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次意外的高烧,砂金的体检报告一直都勉强能算作良好,当然这其中得亏了匹诺康尼的顶尖医疗团队对砂金的身体进行了堪称重塑换血的调理治疗。
不过向来随心所欲惯了的「公司」干部,被星期日处处压着,过了大半年的规律健康生活,使得砂金苦不堪言,明里暗里对星期日撒了不少气。
只要没做太出格的事,星期日都随了他的意,任打任骂,实在是势头强盛,也只是不轻不重地冷斥几句。
砂金说不想再去医院检查,星期日也说好,宅院本就配有住家医生,就顺便把分给医生暂住的房间连着旁边的屋子都打通了,当做一个小型的问诊室,把医疗设备装了进来,好方便给砂金随时做诊断。
上个月,检查出砂金的血脂稍微偏高,星期日便吩咐后厨减少每日给砂金的甜点茶饮,还特地申明,不要禁不住砂金的央求就私自给他偷吃,发现一次就离开这里。
这下好了,砂金孤立无援,连偏心他的管家,都严肃地再三拒绝,摇头说每天只能吃这么些甜点。
砂金没考虑过在外吃,星期日安插在各处的眼线,能比自己头发丝都还多出个几倍。
现下好不容易,哄得这家伙有点晕头转向了,没必要在这关键时候非要逆着对方来,况且,他不是还有那条心疼主人的好狗吗?
某日,砂金特地挑了个尚且还算明朗的天气,让加拉赫来家里接自己。
大约在下午两点,砂金刚因膝盖痛而找医生拿了些药,就听见有人硬闯进来的声响,没把他惊着,反倒把一旁装药的医生给吓了大跳,捂着心口直喘气。
砂金蹙眉,轻呵道:“你这横冲直撞的傻狗,把我家医生吓着了。”
比砂金年长几十岁的男人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向他报以致歉的讨笑。
砂金坐在单人床上,裤子被卷到大腿中央卡住,露出白净笔直的小腿跟泛起微粉的膝盖,一摇一晃,即便在这亮堂的室内也跟一束强力的射灯一般,照得人眼睛睁不开。
“你怎么了?腿疼?还是脚疼?”加拉赫盯着砂金的脚踝愣了几秒,使劲眨了眨眼,才能逼迫自己移开视线。
砂金没理这冒失的莽夫,偏头对医生答谢:“谢谢医生的处方啦!我等会儿跟我老公说,让他回家找你取药。”
医生毕恭毕敬地连忙点头,嘴里应承着分内之事。
“就不麻烦医生你帮忙放下裤腿了。”砂金的腿微微挪动,轻声制止了医生正欲碰到自己大腿的手,转眼朝正前面的加拉赫努了努嘴,笑着说,“我忠心体贴的亲卫来了,让他代劳吧。”
砂金话语里的逐意,医生如何能听不明白,有关这位声名显赫的「公司」代表,相传的旖旎绯闻数之不尽,更有小道消息称之,即便完婚后,也仍有不少的旧情人纷至沓来。
眼前这位非同寻常的猎犬家系干部,与砂金这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跟之前那些流言比起,倒是相形见绌。
毕竟再如何色胆包天,星期日终究是他的主子,而大家都心知肚明,威严冷凛的橡木系家主是舍不得罚他那天仙似的宝贝夫人,这罪责定然全由对方担下。
加拉赫将医生那变化多端的神情看得透彻,也不拆穿他那点揶揄自己的心思。
“先生请便吧。”加拉赫瞧他蔑视自己的端然之态,就觉好笑,直言不讳,“一直看我做甚?我跟夫人关系好,夫人亲口让我上前伺候,你又是凭得什么理来打量我?”
“别乱说啊。”砂金冲加拉赫啧了一声。
医生冷着脸瞥过加拉赫,视线转到砂金脸上时又瞬间堆起了笑,连连弯腰,将帘子拉上就关门而出了。
加拉赫走近几步,没个正形地弯腰屈膝轻轻抵了下砂金的膝盖,随即温热的手掌便覆盖其上,缓缓揉搓,问道:“哪儿不舒服呀?小孔雀。”
“膝盖疼呢。”砂金的脚灵巧地踹在对方的小腿上,不过紧实的肌肉倒是把他自己给踹疼了,屋内没外人,砂金也懒得再装,大咧咧地翻了个白眼。
加拉赫笑砂金娇气,顺势一路往下,摸到砂金的脚捏了捏,粗壮的手指勾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往外拉,啪的一声弹了回去。
“小孩,天稍微放点晴,就乱穿呀?你这破丝袜,早说了几百遍,别穿了,看得人难受。”加拉赫把卷了几圈的裤子从砂金大腿放下。
“没品位的家伙。”砂金斜睨一眼,鼻腔冷哼。
加拉赫知道砂金爱干净,挑剔劲跟星期日不遑多让,手掌在衣服上磨蹭了两下,才伸去掐住他的下巴掂晃,说道:“今天是趁着星期日忙于工作,没看住你,才自己在这里偷摸着穿吧。”
“喂!你这话真的很过分!把我说成什么了?像他养的宠物似的!就算我是唯一的埃维金人,我也是有人权的好吧!”砂金瞪了加拉赫一眼,撇嘴板着一张脸。
提起过去,加拉赫不免哑声,立刻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聊。
砂金偶尔故意谈及过去,无非是求他人悲怜,但今日他意不在此,摊开手,对加拉赫腻乎道:“答应给我的东西呢?”
加拉赫轻轻拍了下砂金白皙的掌心,颇为无奈:“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没答应,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人!”砂金瞬间就握紧五指,捏成拳头,放在腿间。
“瞧瞧你这副嘴脸,一没顺你的意,就马上翻脸不认人了?”加拉赫说着去捏砂金的脸。
砂金狠狠偏过头去,抬脚又往对方腿上蹬了一下,被加拉赫敏锐地握住小腿放下,另一只手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袋黄油曲奇丢到砂金怀中。
“你这小孩,可真是要我老命了。”加拉赫坐在砂金身旁,垂眸看着他欣喜地撕开包装,仓鼠似的埋头吞咽。
“我要是被星期日开除了,以后就跟你混呀!”
砂金笑着呜咽:“别担心伙伴,我会帮你求情的。”
加拉赫闻言,连忙甩手拒绝:“你可千万别吭声了,你还真准备害死我啊?”
砂金忙着吃东西,懒得搭理这无赖,加拉赫走到旁边的桌旁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让他慢慢吃,这里没人跟他抢。
“我们去钓鱼玩呀!”砂金三两下就塞完了,嘴里鼓囊两团,含糊道。
加拉赫皱起眉来,严肃地教育了砂金:“跟你说话当耳旁风呢?让你慢慢吃,在别人面前就知道细嚼慢咽,到我这就跟饿了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星期日是虐待你了还是怎么了不成?”
“你这样边吃边说多危险,呛着嗓子就知道好受了。”
砂金一把拽过加拉赫的衣领,挺腰抬头,没有任何犹豫地吻了上去,嘴角的残屑蹭在对方冒出的胡茬上。
亲完后,砂金又忽地捂住嘴,大叫道:“好痛!你能不能把胡子刮干净?!”
加拉赫那仅有的一点怒气都被砂金的吻给冲得烟消云散,肌肉记忆下意识就想笑,可大脑却一遍遍告诫别做这样的蠢事。
“我的疏忽,抱歉公主。”加拉赫露出无可奈何的浅笑,伸手抚摸砂金的头发,随后又捧起砂金的脸庞,虔诚地再献一个吻。
砂金仰着脑袋,哼哼着使唤加拉赫给自己擦嘴。
“走吧!去艾希里斯大道,我已经提前给老板约好了。”砂金跳下床,站在地面抖了抖衣服。
“你家有这么大个庄园,你不去,偏要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挤?”加拉赫瞧砂金这渐大的肚子,就犯难。
“这样才好玩!”砂金牵起加拉赫的手,往门外走去。
“反正我就是一跟班,这事我得如实上报。”
砂金推开门的同时甩掉对方的手,将手背在身后,转身笑着对加拉赫说:“偷奸耍滑,有本事一五一十全都给他说个清楚。”
“喂!你这小白眼狼,我冒这么大风险给你办事,你就这么对我?”
加拉赫瞥了眼旁边亮灯的诊室,疾步跃过,等出电梯的时候,瞬间就又抓紧砂金的手。
“等会,给你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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