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材料是软的不会弄伤。”
台灯底下看得真切,斥候体质因为过于敏感都会用到前端药玉,针状玉石涂上延迟感觉的药膏,尾部有两个玉铃坠饰。前期脱敏用,等到习惯并且学会控制就能不用了。
乔誉闻用纳米膜材料重新做的,比市面上的玉石材料更软,适应性更强。
“还好吗?”
祝无虞身上留一件白色新睡衣的上衣,双手背后跪坐,头发绑到一侧肩上,一言不发有点吓到乔誉闻,“不舒服就停下!”
“不是,”祝无虞能忍,这点疼痛对他所受过的训练不算什么,但是乔誉闻认真的模样让他感觉越来越奇怪,他控制不住。
“叮铃叮铃”,玉铃响了,乔誉闻挖出更多药膏抹涂,涂好之后再看祝无虞的反应,孩子低着头还是一声不响。
“小鱼?”
祝无虞没有发抖,他专心抵抗那股挑衅他的感觉,身体想往外出,他拼命往里收,乔誉闻一碰他就收不住。想出来。
乔誉闻心想点到为止,祝无虞看起来不太好,身体本能排斥外物,斥候高敏体质只会更加难受。
“停下吧,今天试过药效就结束。”乔誉闻买了很多药,他从没这么热爱网购。
祝无虞伸一只手制止,乔誉闻怕挨揍没有妄动。
“誉哥,我,想,发出声音。”祝无虞顺着奇怪的感觉仰直脖颈,露出波光潋滟的湿润眼睛,白皙面颊泛起粉光,喉结吞咽的动程拉长,口干舌燥。
他居然忍不住想发出声音。疑惑,需要答案。
乔誉闻的手腕被攥紧,头皮发麻,明白原来他一动不动是在抵抗,“这是本能反应,不用控制,不是战斗训练,放松。”
祝无虞感受,思考,“不会……”
乔誉闻也没碰到过,他对这种事的经验少的可怜,两个新手就是麻烦。
“喘气,大口喘气,疼就喊疼,想停下就说停下,不许骗我。”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仿佛是怕惊动什么。
祝无虞什么都不喊,咬咬牙向乔誉闻索吻,“誉哥,亲亲我。”
这让他怎么拒绝?
乔誉闻一时间无法调节荒谬又蒸腾的氛围,祝无虞很难受,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赤子,但也不是完全不懂,只能说没经验。
针对顶尖斥候的严苛训练使他的所有反应都不是出自本能,就连繁育种族天性都泯灭,交/欢、嘶吼、嚎叫,最原始的兽性都被剔除。
祝无虞说“亲亲我”,乔誉闻却听到了“救救我。”
“对不起,”乔誉闻不知道为什么道歉,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对祝无虞做过什么,祝无虞变成这样他一定有责任。
“停下吧,祝无虞,”他不能再继续了,负罪感在叫嚣。他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做过恶劣的事,让他为自己而活,“失忆”也许是惩罚。
祝无虞不理会,双手捧住乔誉闻的脸索吻,“吻我,誉哥,我想要你的吻,”他想乔誉闻主动的吻,想知道他愿意。
他们的眼睛里都写着清醒,没有意乱情迷,靠的近更能看得清。他们之间的感情没到那种地步。
“乔誉闻,我想要你。”
突然被点到大名,乔誉闻手臂上冒出鸡皮疙瘩,想到他们的关系心态又恢复正常,祝无虞才是上位者,而他是套子。
他的负罪感因为两人的身份差距荡然无存。为了快感才在一起,坚持初心就好。
“好啊~”他失笑低吟。
乔誉闻拿出准备的各种药,按照说明书吃了一把,毕竟年纪不小了,还是会担心。
祝无虞看着他吃,等他全部咽下去。
热气冲上乔誉闻的脑门,他扶着头爬回床上立刻被年轻人翻了个,铃声急促地响了一阵,重量压到腰腹,立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等等!”
他忘了祝无虞最擅长硬来!这次是胡来!
视线模糊一瞬,像掉进周末时段热气蒸腾的桑拿房,又烫又挤,呼吸困难。
“艹,”乔誉闻没忍住骂脏字,立刻捂紧嘴,喘息声从指缝中不断挤出。
重叠的铃声和滴落的汗渍一起颤动,晃动变成无头绪的飞舞,像雨天的断蛛网粘住了两只无头苍蝇,剧烈挣扎,水珠四溅。
祝无虞知道他身上的所有把柄,而他有至高无上的权杖,权力交接王国才不会短命。理智压着砰砰直跳的躁动,但是快不行了。在最原始最直白的感觉之下应该明白真正渴求的是谁,是他。
人类的身体里有一条蛇,从怂恿夏娃和亚当开始就盘踞在那里,随着惊吓、疼痛、羞耻、退缩和渴望长大,有时候比人本身更大,如果对付它就是对自己动私刑,坚持不了太久。
谈不上正确,但让自己短暂好受的办法就是释放它去狩猎别人,去纠缠、去绞杀、去吞噬。
乔誉闻嘲笑自己天真又自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控制住了那条蛇,绳子勒进肉里,强迫习惯到麻木,骗自己只要偶尔摸一摸那条蛇就够了。
事实是他缠住猎物就不想放开,和蛇融为一体,翻滚绞杀,挺起脊骨高高在上俯视着送上门的乖巧小兽。
想粗暴地占有,想骂脏话糟蹋,又想跪下来亲吻。
他的心啊,不理性、不干净、不安分。
可他看到了什么?
祝无虞躺在底下收起双手放在背后,束手就擒,像家养的小狗无条件信任主人露出温热的胸腹,任君宰割。什么都不说,不会叫停,因为这正是他祈盼已久。
透彻的蓝色眼睛直白地说“我愿意”,无论怎样都愿意。
一个人动一下另一个就跟着动一下,脖子跟着发紧,尾椎开出了花,一个人放火,另一个就燃烧。
为什么大海会流向湖泊?你又在哭。
你一定疼了,为什么泪眼里满是解脱和欣喜?
是我误解了吗?是我的错觉吗?
乔誉闻俯身吻着湿漉漉的眼睫,他不停祝无虞不会叫停,终于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下流又恶俗的普通雄性人类……他看到的,蓝眼睛诉说的,或许只是误解,也许只是幻觉,是他泄愤泄欲的借口。
他只是想把手按到洁白的胸膛,唇和牙齿磕到一起,用舌尖品尝皮肤上的盐分,弄脏一片月光。
野山羊亲近人类,贪婪舔舐滚烫皮肤上蒸发的汗珠,它的横瞳能看到来自后方的敌人和鞭子,却忽视前方近在咫尺的温柔。
抽中羊角的恶魔,他万万不敢奢谈爱。
延迟药效过了,祝无虞痉挛得厉害,痛苦传到脑子里被什么处理过,先是麻,麻过了就被涨潮般的感觉淹没,想知道这种感觉的名字却无力思考,几乎弄坏了他的知觉系统。
一直将旁人向他阐述的“愉悦”之类的字眼和杀戮挂钩才能理解一点点,他们说得很模糊,神色暧昧。
和任务完成的轻松感差不多,他只能这么理解。对他而言并不快乐,越感到轻松越不快乐,越来越空,会渴望下一个任务,下一次杀戮……
现在是新的感受,非是杀戮和死亡带来的,如果非要命名,应该叫“和乔誉闻”。
和乔誉闻,这种感觉太庞大了,庞大到什么都不做就溢出了安逸和松快,像品尝到五味俱全的零食、像腹中塞满了食物、像感受到重量、像没有脚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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