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因为太狂了被全世界当成魔王暴君 星璆

55. 下水道里的朋友

刚开始做炒饭,不太熟练,做糊了两份,不过掌握技巧之后,炒饭还是挺简单的。

巫努西斯赚到了第一笔钱,不多,但凡事重在积累。

晚上她不打算住旅店,太浪费钱,直接找了个挡风的废弃工业管道往里一钻,准备简单休息一下。

这一晚上没睡着觉,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外面举办狂欢节的叮铃咣当喊麦声吵醒了。

五光十色的霓虹照在她脸上,她烦得要死,转过身背对那些狂欢人群,却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她一脸疲惫的起床做炒饭,炒饭也没卖出去几份,还有一份顾客找茬说饭里掉鳞粉了,要她退钱。

巫努西斯据理力争,辩解她就不是那种有鳞粉的虫种,客人不依,说她不退钱就去城管那里举报她摆黑摊。

巫努西斯为了息事宁人只能退钱,自己吃了那份炒饭,也挺好的,正好早上为了省钱没吃饭,现在也算是给自己加餐了。

虽然巫努西斯心态很好,但她想着总不能一直卖炒饭,这行混出头很难,炒饭卖到顶天了又能赚多少钱?靠这个是接触不到虫族的政治核心的,还是得想想别的办法。

她打开脑机,点进菜叶网,发现竟然有了一个评论,她激动的点进去,结果是骂她的。

“写得什么玩意,不明所以。”

恶评旁边还跟了一个点赞。

巫努西斯差点气哭,但想着恶评也是评论,总比没有强,还是坚持写完了第二章上传。

第二章连恶评都没有了,点击量也为0。

她上网搜了一下,找了个比较火的论坛,发了个帖子问大家小说没人看是什么情况。

ID徒手撕裂秃猿战甲回复:你写的小说叫什么名字,发来让姐妹们乐一乐。

巫努西斯发了自己的小说。

ID徒手撕裂秃猿战甲回复:叫什么面包神啊,这个名字没前途的,你不如改成《甜心面包小雄虫爱上我》。

ID考不上第一军团编制不改名回复:赞同楼上,但我认为不如改名成《重生之我变成了一块面包,这一世我要打败蛋糕成为首席甜点走上面生巅峰》。

ID唯爱艾伦回复:不如改成《白冰沁转世成面包被下水道的蛆啃了》。

ID雄虫蜜回复:赞同,紧跟时事肯定爆火。

ID绕果飞回复:又搞虫种歧视?蝇种没惹你。

巫努西斯回复:我求你们了,好不容易等来人回复,结果你们跟我说这。

ID污流回复:楼主写得还挺有意思的,你在哪个平台写的?我去给你点个收藏。

巫努西斯感恩戴德的发了平台的名字。

几分钟后收藏栏果然从0变成了1。

此后几天,巫努西斯主业卖炒饭,副业写小说,主业每天收入都很惨淡,副业几乎为零。

为什么是几乎为零,而不是为零,是因为唯一一个读者污流时不时打赏。

打赏的钱和平台分成后,差不多够巫努西斯买盒樱桃味的牛奶喝。

如此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赤金紫葫芦内。

摩根马库斯面对巫努西斯拿进来的炒饭,忍了许久,终于破防,大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怎么又是炒饭?老子都连吃好几天炒饭了。喂!北方教宗!是不是辛德家的小子把你所有财产卷跑了,让你净身出户了?”

巫努西斯将饭盒塞给马库斯:“就你事多,你看看人家二号吃得多香。有炒饭吃就不错了,这几天我不也吃的是这个嘛,一号,你就将就两天吧。”

孵化器和她神识绑定,以前巫努西斯都是拿灵能供养自己这两个孵化器的,现在用不了灵能,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靠喂食物给孵化器做能量补充。

摩根马库斯气得咬牙切齿:“关键是这个炒饭难吃得要死,又咸又糊,你就不能换一个厨师?这厨师是握着你什么把柄吗?”

巫努西斯面上有点挂不住:“这是你个人口味的问题吧,我觉得挺好吃的啊,给你饭吃你还嫌这嫌那的,真是要饭还嫌馊。不吃你饿着好了,反正饿两天吃屎都是香的。”

摩根马库斯联想到巫努西斯的残暴行径,怕再多说两句,她真让他吃屎,终究还是敢怒不敢言的接过饭盒老老实实吃了。

只不过他在心里吐槽,他要是蝇种,说不定还真觉得屎都比这炒饭好吃。

摩根马库斯有生以来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虫种。

巫努西斯现在和污流很是聊的来,两个人从评论区聊到互加了联系方式。

巫努西斯认为污流的眼光和文学审美高到一定境界了,污流认为巫努西斯写的小说简直是太对胃口了,两人互吹一通彩虹屁,竟然惺惺相惜起来,认为自己遇到对方简直就像是钟子期遇到伯牙,马克思遇到恩格斯。

再从聊天中一对地址,好家伙,这姐俩还都在闪粉星闪粉市内,这简直是天注定的缘分,于是两个人当即约定见面。

污流是个网名。

污流的本名叫狮子丸。

狮子丸生活在城市的下水道,靠从粪水里搜捡物资为生。

与垃圾山的居民不同,狮子丸不是因为破产被迫生活在下水道里,而是他从出生起,就生活在下水道中。

他的虫种是蛾蚋,这个虫种天生身材矮小,相貌丑陋,脸上长满脓包,和蝇种一样,是虫种歧视的受害者之一。

下水道里秽乱横流,他曾经跟家人一起群居在黑暗的管道缝隙中。

但是他越来越讨厌那里的逼仄潮湿,某天他顺着管道攀爬,在管道的尽头发现了一处汇集污水的交界,那是一个极空旷的大厅,墙顶上是一排排气扇,排气扇硕大的叶片早已停转,阳光穿过锈蚀的铁片射在污水之上拱起的粪滩上,他在粪滩顶部干瘪的粪堆上搭了一个窝棚,住在那里很多年。

日复一日,他守在城市污水泄洪管道上等待每周一次的开闸。

那是很壮观的景色,黄褐色的污水从闸□□发倾泻,黄色的波涛如飘扬的马鬃,起先声如万马嘶鸣,而后又如战鼓激擂,这时他脱下身上的旧衣烂衫,跳入洪水之中,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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