下的挡箭牌,奴都心甘情愿。”
说完这话,她缓缓抬头,眼底湿润,目光清澈而又坚定地与萧晏溟对视。
挡箭牌……
萧晏溟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深邃,心思难辨。
顷刻,他才将手搭在龙椅上,轻轻地在把手上敲击着,有些戏谑地挑眉,沉声提醒道。
“挡箭牌?贵妃李氏背靠的可是太妃与李氏一族,你又如何与之抗衡?朕的“挡箭牌”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听他这么说,顾昭棠非但不怕,反而稍稍弯唇,勾出抹极淡的笑意。
她眼睛闪了闪,试探着伸出纤纤细指,攀上龙椅上的大掌,轻扯着贴在自己的脸上,缓缓摩挲着,声音轻柔如羽毛拂过心尖一般。
“奴有陛下,便什么都不怕了。”
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显得她既无辜又妩媚,再加之掌间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心神一紧,瞳孔也猛然紧缩。
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暗了暗。
萧晏溟突然手指微动,动作轻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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