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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和离[修]

小说:

娘娘她说要当大女主

作者:

浣月溪

分类:

穿越架空

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被褥,秋娘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几乎已经感受不到浑身的疼痛了?

这有着淡淡熏香的屋子、挂着帷幔的床铺、精美刺绣纹样的屏风,除了极乐世界,还有哪儿可以享受到?

只怪自己没用,就这么撒手走了,她可怜的福宝还留在那个禽兽身边……

这时,婴儿的哭声从门外传来,秋娘光脚站在地上,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这好像并不是梦。

她呆愣着掐了自己一把,随即冲向门口,正巧与推门进来的如意撞了个满怀。

“你醒了呀?孩子一直在哭,我们怎么逗她都不行,快来看看吧。”如意招呼她一起过来。

秋娘闻言赶紧跑到床边穿好鞋袜,随着如意到了隔壁的房间。一进门,便看到一群仙女似的小姐们或坐或站在圆桌边,怀里抱着的娃娃可不正是她的福宝?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涌来,她一下拜倒在地,朝着程曦等人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恩人相救!”

程曦让如意把她扶起来,“不必行此大礼,身上的伤好些了吗?先来看看孩子吧。”

她感激地上前,从永乐怀里接过襁褓,正在哭闹的小婴儿鼻子翕动,慢慢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嚎啕大哭慢慢变成了撒娇般的哼唧声,安静地趴在娘亲怀里似乎正在埋怨她。

秋娘有些窘迫地看着几个小姑娘不知所措,还是曹嬷嬷先反应过来。她附在永乐耳边说了几句,便带着秋娘绕到了屏风后,约莫小半刻钟秋娘才独自轻声出来,想来孩子是又睡了。

见她又想跪下行礼,永乐赶紧指着一旁的脚凳叫她坐着说话。

秋娘紧张地揪着衣角,滑腻的触感提醒着她眼前人的身份多半相当贵重,这一身当然不是她的衣裳,而是这些小姐们让人给自己换上的。

城内曾有富贵人家会叫她去府里量尺寸裁衣裳,还嘱咐她千万要精细对待这极其薄软、名为软烟罗的料子,若是少了、破了,定是将她卖了都赔不起的。

可是如今,这软烟罗的衣裳正穿在她和其他站着伺候的姑娘身上,至于三位小姐身上的锦衣华服,则是她见都没见过的布料和样式。

她低下头不敢与她们直视,更不敢坐下,只用余光瞥着她们的反应,生怕说错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眉目温婉的小姐问道,她说着一口官话,嗓音果然同样貌一样温柔。

秋娘清了清嗓子,“我……奴婢叫秋娘。”

唯一束着发的小姐微微皱眉:“你既然能经营铺子,想必是良籍,那便无需自称奴婢。”

“……是,我叫秋娘。”

她看见那位衣裳最为华丽的小姐笑了笑,嘴边还有两个小梨涡,“秋娘,你的名字真好听。不用害怕,你能告诉我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秋娘猛地抬头,身子下意识地颤抖,牙齿紧咬着嘴唇,隐隐透出血迹。见她这样,程曦抬手倒了杯热茶给她,温声安慰道:“别怕,你坐下慢慢说,若是你愿意的话,就从你们如何认识,又是如何成亲开始说。”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努力平复着恐惧的心情。不知何来的信任,她慢慢开口,“我和他……是媒人说亲介绍的。”

“以前家里穷,孩子又多,爹娘便把我和最小的妹妹卖给了绣坊,想着学一门手艺总饿不死自己。后来锦绣坊开到了涿州,绣坊经营不下去便又把我们卖到大户人家做绣娘,我和妹妹就此分开了。”

“好在主家心善,恩准我攒了几年银子赎身,可妹妹早已跟着她的主家离开了涿州,我便自己支了个摊子接些缝缝补补的活。手艺还过得去,日常也有个进项,媒人便给我说了这门亲事。”

“他原本是个木匠,为人还算老实,我们成亲后日子原本是越过越好的,手头宽裕后我还租了这间铺子,这么些年也有点名声,后来我有孕时他还会帮衬着递个剪子布料什么的。”

“可我生福宝时伤了身子,大夫说我再难有孕,他见福宝是个闺女便经常喝闷酒,有时候喝多了……就会发脾气砸东西,我说他几句便会吵起来,再急了就……”

秋娘的膝盖上绽开几朵泪花,晕成一片片水痕,永乐拿起帕子擦拭着脸颊,几个心软的丫头更是转过头去悄悄抹泪。

程曦面上倒是平静,只是微红的眼角出卖了她,声音也有些哽咽,“你……没有想过要报官吗?”

“呵,报官又怎样?”秋娘抬起头,蕴满泪水的眼中尽是倔强与不服,“一开始街坊邻居还会劝他,可他发起酒疯来不管是谁都一样打,久而久之哪还有人敢管闲事?”

“我找邻居求救,他们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儿子心里自然苦闷,叫我多担待些。”

“我去报官,师爷说这是夫妻间的家事,让我准备些好酒好菜哄哄他便是。”

“昨日我去敲了登闻鼓,县太爷说我扰乱公堂,若不是看我一介女流,定要治我的罪。”

她忽然露出笑容,凄凉又惨烈,“连父母官都不管,我还能怎么办?”

屋内有些沉默,每个人都被她的故事和问题震住了。是啊,她还能怎么办?

广平见大家都不出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拍在桌上,自顾自地说着:“若是我,一刀结果了他便是,再收拾行李逃出城,哪里不能混口饭吃?”

见永乐捏紧拳狠狠点头,曹嬷嬷幽幽地泼了盆冷水:“可秋娘子还有孩子,总不能叫福宝跟着娘亲当逃犯,况且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女俩又能跑多远……”

永乐又泄了气,眼皮耷拉下来,“也对,这样太冒险了,倒是没必要为了这种恶人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曦儿,难道真的没有律法可以惩治他吗?”

“只有涉及到命案,县衙才会严格按照律法来处罚。丈夫打妻子、父母打孩子,向来都会被定为惩戒,即使把事情闹大,多半也会被里正或是县尉劝和、教化一通。”程曦对律法也只是略懂,凭着记忆给她们解释了个大概。

吉祥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听过秋娘的故事,早就泣不成声:“秋娘子,要不你还是跑吧!”

“我既无错,为何要跑?”

“对啊!你又没错!”永乐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来,“我们会帮你的!”

见她一副义薄云天嫉恶如仇的样子,曹嬷嬷深深叹了口气,小姐啊,这可是个大麻烦……

程曦倒是没如往常一般立马附和她,反而十分认真地向秋娘确认道:“秋娘子,你可有想过,要我们如何帮你?”

秋娘站起来,向她们行了个礼:“诸位小姐身份贵重,昨夜救我和福宝性命已是不胜感激,怎敢再央求帮助。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该由我自己解决。”

“我听说,”广平突然岔开话题,“西北那里民风开放,许多女子从小会学习些拳脚功夫,若是与人起了争执,总不会落到只能挨打的地步,所以她们有一句俗语叫‘拳头握在自己手里’。”

秋娘怔怔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今日你若是想报官告他一状,我们会陪着你支持你;你若是想将他再打一顿,我们也可以一起帮你出气。可归根到底,此事真正的解决之处在哪儿,只有你自己知道。”程曦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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