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aa超级大富婆：不用。】
【Aaaaa超级大富婆：往后看上什么可以同我讲，那张卡，往后每个月，我会派人往里面打三十万，是你的生活费。】
【钱是我的：谢谢姐姐。】
【钱是我的：（爱你呦.jpg）】
【Aaaaa超级大富婆：嗯。】
聊天框停在这里，再没有下文。
钱墨言放下手机，拉开抽屉，最里面躺着个钱包，花纹款式早就过时了，皮边磨得发白。
他拿起，冰凉的皮革贴在额头，闭上眼，神情是说不出的眷恋，良久，他终于睁开眼，把钱包翻过来，拉链齿已经有些发涩，拉的时候卡了一下才顺畅打开。
里面没钱，只有一个已经发黄的糖纸，一张名片，还有宋望舒给的那张卡。
钱墨言将那张糖纸抽了出来，低头轻嗅，试图从里面嗅到香甜的奶香。
糖纸上的味道早就没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就消失殆尽，就像记忆中的那道身影，转身离开这些年再也不见，就连梦中都不肯施舍，来见他一面。
“姐姐……”钱墨言低声呢喃。
记忆中的少女犹如天神下凡，降落到他黑暗的世界，拽着他，朝着光的方向用力奔逃。
然后她彻底从他世界消失。
顾衍之带着满身水汽凑了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刚才叫你几声都没反应，到你洗澡了。”
钱墨言手一合，糖纸被攥进掌心，顺势塞回钱包，顺带将拉链拉上。
“来了。”他说。
“藏什么呢？”顾衍之探过脑袋。
“没什么。”
“我看见了，你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黄的。”
“糖纸。”钱墨言站起来，拿起脸盆，从顾衍之身边挤过去，“让开，我洗澡。”
“你这人，神神秘秘的。”顾衍之嘟囔了一句，转身去吹头发了。
钱墨言进了浴室，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乱什么，顾衍之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也只是一张旧糖纸，能问出什么来，可他还是慌，那种感觉就像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贝，却是旁人触手可及。
他把水打开，冷水浇下来，脑子里的画面被冲散了一些，女孩的脸相当模糊，只能回忆起，那双拽着他的手很烫，塞进他嘴里那颗糖，很甜。
洗到一半，他听见顾衍之在外面喊：“墨言，你手机在响，是不是你的小女友来查岗了。”
钱墨言有女朋友几乎半个学校都知道，只有顾衍之知道是假的，这还是钱墨言为了防止他，无意间向宋望舒提到，破坏到自己的形象。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顾衍之把自己代入到纯情少男保护者的角色当中，并且，不可自拔。
开学第二天，就因为出众的容貌在校园墙小火了一把，有人偷拍了他军训站军姿的照片，发到校园墙，配文“江大这届新生逆天神颜”，那张照片角度刁钻，一般人根本扛不住，偏偏给他拍出杂志大片感，后续又有人扒出他朋友圈的奢侈生活，加上他出手大方，在男生那边人气也不弱。
人气高了，牛鬼蛇神自然也多了起来，不少人心怀鬼胎接近他，几乎每天都有人蹲点表白，烦不胜烦，他干脆花了五百将自己有女朋友的消息置顶在校园墙，到现在还挂在上面。
钱墨言把水关了，穿戴整齐，头发还在滴水，顾衍之眼神示意桌上的手机。
他率先点开宋望舒发来的消息，对方先是问他会按摩不，他回了个会，紧接着又问他明天有没有时间，他打开自己课程表，明天上午只有一节专业课，下午空了出来。
江大的大一不同于其他学校，大一课程安排相对少，就是为了给学生留出课余时间，方便学生自主参加社团活动。
钱墨言没有参加任何一个社团，空余时间自然很多。
【Aaaaa超级大富婆：明天下午来我公司一趟。】
【Aaaaa超级大富婆：什么时候方便让司机过来接你，或者自己来，车费我报销。】
【钱是我的：只要姐姐方便，我都可以。】
—
宋望舒躺在自己床上，看向聊天界面，对方最后发来都可以。
她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打在脸上，眉头的烦闷照得一览无余。
左右不过是出门吃顿午饭的功夫，上午才刚审批完的文件，又满得快要溢出来。
那群快入土的老家伙，不退休回家带孩子，尽给她添堵。
她闭上眼，白天林知夏送来的那份报告，宋策那边动作越来越密，城北二期刚收尾，他就从供应链上动了手脚，几个老客户发了邮件，话里话外都在试探宋氏的内部分裂，即便有些事没摆到明面上，私底下的党派早已划分好。
思及此，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她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明天见吧。
第二天约到的时间刚到，钱墨言从宿舍出门。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上戴了个黑色棒球帽，只简单涂了点防晒和打底。
顾衍之躺在床上刷手机，见他出门，探出半个脑袋：“大忙人，你又去哪？”
“有事。”
“天天有事。”顾衍之翻了个身，“去吧去吧，回来给我带杯奶茶。”
钱墨言没应，把门带上。
他站在校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面前，司机下车替他拉开后门。
“钱先生，请。”
迎着周边投来的艳羡的目光，钱墨言泰然自若地坐了进去，宋望舒知道他的小心思，特意嘱咐司机开车标最大同时也最贵的车，在人流量最多的地方等他。
而这一出，极大限度满足他那颗虚荣心。
车行驶得很快，穿过跨江大桥，一路行驶到宋氏，他到前台报到的功夫，正巧被宋望舒要提前派去买东西的林知夏撞见。
“钱墨言？”
“是我。”
“跟上。”林知夏丢下这句话转身朝着电梯方向走。
刚才两人打招呼的功夫，她将人打量了个够，是宋望舒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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