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 南楼载酒

3. 第 3 章

小说:

被双胞胎竹马轮番娇养

作者:

南楼载酒

分类:

穿越架空

姜柠溪蓦地瞪大眼睛,尤有些泛红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不、不是……

抱着她的不是庭安哥哥么?

顾庭安和顾晏今是双生子,长得近乎一模一样,再加上她有轻微脸盲,从小就分不清二人的长相。

但从前通过性格区分二人,却从未出过错。

可方才屋子里坐着的那个男人,分明那般温柔儒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顾晏今那个混蛋?

“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混蛋?”

顾晏今眉峰微抬,似乎早就将她看穿。

姜柠溪被戳穿心事,脸一红,随即眉毛皱起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嗔道:

“顾晏今!你无耻!”

她今日恼极了他,他居然还装作庭安哥哥来骗她!

姜柠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从他的腿上下来,可才刚一站起,箍在腰上的手臂猛地发力狠狠一拽,她便又重新跌回了他的怀里。

“呀!顾晏今!”

顾晏今看着她在他怀里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般挣扎,丝毫不见方才的乖顺,不由冷嗤一声:

“知道我不是你的庭安哥哥了就要跑?想得美。”

他手臂用力,才要将人压进怀中好好审问,忽然,手臂被人猛地攥住。

顾晏今不爽地抬头。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方的唇角还嗪着慵懒的笑意,手上力气却不断收紧。

“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他的语气明明云淡风轻,却不知手指按了在哪处,顾晏今一个不察,吃痛蹙眉。

手上才一放松的功夫,顾庭安已经从他怀中抢过姜柠溪,小心翼翼地将姑娘稳稳抱进怀里。

“你……”

顾晏今看着空落落的怀抱,眉头一拧,正欲说话,就听顾庭安语气淡淡地道:

“今日之事,我随后再与你计较。”

“顾庭安!你……”

顾晏今气结。

还今日之事?

姜家来消息的时候,他顾庭安捏碎了手中的扳指,当他没看见?

他坐在此处扮着他的样子,不是他默许的?

现在又来柠柠面前装模作样,迟早撕烂了他这幅道貌岸然的嘴脸!

顾晏今磨着后槽牙,伸手去抢他怀中的姜柠溪。

然而手才刚伸过去,那姑娘猛地瑟缩了一下,往顾庭安怀中钻了钻,明显是怕极了他的样子。

顾晏今的手一顿,气笑了。

方才在他怀里挣扎,怒目骂他,怎的一到那个狗男人的怀里就成了这幅娇滴滴的模样?

顾晏今舌头顶了顶腮,看着埋首在自己兄长怀里怯生生的姑娘,眼底神情几息变化,忽然缓缓勾起了唇,冷笑一声,双手环胸优哉游哉地开了口:

“你以为你的庭安哥哥就有多干净?方才那出戏,若非他配合,我一个人能唱得下去?姜柠溪,也就你这脑子想不清。”

说完,见那姑娘仍旧将脑袋埋在顾庭安怀中一动不动。

他无所谓地哼笑了声,长腿一迈,绕过二人转身出了门。

直到顾晏今走出去许久,姜柠溪才从顾庭安的怀中探出个小脑袋。

顾庭安瞧她眼睛滴溜溜转,哪还有方才装出来的可怜模样,不由笑道:

“放眼整个洛州,也就你能那般骂他。”

顾晏今幼时曾无意走丢,后来被红鹰山的大当家捡去,自小在匪窝里长大,惯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曾经有个名唤崔二的人背地里说了句姜柠溪是寄养在顾家的寄生虫,顾晏今得知后二话不说直接去将那人的腿打折,还硬逼着那人吞下了一整碟碎瓷片。

据说很长一段时间,那条街都能听到那人在家的哀嚎声,再后来,那家人就搬走了。

从那之后便再没人敢说姜柠溪半句不好。

姜柠溪哼了声,将顾庭安胸前的一缕发梢在指上绕啊绕,恼道:

“可他今天差点儿杀了我。”

话是这般说,但姜柠溪不觉得顾晏今真的会杀了自己。

顾庭安低头瞥了眼她脸上的表情,将人抱到榻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抬起她的下颌。

小姑娘的脸色此刻看起来倒是正常了,眼神清透潋滟,只粉白如玉的脸上那一双眼尾还有些微微发红,发梢凌乱地散在鬓边,一缕细发粘在唇上。

顾庭安捧着她的脸,将那丝碎发拨开,眸光瞥过她唇上那点细小的伤口,不经意地问:

“他咬你了?可还有旁处受伤的?”

姜柠溪并未察觉他话中的异常,摇了摇头,“没了”。

说罢,又委屈不已地把在顾晏今面前骂顾晏今的话,对顾庭安复述了一遍:

“他怎么像条疯狗一样!”

顾庭安将她养得太好,她不太会说什么骂人的话,唯一知道的脏话都是从顾晏今那里听来的。

比如这句“疯狗”,她就听顾晏今这么骂过顾庭安。

但姜柠溪丝毫不觉得庭安哥哥跟这两个字有半分关系,心里越发笃定是顾晏今太坏。

顾庭安被她这语气逗笑了,轻笑出声。

姜柠溪一愣。

面前的男人微微垂着头,唇畔轻勾着,纤长的眼睫毛随着他的轻笑而微微颤动,月光跳跃其上,如玉般的面容上满是纵容的意味。

他好似从来都是这般,对任何人都谦和有礼,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如熠熠白雪,有如皎皎明月。

每每与他在一起,姜柠溪便觉得心中无比踏实,连带着四周的喧嚣似乎都被他的温和滤去了。

见她痴痴看着自己,顾庭安望向她的眼睛,神色更加温柔。

仿佛有一双手拽着姜柠溪,让她不可自拔又心甘情愿地陷进他怀抱铸成的围笼里。

顾庭安将她的脸托进自己掌心,拇指揉了揉被顾晏今咬破的地方。

然后缓缓凑过去,与她的唇隔着一指距离,眼皮下压盯着她的唇,轻轻吹了几下。

“庭安哥哥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其实她的唇上早就结了痂,但他依旧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她,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又带着同往日一般的宠溺,轻声哄着。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的气息离她很近,只需要她微微抬头,两人的唇就能挨上。

嘴唇上的气息痒痒的,姜柠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手指忽然猛地一蜷。

从来没有哪一刻察觉自己的心跳如此之快,似乎和从前每一次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太一样,酥酥麻麻的,说不上的怪异,却又不排斥。

顾庭安看着她匆匆低下头的样子,没说什么,搭在姜柠溪腰侧的手轻轻揉了揉姜她纤软的腰肢,低头来认真问她:

“告诉哥哥,想嫁么?”

姜柠溪一愣,想起今日之事,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顾晏今说嫁了沈家就要离开顾府,可她不想离开顾府,也不想离开庭安哥哥。

顾庭安嶙峋突起的喉骨在冷白色的皮肤上轻轻一滚,轻笑溢出喉咙。

“怎么这么乖。”

他安抚般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不想嫁,那便不嫁,过来些,你的后颈也需要上药。”

他每次同她说话声音都又柔又低,像是怕声音稍微大一点儿就会吓到她一般。

姜柠溪心底酸软,听话地趴到顾庭安的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曲线优美的肩背。

白日顾晏今在崖边将她推到巨石上,她的后脖颈虽然没破皮,但她自小被顾庭安养得娇贵,细皮嫩肉的,一碰就红了一大片。

顾庭安的指腹微凉,手指沾着膏药,刚一触碰,姜柠溪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顾庭安停下动作侧眸看她,“疼了?”

姜柠溪摇了摇头,忽的又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轻声开了口:

“庭安哥哥……”

“嗯?”

顾庭安声音低低的,神情专注于她后脖颈那片红痕。

姜柠溪停了停,小声问:

“方才,方才顾晏今离开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忘记顾庭安出现在帘后对顾晏今说的那句话,所以当真如顾晏今所说,方才顾晏今故意假扮他,是他默认的吗?

还是他也参与其中。

还有方才那句是不是该罚。

虽然从小到大庭安哥哥很少罚她,甚至对她连句重话都没怎么说过,她不信他真会罚她。

但方才那句话的语气却让她明显感觉不舒服。

顾庭安神色不变,轻轻将最后一点药膏抹在她的脖颈上,扶住她的双肩让她坐直看着他的眼睛。

“柠柠是在怀疑我么?”

姜柠溪闻言身子一僵,立刻否认,“不、不是,我……”

顾庭安似是无奈地轻叹一声,闭了闭眼,眼底露出些许不经意的疲惫:

“这几日公务和府中之事繁杂,我今日回府后便去了内室补眠,竟不知你与顾晏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也不知他竟扮做是我欺你。”

姜柠溪瞧着他这幅模样,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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