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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过往

小说:

被阴湿男鬼缠上以后

作者:

花椒不浇

分类:

现代言情

好半晌以后,他嘴唇嗫喏,似有千言万语,可出口时也只有一句简短客气的,“请坐。”

李舒言依言落座在老人的对面,邬玄灵比起她想象的要平易近人得多。

本以为石桥镇这样一位活跃在叔叔婶婶嘴里面的传奇人物,应该会像电视剧“上海滩”演得那样,气势凌人,如山峦一般起伏硬朗的肩背,鹰隼一般的眼睛看人像看蝼蚁。

浑身透着肃杀之气。

可邬玄灵却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也走向了垂垂老矣。

李舒言瞧着,心里竟然有些微的涩,莫名有种替英雄迟暮的落寞之感。

尤其在邬玄灵开口唤她时,李舒言心间的那股难受就更甚了。

邬玄灵告诉她,她的事情,他已经从阎婆那里都听说了。

可是,他的确不会看事。

但是可以为她指一条明路,就是凉亭外面的那个人。

李舒言侧头看去,毛毡几乎挡住了全部的视线,她根本瞧不清外面有谁。

但是心间隐隐有种直觉,邬老先生应该说得是左宁。

“您认识他吗?”李舒言小心翼翼问道。

邬玄灵盯着茶汤升起的烟雾,轻轻吐纳着气息,好似思绪已经飘忽了很远,“算是认识吧。”

“那……他……”李舒言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她觉得自己应该有很多话想要问,却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开始问起,又或者说应该问些什么。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很多都超过了李舒言这十几二十年的全部认知。

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缕游魂,没有根,到处漂泊。

可妈妈说,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这是那个东西故意在诱惑她离开,好下去陪他。

导致李舒言已经不知道有些想法究竟是自己的真心,还是那个东西在蛊惑。

“那符牌,你定要拿好,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回石桥镇来找我。”邬玄灵意外的有耐心,对于李舒言磕磕绊绊良久没有说出来的话一直等下去。

在知晓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以后,便贴心地提醒她,要拿好符牌,然后,不能尽信外面那个人。

李舒言握着那块符牌在掌心,灼烫得有些厉害。

方才在外间还有些许冷,眼下亭内烧了炭火,此刻又握着符牌,难免有些热了。

一热,连带着心也好似有些躁了。

想起阎婆的话,她抿了抿唇道,“他会帮我吗?他是谁?”

邬玄灵的动作缓慢,他用镊子启开烧得沸腾的茶盖,茶香四溢,“他会。”

声音苍老,却是斩钉截铁。

“至于他是谁……”邬玄灵将煮好的茶汤掺进了上好的天青色瓷盏里,推至李舒言面前,请她品茗。

烟雾飘渺里,最后一声很轻,李舒言甚至没有听见,只瞧见他面色似有讥讽,嘴唇张阖,“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李舒言觉得奇怪,他们二人谈起对方时,都好似一副老友,对彼此很了解的模样。

可是却都对对方藏着警惕和显而易见的轻蔑。

可邬玄灵已是耄耋之年,那男孩分明与自己一般大。

他们二人能有什么纠葛呢?

邬玄灵道那人能救自己,可又让自己不能尽信他。

邬老先生与那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难道是上一辈子的恩怨?

李舒言想不明白,抿了抿唇,算了,豪门间的秘事也不是她能窥探的。

话谈好了,邬玄灵让她陪着他坐一会儿,等外面的雨小了再离去。

李舒言照做,亭内静谧无声。

饮了茶,听得雨势小了,李舒言便谢过离去。

邬玄灵让保镖送她,李舒言实在不好意思欲要拒绝,可邬玄灵却是坚持得紧。

实在是一位很好客的人,李舒言不好再拒绝,否则总显得太过不给脸面,于是答应。

下山走得来时路,李舒言没曾想到,左宁竟然还立在原地。

松针上的雨滴汇聚成豆大的水珠,“啪嗒”砸落在他肩头。

他浑然不觉,只仰头看着树梢上低空飞过的乌鸟,面色沉静,眸光深远,像是将所有情绪都藏进了其中。

他浑身裹着湿气,不知道站在那里了有多久。

察觉到视线,他转过头来,望着缓坡尽头的李舒言,眼睫轻颤,有一瞬间的晃神。

待人走得近了,与她擦身而过时,他递给她车钥匙,撂下一句简短的,“去石桥下等我。”

就朝着半山腰上凉亭的方向走。

李舒言愣愣地握着手上的车钥匙,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掌心里他微凉指尖掠过的地方酥酥痒痒的,耳畔他那番话的语气实在熟稔得不像话。

好像他们关系很不一般一样。

可分明上一刻他们在石桥镇老巷里还只是第四次见面,彼此和陌生人无疑。

而眼下,就因为他有法子救她的命,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突飞猛进吗?

好像很确认自己一定会找他帮忙。

李舒言对这种感觉有些陌生,但好像不是太讨厌。

只是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愿意帮自己这个素昧平生的人呢,有什么本事是连阎婆都比不上的呢?

他又想从自己这里要走些什么呢?

李舒言脑子很活泛,一边朝着山下走,一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她跟左宁绑在一根杆子上了。

她觉得自己待会儿很有必要跟他说清楚。

如果他要的条件,她给不了,比如要它个七八十百万的诊疗费,那还是让她死了算了。

半山腰上,左宁掀开挡风的毛毡,径直便踏入了进去。

对于他这样如主人一般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的行为,邬玄灵一副早已经习惯的模样,只淡淡看着他落座在自己对面。

眼神落在他脸上,扯起嘴角,“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装成别人的样子。”

“是不是她?”左宁并不在乎这句讥笑,眉眼沉静,一点儿情绪也没被勾起。

“可你终究不是左宁少爷,装得再像,小姐也不会喜欢你。”邬玄灵捧着茶盏,拂开茶面上的浮渣。

炭炉里猛地“滋”起火花,被毛毡挡住的凉亭内兀得荡起冷风,邬玄灵知晓,这是眼前的人发怒了。

他一点儿也没害怕,苍老的语气依旧缓慢,“静姝小姐是当年你亲自瞧着过世的,是不是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不可能死,你和她一起联合骗我。”少年漆黑的眼盯着他。

“人也是你看着下葬的,你还想做什么?”想起了曾经,邬玄灵脸色也变得分外难看,他将茶盏重重按在桌上,混浊的双眼定定地回望着他,“难不成,你还要开坟验尸?”

少年轻轻笑了,随意道,“有何不可?”

“你简直疯了!”邬玄灵难得这样气急败坏,他呼吸剧烈地喘了起来,每一句都恨恨地咬着牙,“当年,你将小姐逼到那种境地还不够,她死了你也不愿意放过她,停灵整整一个多月,直到她尸身腐败,你才允人将她葬下。”

“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你到底还想要做什么!你是连她死后的一点尊荣都不肯给吗?”

邬玄灵一连串的质问出口,目眦欲裂地述说那些少年过往做过的混账事。

左宁脸上的戏谑散去,他盯着桌面某处虚空,近乎失神道,“可他们都说,你在这里等她回来。”

“我一把岁数了,不过是在等小姐的魂。等她来接我走。”邬玄灵叹出一口长气。

太久了,那些过往实在太久了。

久到他几乎也要忘记静姝小姐的音容相貌了。

“嗬。”

邬玄灵正感叹着,耳边忽听见少年一声轻笑,他缓缓转头去看对面的人,少年眉峰微抬,脸上又是那副熟悉的轻嘲。

“邬玄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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