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梦中惊醒,时雨冬纪下意识摸了摸眼睛。
眼睛在发热,眼角却是干燥的,并没有流泪。
他坐起身,望了眼窗外天空几点零落星光,裹着被子来到窗前,额头抵住玻璃让自己冷静下来。
三位前警官现守护甜心都是很守礼很有分寸的大人。虽然不知道自己不在时他们有没有偷偷摸摸进来过,但至少他在家时,不经允许,他们是不会进入卧室的。
时雨冬纪裹紧被子蜷缩在窗台上,摸出一根烟,等待黑夜过去。
可是等清晨一开门,卧室里飘出的烟味就让萩原研二发出尖锐爆鸣:“时雨君!你抽烟了?!”
“嗯?”正往卫生间走的时雨冬纪停下脚步,锐利地盯着他:“你能闻到?”
“啊?对,我能闻到了……”萩原研二摸了摸鼻子,也有点惊讶,突然又反应过来,“可是不对!时雨君,你还是小孩子,怎么能抽烟!”
“小孩子。”时雨冬纪对他翻翻白眼,“小孩子也不能杀人放火哦,小孩子也不能持枪抢劫哦,当然更不能抽烟了对吧?”
“对!啊,不对!”萩原研二被堵得一时有点混乱。时雨冬纪不说话了,面无表情穿过他的身体,进入卫生间。
等他出来,只见萩原研二沮丧地蹲在角落,松田阵平也蹲在他身边,两人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诸伏景光飘了过来,观察着时雨冬纪的脸色:“时雨君心情不好吗?”
时雨冬纪从冰箱里翻出一袋吐司,准备给自己煎个蛋。他找出平底锅,看着煎蛋在锅里慢慢成型,夜晚残留的烦躁情绪也被慢慢压了下去。
诸伏景光在一旁扶着额头:“时雨君,你油放少了,火又太大了。”
“能吃就行。”时雨冬纪将边缘焦黑又糊底的煎蛋暴力铲起来,哐一下拍在盘子里。
他心情是真的很差啊。诸伏景光明智地不说话,看着故态复萌的时雨冬纪快速糊弄完一顿除了营养均衡外一无是处的早餐。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诸伏景光建议道:“时雨君,要不中午出去吃吧?我知道几个味道很不错的餐厅,你喜欢什么菜?”
时雨冬纪哼了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失控了。自从回到十四岁以来,他一直有种恍如梦中的不真实感,旁边这三只十分魔幻的守护甜心又更是将这种虚幻感不断加剧。
尽管他不断从五感里接受到的一切,从与前世的对比,从一桩桩过去未曾得知的隐秘中,以理智判断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可他却依然忍不住怀疑,这是否只是一场梦,一场临死前凝聚了自身全部不甘与愤怒的梦。
再次见到的鹿斗典善与红玫瑰如惊雷一般将他从虚幻感中惊醒,他不再怀疑这是否是梦。
如果是自己的梦,他们又怎么会用这完全陌生的眼神看自己?
那么,自己能做到吗?改变未来的一切,阻止他们,阻止更多的人因自己而死,死在自己面前,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还有时间。
时雨冬纪抬手捂住眼睛,唇角紧绷成一道快要断掉的细线。
还有时间。
不能急。
“时雨君。”耳边传来呼唤,他微微侧头,露出一只眼睛。
三只守护甜心都聚拢过来,担忧地看着他:“你还好吧?”
时雨冬纪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平息了心绪。
“诸伏。”他若无其事地问道,“你说的那几个餐厅,都在什么地方?”
诸伏景光推荐的餐厅相当高档,令也想推荐几个地方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满眼写着“景老爷(小诸伏)你怎么变这样了?”
诸伏景光只能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没办法,虽然比不上某几个搞情报的成员奢侈,但几乎所有组织成员都不会生活上亏待自己,毕竟组织给钱那是相当的大方。
踏入诸伏景光推荐的一家意式餐厅时,时雨冬纪突然有了强烈的想退出去的冲动。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当即转身就走。刚走两步,从里面冲出一个人,伸手就抓他胳膊:“亚纪!你这个臭女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时雨冬纪侧身一躲,那人抓了个空,大怒之下一巴掌扇过来,时雨冬纪后退两步,身形突然微微一歪,让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时那个人的同伴赶忙过来拦住他:“等等,谷口!她不是亚纪。”
跟上来的另一个女子也说:“是啊,谷口,你看清楚一点,她只是和亚纪的发型还有服饰有点像。”
那个谷口停顿下来,看清时雨冬纪的脸后,恼怒地哼了一声:“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认错的?晦气!”将同伴抓着他的手甩开,转身回了餐厅。
他的同伴歉意地对时雨冬纪笑笑,也跟在他身后离开,只有那个女子留了下来:“抱歉啊,这位小姐,谷口他不是有意的,就是您的头发和衣服……”
她扫视了眼时雨冬纪,轻声说:“真的很像。”
“所以就可以这样无礼地对待一个陌生人吗?”时雨冬纪冷淡地道,“那位亚纪小姐是骗了他感情还是卷了他的钱?”
那位女子尴尬地笑了笑,再次对他道歉后急匆匆回到了餐厅里。
耳边传来萩原研二忧心的声音:“运气真不好啊,时雨君,要不我们换一家餐厅吧?”
“不用。”时雨冬纪从齿缝里挤出话,“我的脚崴了。”
他今天出门的风格属于冷艳大气型,茶色长卷发,米白色风衣,为了弥补身高的不足,脚上是一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在方才的躲避中不小心崴了脚。
时雨冬纪轻轻动了动右脚,不算严重,但最好不要再继续走动加重伤势。
行走间有着轻微的一瘸一拐,时雨冬纪随着侍者的指引来到预定的座位上,刚刚入座,就有另一名侍者为他送来冰袋。
他略微惊讶地抬头,侍者侧身示意,只见隔壁落座的一对夫妻对他点头,妻子露出友善的笑容。
时雨冬纪也回以感谢的笑容,随即脱下鞋,在侍者的帮助下冰敷脚腕,只是低下头时,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真糟糕,怎么会是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餐厅,松了口气。还好,工藤新一没来。
时雨冬纪没与工藤优作打过交道,但和工藤新一认识的两年多时间里,相当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位名侦探有多见微知著明察秋毫。但在名侦探不服气的话语里,他的父亲在观察与推理能力上,似是更胜他一筹。
做父亲的似乎没做儿子的好奇心那么重,工藤优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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