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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夜谈[修]

小说:

娘娘她说要当大女主

作者:

浣月溪

分类:

穿越架空

皇城,御书房内。

龙纹香炉里燃烧着醒神的沉香,李承明耐心地整理着大臣们呈上的奏折,将简单的请安问好归纳在一旁,又拣出需要帝王亲自决策的一类放到龙案上。

弘文帝见他动作不急不慢,这等简单又繁琐的事也亲自上手,心底暗自赞许,太子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昭儿,来。”

李承明恭敬地上前,看到龙案另一侧有张小凳,上面还铺着半旧的杏黄色软垫,愣了一下。弘文帝随着他的视线一瞥,不由得笑了:“倒是朕疏忽了,还把你当作儿时一般。”

福禄后襟微湿,没听到传召也不敢贸然上前,这位心思莫测的皇帝向来不喜处理公务时有人在身旁,即使是身为御前内务总管的他。

“父皇,您瞧。”李承明拘谨地坐在这个明显不符他身量的小凳上,样子显得有些滑稽,他抬眼笑道:“儿臣这样挺好的。”

弘文帝有一瞬的恍惚,随即软了声调:“从前你也是这般坐在朕身边。”

他想到自从皇后病逝,自己便是这样一手将唯一的儿子带大,从说话走路到读书识字,几乎都是他在亲力亲为。

昭儿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就是“父”,可怎么也说不清“父皇”这个词,他便又教他喊“爹”,直到他四岁进入上书房跟着太傅正式开蒙才学会改口唤“父皇”。

看着眼前已然风华正茂的儿子,弘文帝又想透过这张脸去回忆他曾经稚嫩单纯的模样。

那时他什么事都会跟自己说,坐在御书房的凳子上安静读书等着自己下朝一起用早膳,还会在睡意朦胧的时候扯着自己的袖子习惯性地喊“爹爹”。

那样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高大稳重,甚至还引他忌惮了呢?弘文帝浑浊的眼更加模糊。

“父皇?您都批了这么久的折子,也该歇一会儿了。我去拿药贴来给您敷敷眼睛。”李承明见他久久没有动弹,也一下慌了神,站起身来就要去唤人。

“不用,我没事。”弘文帝摆摆手,拉住他的手让他又坐下,“成亲也有半年有余了,太子妃可还合昭儿心意?”

李承明有些纳闷,不是叫他来商议政事的吗,怎么变成谈家常了?但他还是避重就轻地回答道:“太子妃心思机敏,东宫内外也算操持有方。”

听他这么说,弘文帝就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他自然也知道近来太子妃在后宫没少蹦跶折腾,虽然做得隐蔽,可有这些小动作本就不该!

他冷哼一声:“本以为何家是书香门第,怎么教出这么个女儿。”

这话就有点重了,传出去也不好听,李承明还是要给太子妃留了几分薄面,开口求情道:“父皇……”

见他这般为难,弘文帝也意识到这番话不妥,眼神扫过殿内,角落的宫人均低着头一动不动,门边的福禄更是如门神一般守着,手里的拂尘都没有半点动静。

“程家那丫头,你可还有印象?朕记着她和永乐交好,想来是个好的。”

李承明做回忆状想了一会儿,“宫宴上好像是见过,同永乐一块儿来打过招呼,但的确没什么印象了。”

弘文帝虚指着他笑骂道:“没印象你还给人家送东西。”

李承明一副被戳穿的尴尬表情,眼神躲闪:“儿臣想着您亲自赐的婚,总该给程家点好颜色,我那点小玩意,跟您赐下的聘礼一道送去也好沾个光。”

“程家如今一文一武皆是能臣,侧妃之位再给些抬举也无妨。但你要记住君臣之分,太子妃终究还是正统,早些诞下嫡子才是。”弘文帝颇有耐心,同儿子分析着这桩婚事的利弊。

“何家到底有着多年的积蕴,在朝中也有一定地位,但成国公一倒,程家可就后继无人了。”他意有所指,“朕此时将程家的女儿指婚于你,你也该明白其中的含义。”

“儿子明白。”李承明点点头,面色为难,“可如今朝中正是需要猛将的时候……”

“所以朕要将尹怀远召回来,”弘文帝拿起案上的紫毫御笔,“程家注定要走下坡路,这个空缺就得有人来补。朕压着他的军功没有大肆封赏,也是将这个恩典留着你来给。”

“有功无赏,父皇不担心他有二心?”

“不会的,他……另有所求。”弘文帝撑着胳膊闭上眼,李承明明白这是不愿多说的意思,低声行礼后便告退了。

“殿下。”路过门边时,福禄笑得客气,冲太子弯腰。

“近来父皇公务繁忙,孤让太医署配了些方子制成药枕,稍晚些叫小喜子送来。”

“殿下一片孝心,陛下定能明白。”福禄将他送下台阶,又转身回御书房守着,他看了眼殿中闭眼小寐的弘文帝,悄悄把门合上跪在地上。

“为何要跪?”

“奴才一时疏忽,叫底下人去取椅子来,却忘了叮嘱一句,让殿下委屈用了儿时的小凳。”福禄深深叩首,圆润的身子远远望去像是一个硕大的白面馒头趴在地上一般。

弘文帝凝视着他,敲了敲桌案,“太子倒是不觉得委屈,但你有失察之责,自己去领罚吧,晚些再来伺候。”

那就是轻罚的意思了,福禄感激地磕头谢恩,“多谢陛下开恩。”高坐的帝王摆摆手继续批阅着剩下的奏章,没再分多余的眼神给他。

得了父皇这般提点,李承明在回东宫的路上,还是让身边人从库房取了一柄玉如意送去太子妃所居的显德殿。

“殿下,今晚……”小喜子小心翼翼地试探。

“照旧。”他大步向前,看不出喜怒。

小喜子抹了把脑门,殿下的心思何时同陛下一样难以捉摸了。

先是给未过门的程侧妃送了那般贵重的玉佩,又是给太子妃送玉如意,现下怎么还是一个人回明德殿,这来来回回的到底是何意?

想到明日不仅得去给干爹回话,太子妃身边的奶嬷嬷指不定也要找他打听,他一个头两个大,该怎么说呢?

深夜的皇城除了偶尔的打梆声外再无任何动静,宵禁后各宫门都落了锁,若是有游离在外的宫女太监被巡查的禁军发现,可容不得半分辩解,直接就扭送到慎刑司去了。

即使宫规森严,有心人总还是能找到漏洞。一个瘦弱的身影借着夜色的庇护悄悄潜入了未央宫,同角门处接应的人打了个手势,对上暗号后便闪身进入了正殿。

“怎么说?”主座上的年轻女子正神情焦急地原地转圈,双手紧紧地捏着帕子。

小宫女恭敬地跪在地上回话:“回娘娘,她似乎并未找到证据,也未曾指认您。”

女子如释重负般坐下,一旁的嬷嬷给她倒了杯茶水,劝解道:“娘娘,凡事讲究一击必中,此次不成肯定已经引人觉察,切不可轻举妄动了。”

“不可能!”女子一把挥开面前端着杯子的手,咬牙切齿道:“我不会让她再这么嚣张下去,这次得下个狠手,让她一尸两命才好。”

这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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