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坐在他们对面,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到马车底。
当初来王府前,她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想到这个王爷真会喜欢上公子啊。
小玉不解,只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别打扰到王爷和公子。
……
到王府,竹君青伸手拍了几下鹤沅才把他弄醒。
“睡了一路了。”竹君青说道。
对于鹤沅来说,酒在他最大的功效可能就是催眠,其他的真是一点反应没有。
回了屋,鹤沅马上就奔去沐浴洗漱、上床睡觉了。
等竹君青清洗完上床时,鹤沅早已再次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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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的第三日,竹君青该带鹤沅回娘家了。
不过竹君青很显然忘了这事,早上起来后鹤沅跟他说时他才想起来。
竹君青坐在床上,一拍脑袋,懊悔地说∶“完了,我都忘了,现在去买些礼品还来得及吗?”
鹤沅不免得笑笑,他可是第一次见到竹君青这么憨的时候,不自禁伸出手刮了下他的鼻子。
竹君青困惑地看向他——刚起床的竹君青没有更衣,长发有些混乱地披在肩头,眼神还不是很清明。
鹤沅看得脸红,抿了下唇,撇过头说∶“我昨日就已经准备好了,自然不会丢了面子…况且就算没有去买,王府好东西还是不少的,不用担心。”
竹君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起来更衣再去洗漱了一番。
等一切准备妥当,两人便坐上马车出发了。
路上,鹤沅问他∶“除了你那个嘴巴臭的兄长,平日在尚书府中其他人待你如何?”
闻言,竹君青思索一番,才说∶“不如何,跟兄长没什么两样。”
竹辉除了有他和竹宇两个儿子外,还有一个女儿和另一个小儿子。
女儿早已嫁人,小儿子在国子监念书,平日里鲜少见到。
竹宇有位妻子,去年还生了一个儿子——那个嫂子待他自然也不如何。
鹤沅想起这茬,再问他∶“听说你之前跟姥爷住在一起?怎么回事?”
竹君青靠在一旁,跟他说道∶“我娘是外室,听奶娘说,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我还没从她肚子出来她就不行了。”
“如此,我从小身体便不大好,每年都要生好几个月的病,爹和夫人都不喜欢我,嫌我晦气。”
“我十岁那年,姥爷来都城寻我娘,得知我娘死后大哭了一场,我爹给了他一笔钱,夫人又串谋他干脆对外以养病为由,把我丢给了姥爷养。”
“姥爷住在很偏僻的江南山野里,姥姥早年也去了,我和姥爷只好相依为命。”
“我十六那年,姥爷染了重疾,我出山进城请了医师,却被官府里的大人拦下,不让出城。”
说到这里,竹君青哽咽的一下,尽管微不可察,鹤沅还是发现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继续说∶“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姥爷已经死了。”
“小玉是我和姥爷捡来的,姥爷死后为了活下去,她拉我进城闹了好一阵,说我是都城户部尚书大人的亲子,闹大了,传到了安城,我爹才来接的我。”
鹤沅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笨拙地摸了摸他的头。
竹君青忍不住笑他,伸手把鹤沅的手摘下来,说∶“你当哄小孩呢。”
鹤沅把手收回来,红着脸说∶“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竹君青微笑着说∶“不必了,陈年旧事罢了,早就已经释怀了。”
鹤沅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
等到了尚书府,就看到了在门口早早候着的竹辉一行人。
尽管竹辉并不喜他这个庶子,但霖王的面子可是要给的——更何况,民间传闻中的霖王纨绔不堪,暴虐成性。
竹君青看着一旁连别人对他行个礼都手足无措的霖王,也不知道这种谣言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竹辉揽他们进了院子,吃了些茶点,鹤沅又让跟来的丫鬟把礼物递给竹辉,两人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客套起来。
“王爷费心啦,竹某真是受惊若宠啊。”
“岳父大人多言了,只是我应该做的。”
“……”
鹤沅怎敌得过竹辉这个油滑的老狐狸精,几句之后就支支吾吾地不会答了,还是竹君青看不下去,借口休息拉着鹤沅去自己房间了。
到了房里,鹤沅才放松下来,颓废地说∶“你父亲怎么这么难缠。”
竹君青笑他∶“你管他干什么,你是王爷,就算直接给他甩脸子他都不敢说一声的好吗?”
鹤沅有些意外∶“我这么做旁人说我闲话怎么办?”
竹君青说∶“看你不爽的人无论你做什么的会给你找茬,安城里关于你的传闻本就不好,与其白白受着还不如物尽其用。”
说道这里鹤沅又沮丧起来∶“我明明也没做什么啊…为什么城中的百姓都这般看我。”
竹君青走到一边,翻了一下书架,拿出一本书,一边说道∶“王侯之争就是这样,你是皇后的嫡子,其他几个皇子恨不得搞死你。”
鹤沅一惊∶“那你爹岂不是也想搞死我?”
竹君青挑眉,意外地问∶“何来这一说?”
鹤沅说∶“前几日我阿妹来找我,跟我聊了一会儿,说你爹变卦准备支持二哥了。”
“二皇子晟王?”
“对啊,你说你爹怎么这么坏呢……”
竹君青搜刮着有关二皇子的信息,脑中忽然闪过一幕——一年半前二皇子好像来过一次尚书府。
记得那时,应该是朝中出了什么事,皇帝派二皇子晟王调查。
那时二皇子进府是秘密的,没听别人说过,还是竹君青那日在房中开窗时恰好看到了正出府的二皇子,还披着斗篷,神秘兮兮的。
二皇子的存在感可比鹤沅这个四皇子强多了,算是众多皇子里的红人,民间有关他的话本和画像并不少。
站在竹君青那个角度可以看清全脸,因此可以肯定是二皇子晟王。
不过那时竹君青还忙着备考,对朝政也不算太了解,便没有多管。
现在看来,怕不是变卦,是早有预谋。
眼下,竹君青只好安抚鹤沅∶“不怕,你和我成婚已经对他们没什么威胁了,皇上要我们互相牵制,我俩一个都不能出事。”
鹤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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