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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找雀生

小说:

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作者:

池峥俞

分类:

现代言情

阳春三月,蓝天上的纸鸢星星点点,甄漪蹲在院中喂鸡崽,见父亲母亲离了家上街采买去,欢欢喜喜跑回屋,樱桃小嘴抿了抿母亲的红纸,簪上自己最心爱的蝴蝶珍珠簪,捋顺至簪上垂下的粉红丝带,到隔壁游府去。

游府大门紧闭,她娴熟地避开看门小厮绕到后方围墙,爬狗洞进去。

院中春意盎然,花草树丛上凝了薄薄的亟待消融的白霜,下人们来来往往忙忙碌碌,见她这个鬼鬼祟祟的穿梭期间,也只是睨一眼缄口不言,早已习惯。

书房门窗紧掩,她撑开窗户一角,闷头翻窗进去。

本是极为顺畅地倒在窗边书桌,却听“砰”的一声,紧接着便被人从桌上拉下,摔了个脸朝下。

至于朝着什么,甄漪弄不清楚,只觉香香的,想一直埋着。

“滚开!”游怀瑾将她拉起身,推开她去拾地上碎裂的砚台。

他冷白如玉的脸沾上飞溅墨水,双瞳震颤,猛地抬头瞪紧甄漪,眼睑湿红。

甄漪愣在原地。

她的粉衣粉裙上全沾了墨水,眉心花钿因方才的混乱磨蹭掉,就连头上的珍珠发簪也摇摇欲坠,粉丝带乱成一团。

“怀瑾哥哥,对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怯怯望向游怀瑾。

游怀瑾撸起衣袖,臂上伤痕盘虬错布,既有成年旧伤,也有尚未闭合的新伤。

他面上情绪不显,走向她。

她眨巴眼睛,见游怀瑾冲她抬手,骇得垂头。

无助抱住脑袋,若一只受惊的兔子。

“不要打她!”

手落下的前一刻,游嘉瑜奔来护住她。

他用身子圈住甄漪,真挚地向游怀瑾乞求:“兄长,漪漪不是有意为之,请您不要打她。她皮肤娇嫩不经打,加上又不是我们游家人,您若实在生气,就打我吧!我代她承受!”

“呜呜呜,嘉瑜哥……”甄漪吓得结结巴巴,只晓得躲在游嘉瑜怀中哭,小脸惨白惨白。

所害怕的争吵并未到来,游怀瑾放下手,坐回桌边揩粗麻衣袍上的墨水,无可奈何地让他们出去。

一走出书房,甄漪就劫后余生般叹息。

“嘉瑜哥,你兄长脾气也太暴躁了!我又不是故意弄坏他的东西的……”她努努嘴,抱住游嘉瑜的胳膊,靠在他肩头。

“漪漪还是少说一点吧,”游嘉瑜解下斗篷,披在她肩头,为她挡住风寒雨露,“兄长自幼丧母,无人管教,更不知何为疼惜、何为心爱,如此这般也并非毫无缘由。以后,我们离他远些便好。”

“等明年我们成婚,我就找机会向父亲提议分府别住,平日里就遇不上他了。”

“嗯!”她拢拢斗篷,与游嘉瑜手牵手到院子里耍去。

韶光妍媚,顾不上丝丝缕缕的凉意,更浑然不晓簪上丝带悬于一根枯枝杈,遗留至此。

游怀瑾拾起那条丝带,握在掌心。

思潮起伏。

清风拂过,将丝带末梢吹起,愈发散乱,打在他疮痍遍布的臂。

不声不响,却又掀起惊涛骇浪。

-

小莲跪坐在床边眯觉,见夫人苏醒,忙去搀扶。

甄漪头昏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这是,晕了多久?”

寝屋内只有她与小莲二人,她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厚锦被,额间戴了抹额,甚至屋内还烧起炭火,生怕她冻着似。

但她分明高热不已。

小莲并未回答:“夫人先吃些东西吧。”

丫鬟奉上一碗燕窝粥,甄漪的确饿得受不住,很快便将那碗粥喝完,食欲大开,又让后厨做点别的菜,最好多做些甜食。

她浑身闷热发烫,特别是上下眼皮,火炙般烧得睫毛直颤,喝了几口凉水仍是无用。

游怀瑾知她苏醒,从外进来,让屋中下人全数退下。

“甄漪,你睡了半个月。”

“啊?”

“本以为你死了,打算将你寻个地方埋下,没想到还能死而复生。”游怀瑾边说,边替她掖好被子,抓住她双手塞回锦被之中。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甄漪垂睫,努力去回想半个月之前,她是因何而昏睡,但就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她脑中空荡荡的,身体也麻木,仿若灵魂出窍。

“我找医师为你看过。”游怀瑾说,“你的癔症愈发严重了。”

“你才醒,这几天就先不要外出,先待在房里养病,每日施针灸熏艾草,少思多歇。”

“可是我……”话未说完,她就愣住。

游怀瑾抱住她,温声叹道:“甄漪,你昏睡的这些天,我很想你。”

冰凉的吻落下来,甄漪舌齿烫极,被他吻得酥麻瘫软,与他倾倒在床笫之间。

未缠绵多久,游怀瑾理顺她颊上发丝,见她怏怏欲睡,翘唇笑道:“早些休息。”

说着就要起身。

甄漪慌忙拉住他:“夫、夫君。”

“我也很想你……”她深埋进游怀瑾怀中,生怕他逃似,“不要走可以吗?我做梦梦到你了,还有我,梦到我们的从前……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不小心将怀瑾哥哥的砚台撞坏,怀瑾哥哥要打我,多亏你赶来护住我。”话说完,她才忆起夫君原先说过不许她提从前的事。

于是怯怯抬眸,望向他。

“……”半晌,他冷笑道,“当然记得。”

“游怀瑾那个贱人还真是碍事,耽误我与你相处。若不是那日他在书房不便,我早将你按在桌上,一次又一次,欺负你到底。”

“……什么?”

“你从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找我,不就是像如今这样,千方百计地求我上你。”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甄漪陡然清醒,双眼积蓄泪水,愤愤凝望他,却骂不出任何。

只是失望,无比失望。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单纯美好,忠贞不贰的,他竟然将其描述得如此淫邪,她虽然失望,但是已经羊入虎口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过下去,万一夫君其实是个好人呢。

“你一直都是这样想?”

“十五六岁未出阁的女子,心甘情愿与外男私会,双方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是什么?不说是我,就算你将真心托付给的是别的男人,他也同样只会这样看待你。”

“他认为你轻佻、下贱,对他如此,对别的男人也定是如此。”

甄漪处在崩溃边缘,一双泪眼汪亮,声音颤抖:“你呢?你也是这样看待我的?”

游怀瑾:“是。”

“但我不在乎,随你怎样放浪,即便背叛我、妄图谋杀我也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与我坦诚相待,无论身心。”

“所有的疑惑,都直接问我,所有的不满,也直接告诉我。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对我有何看法。”

甄漪咬唇,泪花涟涟:“我觉得你纯粹是个混蛋……”

话不投机半句多,甄漪主动开口,将游怀瑾请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窝在床上抹眼泪。

丫鬟们端饭菜进来,她抽抽嗒嗒,边哭边吃饭,泪点子掉进碗里。

小莲:“夫人为何而哭?”

甄漪心中虽怄气,但不便说出口,只道:“这粥有点稀了,我吃不饱,一口喝下去全是水,米都没几粒,叫他们以后煮稠些。”

小莲:“大人说夫人吃太饱容易闹瞌睡,让我们将粥煮稀些的。”

“我就要吃稠的!”甄漪固执问道,“小莲,你是听大人的还是我的?”

“……好的。”小莲与丫鬟们抬瓦罐出去,去将粥重新煮稠。

甄漪更加委屈。

如今她才明白母亲当初说的话,在这府里,她靠得上的只有自己,下人皆是听命于游大人的,如若游大人与她唱反调那么所有人便会与她唱反调。

她该为自己,为自己的孩子们留个退路。

她伸手想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揩泪,却摸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拿出一看,是一块丝帕里包了东西。那丝帕很眼熟,她仔细一想忆起是原先自己绣的一块。

拆开丝帕,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小指。

她瞪大眼,头剧烈地疼起来。

“这、这是……”

她脑中飞快闪过几幅画面。

一是自己亲手割开手腕皮肉,冲男人大吼大叫。

男人却夺过他手中匕首,也割开他手腕,将筋骨都划出一道不浅的痕,粗暴地堵住她流血的腕,撬开她唇齿将自己腕中热络的血喂给她,让她失血惨白的脸重现血色。

二是自己踩着板凳想上吊,被男人生拉下板凳,她涕泪横流冲男人大吼大叫。

男人又将她拉回板凳,用白绫缠住她脖颈四肢,把她吊在空中,一件件解开她身上衣裳,逼她缠绵,她一边濒临窒息一边被潮水般的快感吞噬。

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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