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两人又前前后后地洗漱收拾了一会,星期日坐在床边,给砂金的脚踝上药,有点新奇地说:“我都好久没有这么晚睡过了。”
“怪我把你带坏了?那我还是你的好孩子吗?”砂金的脚不轻不重蹬了下星期日的腿。
“是。”星期日上好药,手握住砂金的小腿亲了一下。
“困了,抱抱。”砂金坐起来抱住星期日。
比起砂金的求抱,更令他感到惊奇的是竟然能从砂金口中听到困这个字,想来今天是真把对方累着了,下午睡了会儿,这没几个小时就又有困意了。
星期日给砂金拢好被子,因为胎儿的原因,砂金现在已不太能够平躺着睡了,会很容易呼吸不畅,得在脑袋及肩颈处多垫几个枕头才行,为了方便抱砂金,星期日也给自己垒了个相同高度的枕头。
砂金曾笑,说躺上去像是睡在皇宫的大床上。
“腿还有酸胀吗?给你揉揉?”星期日揉捏砂金纤细的腿。
砂金摇了摇头,揉着眼睛,轻声细语道:“没呢,老公,摸摸耳朵。”
“眼睛干还是痒?你这几天经常揉眼睛。”星期日瞧砂金搓拂这劲儿,眼皮连着眼角都红了,又不敢贸然插手进去给对方弄,语气不由着急起来,“多大的人了,对自己也使这么大劲?轻点不行?”
“干吧?也许?”砂金回答得模棱两可。
“什么叫也许?自己不舒服都不知道怎么描述?”
星期日刨根问底的追问令砂金不耐烦起来,只想捂住星期日这张一刻也不停教训自己的嘴。
“抱抱。”砂金的脑袋往星期日胸膛上靠,细长的手臂搭在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像一道幻影般轻盈。
这是砂金对付星期日的小妙招,他发现自己只要一碰到星期日,对方就会下意识地愣住,为了让星期日闭嘴,他只能牺牲下自己了。
但幸好,躺在星期日身上睡还挺不错,砂金也渐渐不再如之前这么抗拒与对方相拥而眠。
果然,星期日安静了下来,没再揪着之前的话题不放。
过了会儿,星期日牵起砂金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
砂金笑了起来,温暖的掌心抚摸着星期日的耳朵,从耳廓摸到耳垂捏着晃了晃,他仰头凑上去,鼻尖对鼻尖,小鹿似的缠磨,用一种极其纯粹的方式来沟通。
砂金的手往下抚去,碰到了更加柔软的羽翼,每根羽毛都如此轻巧,砂金几乎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表明现在的感受,他只能说爱不释手又沉浸其中。
“老公。”
“又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你脸红了,在害羞吗?”
“是你离我太近了.......你的体温比我的高。”
“要让我离开吗?”
“不要。”
“你的耳羽在抖耶?没事吧。”砂金虚虚握住羽尾,拽了一下。
“你觉得呢?”星期日的瞳孔被砂金占满,过近的距离反而导致了失焦。
“我觉得.....你没事。”砂金的指尖揉弄着羽毛,轻声道,“你是在开心,因为我的触碰。”
星期日从肺里挤压出的喘息变得浑厚,声音嘶哑:“没睡呢,就开始做梦了?”
“你要睡了吗?”
“我还不睡?太太,我明天可有得忙。”
“可我还没睡呢。”
“刚刚不是还说困吗?还有,你的脚别在我脚上踩来踩去,你这样做也不会让自己长高一厘米的。”
“天呐!我要因为你这句话做噩梦了!”砂金稍微使劲地往外扯了一下。
“至少最近这一周,你可没有做过噩梦。”他的威胁,对星期日不足为惧。
砂金松开了握住耳羽的手,飞快地往星期日脸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也不疼,星期日觉得跟被小猫挠一下没什么区别。
“我知道你,亲爱的,你每次半夜惊醒都会故意把我也闹醒,你说你这里疼那里疼,其实都是在骗我,你只是看不惯我在你醒着的时候睡觉。”星期日十分平静地说完了这句话。
“.......你又知道了?就你什么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还是我的眼呀?!”砂金气急败坏起来,一把推开星期日,想翻身背对他。
“你疼时跟你没事时皱眉的弧度不一样,而且你疼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住嘴。”
“你怎么这么变态呀!”
砂金被星期日抱回怀中,无奈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是吗?我吓到你了?你居然会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事而露出惊讶的表情?可你的演技实在太好,让我无法分辨真假。”
星期日扣住砂金的下巴,低头吻住了对方,那时刻紧闭的耳羽完全展开,将砂金的脸包裹在内。
“如我之前所言,你的每句话每个表情,我都当真。所以,我对此解释,我这样的行为只是希望能更好地了解你。”
砂金如定住一般,纹丝不动,任凭星期日在唇边亲吻。
“为什么紧张?害怕我吗?就因为我看你?”星期日细碎的吻落在砂金颈间,含糊道,“我猜你要说因何而质问你的畏惧?”
“那当然是因为你紧张的表现之一也是抿嘴。”
“现在,把你的嘴张开。别让我哭,别让我悲伤,别让我永远都被你拒绝,像个恶鬼一样只能屈膝在你脚下,把眼泪都咽进肚子里,我会让你品鉴真正的欢愉。”
他说完誓词,便尝到了爱人更隐秘的味道,比那漂浮在身边,依附于表皮更浓郁的香气。
那藏匿于层层血肉的战栗,令他着迷,他享受这样的触碰,他享受完全的掌控。
“星期日。”砂金伸手挡住了星期日掠夺的唇齿,叫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不知何时陷入混沌的神智。
星期日眼中的迷恋更似某种痴狂,瞳孔一点如幻夜的紫蓝扭曲得像是翻涌的海潮。
“不叫我老公了?”
“你观察我多久了?”
“叫我什么?”
“疯子老公,偷偷观察我多久了?”
星期日将砂金的掌心舔得湿热,牙齿衔住砂金娇嫩的皮肉:“见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一直看着你。”
“你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星期日,我开始对你感到好奇了。”砂金捧住星期日的下巴,吻了他,眼波流转好似欲望女神投来的涟漪。
星期日抱住砂金,一会紧一会松,不知该用何种力道。
他的妻子细小又柔软,像他幼年捡到的那只雏鸟。
他似乎又一次堕入了茫然,正确的道路被白雾遮掩。
可匹诺康尼的夜晚总是比白日多,他注视月亮总是比注视太阳久,他渴望至亲的陪伴,但陪伴他最多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他的妻,他要如何对待?一如那只雏鸟?
他于两难挣扎,牵住他,怕他厌恶,松开他,又怕他彻底离去。
他跳动的心就在他怀中躺卧,可他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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