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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见娘亲

小说:

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作者:

池峥俞

分类:

现代言情

之后的几日,甄漪皆心情抑郁闷闷不乐,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即便是豆丁豆包过来陪伴她左右也只是淡淡的。

对于她的低落,游怀瑾应也觉察出来了,但未有说过什么,日复一日地与她共用午膳、晚膳,晚上共枕而眠,许久未有亲热。

清早甄漪像往常一样醒来,静竹不在门外,她便自己洗漱更衣,在偌大的房间之中打转,心中空落落的。

这房间太大,平日却只有她一人,整个摄政王府都是这般,一眼望不到边际,府上却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

她吸吸鼻子,坐在桌边偷偷哭,泪水将脸上脂粉晕染开,晕出道道白痕。

门外传来几声呼喊,是豆包的声音:“娘,娘亲!快出来,你快来看看谁来啦!”

甄漪揩干净脸上泪水,佯装寻常地出屋去。

仅遥遥瞥了不远处的人一眼,面上就发自内心地笑逐颜开。

“娘!”

甄漪奔过去,抱住那上了年纪的女人,埋在她肩头,欢欣难掩。

“娘亲,我好想你……你怎么来了?”

甄母抱紧自己的女儿,摸摸女儿的脑袋,拍拍女儿的肩,微笑着未发一言,一双疲惫苍老的眼里满是爱意。

豆包站在一边,见到自己的母亲与母亲的母亲相依相偎,气氛一片融洽,很是高兴,也凑过去抱住甄漪的腿。

“娘亲!这位就是娘亲的娘亲吗?”

“啊对,”甄漪忙搂住豆包,向甄母介绍,“母亲,这位是豆包,她是我的……”话到嘴边,她却不知该如何说。

“漪漪,我们母女两个进屋聊吧?”甄母笑着,“今日阳光正好,就让孩子自己耍去。”

豆包点点头,难得识相:“那娘亲,我就自己去玩了,您与外祖母好好叙叙旧!”

甄漪与甄母避开府上下人进到房中,关紧门窗,往内室去。

眼见无人,甄母卒得就哭出声来,抱紧甄漪,抚着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

“我的孩子,我苦命的孩子……”

甄漪顿时就明白,母亲是知道自己所受的事了,积蓄满腔的哀愁奔涌出来,化作泫泫泪花。

与母亲相拥,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泣不成声:“娘、娘……我没事,我没事……”

母女二人相拥着哭了许久,待到二人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甄漪拉着母亲坐下。

“……娘亲,我与怀瑾哥哥的事,您都知道了?”

“傻孩子。”甄母叹道,“我与你父亲从一开始便知晓,当初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你、提醒你,可惜你当初被蒙在鼓里蒙得太好,理解不到我们的意思。”

“如今,你终于清楚内幕,娘就劝你一句,”甄母咬唇,将唇色咬得与头顶成片成片的白发一般颜色,“游大公子对你也算不错,就这样过下去罢,不要再去见游二公子,也别去想什么有的没的。”

“什么?”甄漪瞪大双目,难以置信这样的话竟是从自己母亲口中说出。

“娘,你就是这样想的?”

甄母牵起她的手,款款抚摸:“漪漪,娘跋山涉水过来,就是为了同你讲这些。这些话是不好听,但都是有用的话,你瞧你现在住着大宅子,身上穿金戴银的,有了可爱的孩子,游大公子有权有势,又对你钟情,这样的人生,是多少姑娘求也求不过来的啊!”

“女儿,天下哪有十全十美,人贵在知足,娘知道你喜欢的是二公子不是大公子,但你得了钱、权,就注定不能再去奢望爱情,再说大公子又不是个老的……”

甄漪:“三十多岁还不老啊!娘,他都三十多了,我才二十出头,他可以议婚的年纪我都还是个小女娃呢!”

“唉,”甄母摇头,“差八岁是差大了些,但大公子起码不是个丑的,从前就是县里有名的美男子,漪漪你也是知道的啊,当初你不还总说大公子好看就是太坏了吗?”

“大公子做事是有些不地道,也确实是街坊邻里都知晓的坏,但他既宠妻又不纳妾,对你好,这就够了。坏也是坏别人……”

“娘,”甄漪叫住母亲,“游怀瑾他是不是给你钱了?”

甄母垂头呢喃:“是给了……给了我和你父亲一百两银用作日常开支,还在县城给我和你父亲修了新宅,聘了马车、下人,还给我和你父亲付了药钱……”

“药钱?”甄漪问,“娘,你和父亲病了?是什么病?如今好些了吗?”

甄母抬眼瞧女儿关切神色,声音愈发得小:“不是什么大病……如今好些了。”

“你若是像关心我和你父亲这般关心大公子就好了,我也不必劳心费神地与你唠叨这些。”

“娘!”

“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他有那么多下人照顾,”甄漪气不过,“我们这么久没见,我不想聊别人,更不想聊他,我就是想与你叙叙旧,宽慰宽慰,你却不停将我往别人那儿推……”她抽噎着,揩去眼尾泪水。

甄母见状,欲言又止,犹豫半晌后还是开口:“漪漪,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如今嫁了人,自然事事要以夫君为重,母亲不是不想与你叙旧,是怕你因此而冷淡了大公子,令他对你心生芥蒂……”

“够了!”她喝止道,“娘,我不想提他,我不喜欢他,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漪漪,是你不明白……”

“我不想听!”甄漪捂住脸,抽泣着往外逃去。

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就成了这样,她以为母亲能懂得她的难处,懂得她的执着,心中期盼了无数次与母亲再见的场面,从未想过会是今日这样不欢而散。

这一路走来,她咬牙坚持过,也捂脸痛哭过,从未像如今这般无所适从——就连自己最亲最爱的母亲都不能够理解她,她真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希冀还有什么意义。

府里上上下下除甄漪外皆有事可忙,见哭哭啼啼的王妃从旁路过,下人皆停下手上活计愣住,不敢则声,就悄然盯着。

不久,静竹跑过来,将甄漪扶到一旁风亭之中。

“夫人,您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样惨?”

甄漪接过手帕,揩揩泪水:“是谁派你来打听的?”

静竹:“是殿下。”

“有人给殿下报信说夫人在外头边走边哭,殿下就派奴婢来打听是谁惹了夫人伤心。”

“你回去跟他说,”甄漪说,“我哭不哭跟他没关系,让他滚!”

“好的。”

静竹点头,径自往回去。

甄漪孤身一人在亭中待到深夜,哭得眼皮红肿声音发哑,被阵阵冷水吹得实在是受不住,懦懦回了屋。

男人早在寝屋里歇下,墨黑的发铺满玉枕。

甄漪自己换了衣裳,实在是太困,脱了鞋袜就从男人身上跨过去,在床里侧睡下。

方躺下来,耳畔就响起声音。

游怀瑾:“去沐浴。”

他一手掀开她锦被。

“不去!”甄漪将被子夺回来,执拗地缩进被窝,眼里又含了泪,“关你什么事,你管我洗不洗!”

游怀瑾:“不洗就不能上我的床。”

“谁稀罕!”她抱起枕头,“我下去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甄漪……”

游怀瑾叫住她,奈何她压根不听,抱着枕头就溜了出去。

“甄漪!”

在长廊上,甄漪再一次听到屋内男人唤她,令她不禁嗤笑一声,得意洋洋地昂首仿佛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

离开游怀瑾之后,她向下人打听了母亲的居所,抱着枕头往甄母屋里去。

进房间时甄母正坐在桌边吞东西,将甄漪进屋慌忙收拾桌上的瓶瓶罐罐,同时将嘴里的东西一口气全咽下去。

“……娘,你在吃什么?”

“没、没什么……”甄母将东西收进箱子上好锁,佯装镇定,“漪漪,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娘亲,我今晚想与你一起睡。”甄漪如实相告,“我们好久没一起睡过觉了。”

小的时候她特别黏母亲,一直到七八岁还要吵吵闹闹着与母亲一起睡,每回睡觉都把母亲抱得很紧,生怕母亲跑了一般——那时候的母亲也的确会跑,每天早上天未亮就要起床做膳食做工,经常让甄漪一睁眼身边就没了母亲的踪迹。

“漪漪……”

甄母隔着纱帘遥遥与她相望,眸中积蓄晶莹泪水,欲说还休,终是扭过身。

“你该回去,陪你的夫君,不该到这儿来。”

甄漪:“可是母亲……”

“甄漪,”甄母叫住她,“你已经二十好几,已经成了婚嫁了人,不再是小孩子了。”

“母亲,”甄漪咬唇,湿了眼眶,“你当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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