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漪牵着游嘉瑜到了处空地,与他面对面坐下。
“那个,我想问你,三日前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我有没有来找过你?”甄漪问的正是她记忆缺失的那晚,被游怀瑾说夜不归宿的那晚。
游嘉瑜认真思索了阵,摇头。
甄漪:“……真的没有?”
游嘉瑜再一次摇头。
甄漪才松下气来。
看来自己那晚并非去干了什么对不起自己夫君的事。
回到院子,她叫了好一桌下酒菜,取出自己偷摸存下的一小瓶葡萄美酒,找了个小凉亭边啃鸭脖边喝酒,好不惬意。
外头突然吵嚷起来。
她尚不知是怎么回事,小莲就跑进来:“夫人!管事他们抓住了陋石,说要把他送到官府去。”
“什么?为什么?”
她跟着小莲去到厅堂,厅堂密密麻麻围满护卫,见她过来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
游怀瑾伫立在人群尽头,抬眸望向款款而来的她。
甄漪走近过后,注意到地上被麻袋套住、不停挣扎的游嘉瑜:“夫君……怎么了?是陋石做错什么了吗?”
游怀瑾目不斜视:“带下去,好生关押。”
套着麻袋的游嘉瑜被几个护卫按住拖了下去,其余下人们也识趣般纷纷退下。
游怀瑾转身面对甄漪,取出藏在衣袖里的那抹隐秘嫣红。
“甄漪,你不该来这里。”
他勾住那东西的几根带子,展开在她眼前。
那是一件嫣红色小衣,布料洇湿了块,透出淋漓水色。
甄漪认得,是她的小衣。
“这、这从哪得来的?”
“他的床上。”他说的是游嘉瑜。
游怀瑾挑眉:“或许,该说是你们的床上。”
“真恶心。”
“甄漪,你真让我失望。”
甄漪愕地睁圆了眼,“噗通”一声跪在游怀瑾跟前。
“夫君,这这这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贴身衣物为何会出现在他的床上啊!我我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这小衣是我的没错,但我一直放在衣橱里的没穿过几次,不知怎的就被他拿了去……”
游怀瑾:“你这样说,是急于同他撇清关系?看来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了啊。”
她往前跪了些,拽住男人衣袂,苦苦辩解。
“不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夫君你是知道我的德行的啊!我怎么可能结了婚还与别的男人厮混……”她着急不已,红了眼眶哭出泪来。
游怀瑾蓦地轻笑声。
“这么说,是他觊觎你,一再诱惑你,而你始终不为所动,不愿同他苟且?”
“啊,”甄漪咬牙应下,“对!就是这样啊!我心里只装得下夫君一个人的呀……”
说实话,她也不确定那件小衣莫名出现在陋石床上是怎么回事,全怪她这个破脑子,想不起前几日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自己像夫君说的那样,真的与陋石春宵一度了,临走时将小衣遗忘在了他床上,才致如今局面;又或许她像陋石说的那样,根本没去找过他,根本与他没发生什么,她还是夫君的好女孩……无论真相如何,现下最重要的是保全自身,以及尽量弥补自己这么多天以来对嘉瑜哥造成的伤害。
她在心里暗自扇了自己几十个巴掌,怒斥自己真不是个好货!与夫君成婚七年闹出多少大大小小的矛盾,竟还有了红杏出墙的嫌疑,害夫君失望至此。
她愧疚不已,懊悔不已!
游怀瑾将满眼泪水的她扶起:“甄漪,我暂且信你。但这种事,只要有了一点火苗便总有星火燎原的一日,所以我需要你发誓。”
“如若再犯,断子绝孙,净身出户,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好,我、我发誓。”她揩去泪水,郑重举起手,“我……我如若再犯,断子绝孙,净身出户,不得好死,永不超生。”
她清楚游太师从不信什么业力纠葛因果报应,之所以让她发誓,不过是用她所在意的东西提醒她,让她之后的每一刻就能忆起如今是如何发的誓,违背誓言会遭受什么样的诅咒。
从今往后,她要好好弥补对夫君的亏欠,满心满眼都是他,再也不会去想什么有的没的,怀疑什么不该怀疑的!
游怀瑾微笑着,抹去她眼尾泪水,揽她入怀。
“好,我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陋石我会关他几月,以此惩戒,顺便在府中立威。”
“以后若再有不知死活的男人敢肖想你,引诱你,陋石便是他们的前车之鉴。”
自那之后甄漪便主动在府中静心思过,以此减轻自己心中愧疚。
不但如此,她还主动下厨为夫君做膳食,为夫君抄诗,为夫君整理桌上杂物。
“甄漪,你拿了我放在桌上的那几张纸?”游怀瑾问她。
“啊,”她正缝香囊,闻声抬头,“是那几张焦黄焦黄的吗?你留着还要用?我以为是谁揩完嘴留下的废纸,就帮你丢了。”
游怀瑾:“……那是裴恂的功课。”
甄漪哪能想到那几页潦草的废纸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