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棠深吸了口气,上前为他收针。
做完药浴,萧晏溟浑身是轻巧了不少,但顾昭棠却是面色苍白,有些脱力。
“今日夜已深,你为朕诊治有功,便乘软轿回去吧,朕让陈德海派人送你回去,你好生歇息,不必急着当值。”
见她状态不佳,穿好衣裳的萧晏溟担忧地皱起眉,如此吩咐。
不论她出于什么目的,都算是帮自己解决了心头大患。
方才当着他的面,李贵妃尚且敢对顾昭棠下手,背地里还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丧心病狂之事,再加之顾昭棠如今虚弱不堪,若是有人趁其不备加害于她……
念及此,萧晏溟眸色渐沉,将自己身上刻有龙纹的金色腰牌摘下,扔给陈德海,并朝他冷声叮嘱道。
“多派些人手护送她回去,路上若遇人阻拦,便亮此腰牌。无论如何,都定要将她安然无虞地送至静思斋,此次若再有半分差池,便自行领罚!”
陈德海捧着腰牌,忙俯首称是。
“是,老奴定不负陛下所望。”
一边说着,他一边态度恭敬地朝着顾昭棠做出请的手势。
“顾姑娘,请随老奴走吧!”
此番诊治耗费了她不少心神,如今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听萧晏溟这般说,倒也没逞强拒绝,只恭顺地答应下来。
而李贵妃在后宫之中嚣张惯了,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被拖回长春宫的路上,李贵妃便不停地责骂侍卫,意欲返回找萧晏溟解释清楚,奈何侍卫压根不放人,硬是装听不见,一路将她押了回去。
再加上,事后萧晏溟还破例让顾昭棠乘自己的软轿回去。
此等荣耀乃后宫独一份,便是皇后都未曾享受过。
这消息迅速传遍后宫。
天色刚亮,太妃寝宫便传出一道怒声。
“荒唐,再怎么说李贵妃的母族也是护国重臣,他身为一国之君,居然为了个狐媚女人不顾重臣颜面,简直荒唐至极!”
一旁的嬷嬷躬身应和,询问太妃的打算。
“太妃娘娘所言极是,如今贵妃娘娘已被禁足长春宫,太妃娘娘可要出面?”
太妃冷哼了声,张开胳膊,示意宫女为其更衣。
“自然是要出面的,李氏一族与老身交情匪浅,出了此等的事,若是老身置之不理,岂不叫他们寒心?日后老身还有何颜面再见他们?”
说着,她语气顿了顿,眯起的眼睛中闪过凌厉,咬牙道。
“更何况,后宫之中人人皆知李贵妃与柳才人乃是受老身庇护。”
“他先是将柳才人打入冷宫,后又禁足李贵妃,此等行径分明就是在打老身的脸。若是老身再做退步,他怕不是真以为老身怕了他不成?”
嬷嬷当即会意,手脚麻利地为她盘好了发。
洗漱后,太妃便是连早膳都没顾得吃,便带着人直奔养心殿。
养心殿中,地龙暖气氤氲。
萧晏溟着了一身玄色绣金龙常服,墨发以赤金蟠龙簪束得一丝不苟,正挺直脊背,端坐在紫檀木桌前用早膳。
他执**箸的手刚要落下,却听得外面传来道熟悉的声音。
“陛下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来人不是太妃,还能是谁?
自知这早膳怕是用不好了,他索性放下筷子,起身挑眉看向来人。
“天气寒凉,太妃向来体弱,怎么不多休息片刻?反而起的这般早?想来太妃应是还未用早膳吧,正巧朕在用膳,不如一同用些?”
话语间虽听着轻松,但他的面上却不含表情,让人觉得颇为冷漠疏离。
不过,对此太妃早就习惯了,也并未放在心上。
太妃撇了眼桌子上的吃食,冷哼着坐下,说话亦阴阳怪气的。
“陛下的早膳,老身可用不惯。”
“今日老身前来是为李氏一事,这李氏虽瞧着性子骄纵了些,可她对陛下的钦慕敬仰人尽皆知,这些年来,她亦在宫中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出格之事,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知李氏究竟犯了何事,以致陛下要将她禁足?”
说着,太妃猛然将手中的佛串拍在桌上,质问的言语也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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